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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毁。”穆泽霄突然抱紧她，皱着眉，有些不大爽地说。
夙苜茨被他这么一弄，不忍笑了笑，后又言，“但现在却不行了。”
“不行正好。”穆泽霄喜上眉梢，登时就有些得意。
夙苜茨……
嘴角轻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虎着脸说：“不懂别瞎闹。”
“没闹。”穆泽霄也立马板着脸，一本正经道。
夙苜茨直直瞪了他好一会儿，方才无奈长叹，“傻子，你知不知道永生伴一旦成了，意味着什么啊？”
“不管意味着什么都无所谓。”穆泽霄就跟着无赖似的，完全柴米不进。
夙苜茨……
横眉倒竖，委实有些气恼道：“你再捣乱我就不理你了！”
穆泽霄俊脸一拉，立马怂了，“那你说吧。”
哼。
不管说什么他都无所谓！
夙苜茨瞧他眼中闪过的神情，便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有些无奈，但有些事情，终归还是要解释清楚的。
她不想这人不明不白。
若是讲完之后，他还能初心不变，自是好的。
若是多有犹豫，日后她定会为他找到解开永生伴的办法。
“这永生伴一旦成了，”夙苜茨收起心绪，神色极其严肃地看着穆泽霄，“你我二人将真如誓言那般生生相随，世世相伴。即便转世投胎，你我终为一体，再续前缘，永无止境。”
穆泽霄眼神一亮，正想说“那不是正好”。
奈何话音未出，就被夙苜茨的眼神给震住了。
此时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姑娘，正眼神凌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他。
紧接，他又听她言，“若想分开，除非一方死绝。且这死法，还是那方灵魂永灭，再无轮回。另一方才能解脱，另寻他人。”
“不要。”穆泽霄闻此，猛地收紧了揽着她的双臂，“生生世世正是我所求，这永生伴正合我意！昨晚我已说明，你若不悔，日后将再无后悔的机会！”
夙苜茨眸瞳轻颤，直直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那不带一丝情感的眸子，却渐渐弥散开了深深情意。
片刻后，她说：“当真？”
“句句肺腑，”穆泽霄低眸看着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拂去散在她额间的青丝，“却无假意。”
夙苜茨死死抿着唇，数息后，她笑了，“既是如此，那前路遥迢，请多关照。”
穆泽霄眉峰一挑，深深将她抱在怀中，一时间并没说话。
如此静默不知过了多久，夙苜茨才听他声线低哑，温柔情深地回了句，“天穷碧落，不离不弃。”
夙苜茨亦是眉一挑，扭头趴在他的胸膛，没再言语。
这样便好。
二人你侬我侬了一会儿，夙苜茨突然在他心口蹭了蹭，说：“你的修为好像稳住了。”
“那是，”穆泽霄扬唇浅笑，说的好不得意，却又可怜兮兮，“道侣双修可比我一人孤苦伶仃的在那大山里寂寞苦修要厉害多了。”
夙苜茨……
脸上表情有点精彩。
一会儿红彤彤，一会儿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