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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你忘记了吗？我说过，得不到你我会死，所以我必须缠着你，你必须属于我。”
得不到？
难道她没有主动送上门吗？
苏乔的神情悲哀，只能睁着茫然的眼睛望着面前邪魅至极的男人。
“祁尔...拜托你别说什么得不到，你想要我只需要一句话，可是为什么...”
明明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他却口口声声念着得不到？
祁尔蹙眉，静静看着面前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女人，他的胸口莫名烦闷，呼吸有些不顺畅。
他当然可以直接强迫她...
可他...还想要她的心。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捕捉猎物的感觉？我求求你了，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直说，我都给你，只要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就行了，你放过我吧。”
语毕，苏乔干脆利索脱下大衣，面容冷漠，不带一丁点犹豫。
她记得，她曾经也这样对季辰羽说过，可是...
她猜不透他的心，她不明白...那日他为什么会拒绝。
倏地，祁尔也按住了她的手，目光森寒，紧抿着薄唇，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小脸。
苏乔低着头，也没敢说话。
她真的要被逼疯了。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祁尔要缠着她，还对她说爱？
“苏乔，我认真问你一个问题。”
头顶上传来淡淡的，没有一丁点情绪的嗓音，苏乔愣了下，弱弱点头。
“是不是我一旦放开手，你就会走？”
这不是废话吗？
难不成她还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给他生孩子？
但凡三观正常的女人都会离这种魔鬼远远的好吗？
可是她不敢点头，保持了沉默。
车里十分安静，暗淡的灯光若隐若现的照进来，偶尔可见祁尔浅栗色的眼眸，布着猩红的血丝。
良久，祁尔等不到苏乔的回答，他也明白了她沉默背后的答案。
“其实我也很想放过你，真的...”
他的眼眶发红，声音微哑，黑暗中，他的另一只手不断的收卷，拼命克制忍着内心的恨与暴躁。
“可是...如果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你待在季辰羽身边那段时间，即使我猜想你可能已经是他的人了，即使你告诉我，你选择了他，但是我还是不能放弃你。”
这是执念，是他十年来藏在心里，不断发酵不断膨胀的爱。
念着一个人，真的会上瘾。
苏乔艰难的咽下一口气，收回眼泪，勇敢的抬头，目光坚定，“我不好，我真的不好，拜托你放弃我吧。”
不过就是小时候见过一面，当时她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啊。
祁尔到底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苏乔，可是我爱你，我爱你啊。”
奇梦拼命摇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理解他的心，试图让她听清楚些。
“爱？祁尔，你这不叫爱，你这不是爱，爱不是这样的，拜托你别对我说爱，会让我觉得好笑。”
好笑？
祁尔停止摇晃她，木怔了片刻，发红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爱，让她觉得好笑？
“我就是爱你，我这就是爱，心是我的，我知道。”
未等苏乔反驳，他便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