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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线本就清冷，被这突然一沉，周身凌厉冷冽的气势，登时就不知升了多少倍。
即便老人心知眼前这丫头不过金丹初期修为，却也被她这一字一顿的三个字惊的身板一挺，立马收起了脸上那不算正经的表情。
“我说的，”老人微微垂首，苍老浑厚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诚恳与恭敬，“您若能让这块儿玉佩有反应，那您应该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画面。”
说着，老人单手一翻，一枚正泛着琉璃光的玉珏赫地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他双手相交，端着玉珏递向穆泽霄。
穆泽霄一见那玉珏，心中不由一跳，伸手拿过，转身交给了夙苜茨，看着她的眼睛里，却写着他此时心里未能直言而出的话语，“小天镜？”
这玉珏的材质，跟他们曾经在桓宇宗的开山收徒会上，参加报名时所看到的那块儿应天石壁小天镜的材质实在太像了。
夙苜茨拿着玉珏用指腹摩挲了会儿，心里的想法与穆泽霄不谋而合。
她也觉得这玉珏应该出自小天镜。。
亦或是……
这玉珏和小天镜皆是由某种相同的材料所制。
“咦？”想着‘曹操’，‘曹操’的声音就在脑海中响起，“我曾经遗落地碎片怎么在主人您手里啊？”
夙苜茨眸眼微眯，以神识回道：“你曾遗落的碎片？”
“是啊，”小天镜说：“最初我落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因为天地规则，多少有些损伤，这些碎片就是当时造成的。。”
夙苜茨抿唇默了片刻，才道：“你这碎片有什么用？”
“别的用处没有，”小天镜说：“不过找您倒是可以的。您瞧碎片上的琉璃光，只要您出现了，它也会出现。”
夙苜茨……
这又是个什么bug？！
再度沉默了片刻，她才又言，“你这碎片谁都能捡到？”
“那不能，”小天镜说：“与您有缘的人才能捡到并为之所用，与您无缘的，捡到也是块儿破石头。”
“……什么缘？”夙苜茨突然有点小阴暗，“孽缘也能？”
若真如此，那这世界……
“咳咳咳……”小天镜似是被吓到一般，猛地咳了一通后，声音有些局促地来了句，“好像……是的。”
夙苜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天镜那通猛咳已经给了她足够接受真相的缓冲期，还是她在有那猜想后，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故而在她听到小天镜的回答后，除了在心里暗自低咒了一声，便再没多的情绪起伏。
不过……
这也确实是件让人颇为头疼的事。
好比眼下。。
就那老头，她实在摸不准对方到底是她的“良缘”，还是“孽缘”。
即便老头已经跟她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她，也万分保证对她没有恶意。
可……
这人终归是活了上千年，修为已见大成的“老妖怪”。
谁知他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话。。
谁知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善意是不是真的纯粹。
这人可是渡劫境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