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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好累。
“老秦，那个你看看我这手，真不能见水了。”
秦牧也丢给越纪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你皮糙肉厚。”越纪真不知道秦牧也这是夸他还是损他，潜台词就是让他自己洗嘛。
太没人性了。
他累了一上午，喉咙里现在直冒火，刚好看到秦牧也拿着一杯水，没有满，被喝了一点儿。
“我喝口。”
手还没凑过去，秦牧也已经一个闪身，越纪防不胜防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越纪终于忍无可忍捶地控诉：“至于吗，不就是一杯水，给我喝口能怎么地。”
秦牧也看了看杯口，那里似乎还带着楚青唇角的温度，他凉凉的看了越纪一眼：“渴了自己倒。”
那眼神，直把越纪冻的硬是把一肚子牢骚吞进肚子里。
老虎尾巴摸不得。
楚青被越纪的样子逗乐了。
越纪看到楚青娇俏灿然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大嫂，你跟老秦昨天去哪儿了？”
自从被秦牧也收拾一顿后，越纪只能像恶势力屈服，对楚青的称呼从美人儿，楚姑娘，变成了秦牧也每次听到后都会舒畅无比的称呼“大嫂”。
楚青看着越纪没个正形的样子，将炉子中没有清理干净的碳灰倒出来，淡淡道：“没做什么，就是吃吃饭而已。”
昨日温存过后，秦牧也突然拉着她去吃东西，还非要坚持去欧阳霖带她去吃过的那个小摊。
楚青觉得，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是真幼稚。
“姑娘，又来了。”那个老婆婆还记得她。
楚青找了个座位坐了，回头一看，秦牧也还站在原地，眉宇里带着一丝丝嫌弃。
呼～
这人大少爷脾气又来了吧。
楚青推开一把凳子，把他摁在座位上：“坐啊，不想在这儿吃我们可以换地方。”
秦牧也坚持：“不，就这儿。”
楚青：好吧。
随他。
老婆婆记性大好，她端了盘小菜放在桌上，顺道打量了秦牧也一眼：“诶，这好像不是那日的那位公子哦。”
楚青心里阿弥陀佛，她看向秦牧也，果然，这个古板男人脸色阴沉，相当不好看。
偏偏老婆婆还热情的很，放下碟子后，话又来了：“姑娘，这是你大哥吧？”
楚青：“他怎么像我大哥？”
老妇觉着楚青这么问，自己八成是猜对了，完全没有留意秦牧也越来越沉的脸。
她帮楚青擦了擦桌角，热络道：“所谓长兄如父，这位公子看着面相如此严厉，又这么年轻，自然是姑娘的兄长了吧。”
楚青听完噗嗤一下乐了。
“长兄如父”这形容恐怕要将秦牧也气疯。
果然，秦牧也那脸上几乎要冻成冰了，他抬眸看了楚青一眼：“还笑？”
“好好，我不笑，……大哥？”
楚青这声大哥倒是让秦牧也的心情舒展不少。
楚青好不容易忍住笑，偏偏回回锅边忙活的老妇放下手里的锅铲又来了。
她拿着一把水壶帮楚青跟秦牧也倒水，倒完水又回过头来道：“其实俺也不一定猜的准的，也有可能是叔叔什么的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