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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芯的天赋为什么如此之高，似乎是学什么都快。”许凡安有些疑惑，问向身边的执意要把许凡安送到家的柳贤人。
“她是癸水修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天师斩的也是水神的癸水人格，会不会……”
许凡安觉着这个问题柳贤人肯定是想过的，也肯定有答案，只不过自己是确实想不通。
“神庭那边，确实是有抛弃神格，重新为人的，癸水神格被重创，恰好有这个机会。”
“而且天赋奇高的，除却大道气运所托之人，那便只有抛弃神格的神明了，而且新的癸水神格迟迟没有形成。”
“如此看来，确实可疑。”
许凡安停了一步，因为他看见守芯正抱着一把弩往家里跑，有些话，还是不要让她听见的好。
柳贤人也跟着停了下来，正巧被守芯看见，便笑了笑，全是打了个招呼。
“其一我和师兄算出来她不是，其二……”柳先生顿了顿：“水神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天天赋，那丫头可不止是亲水法，而是亲大道。”
甚至天赋比神明都高？许凡安有些不敢相信，接着问道：“只有这两个？”
“足够了，不过留个心总是好的。”
许凡安点点头。
屋内，栗子似乎已经起来了，见着了许凡安和柳贤人，先是道了一声先生，随后便看向了许凡安，许凡安见状问道：“昨天没发生什么吧？”
栗子白了一眼许凡安，说到：“你问我？你昨天可是一晚上没回来，我也懒得去找，便等着了。”
那还不是怕黑嘛。
“这个先不说了，真没发生什么？”
“那倒确实有，昨天似乎是有神明来过，只不过招数有点儿戏，被我识破了，但我也奈何不了他。”
“见着你娘了？”
“是。”
似乎很轻松？自己昨天可是被困了一整夜，一整夜里，又是一辈子的人生。
说罢，栗子先去寻刘账房了。
“昨日应该除了我和守芯，所有人都被问心了。”柳贤人说到：“只不过各人心魔都不一样，有的人很轻松就过去了，有些人，可能知道你斩了智神虚影都还沉浸在其中。”
“神庭中的神明都是如此厉害？”许凡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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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摇了摇头：“没有防备罢了，其实我发现智神的时候还要早些，不过，这个问心局，得好好问问，于几十天后那场大战也有些好处。”
正此时，守芯抱着那把弩，从门口进来了，一把塞进许凡安怀里，大大咧咧说到：“送你了。”
许凡安仔细看了看守芯，这丫头，最近灵性了不少，像是个正十几岁的姑娘了，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眼里金光似乎淡了一些。
许凡安接过那把轻弩，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坚木弩身，铁制瞄具，但却没有弓弦。
只不过当许凡安一手抬起那把轻弩的时候，瞬间铭文显现，四处都是灵气流转的痕迹，无形的弓弦、箭矢突然出现，皆是灵气所构。
许凡安透过望山，瞄准了远处一块用作乘凉板凳的石头，约莫也就五十来步，扣下悬刀。
弓弦骤然弹出，许凡安都差点没端稳，利矢破空，石头崩碎，甚至泥地里，都留下了两丈多深一个巨坑。
自己全力一剑，不及十一。
“有四境倾力一击了。”柳先生说到。
四境，没个概念啊！
柳贤人拍了拍许凡安肩头：“第一件啊，你可得勤奋些了，不然哪天能再见到我那师兄，我这脸面往哪里搁呦。”
柳先生接着说到：“一般人评判灵器，都是按用处或者威力的，但我觉着像这类进攻所用的灵器，两个指标最为合适。”
“一是峰值，二是比率。也就是最多能承受的，和用最多能承受的灵气，可以换来几份威力，如此评判的话，这把弩算是上等了，而且有蓄能构造，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用。”
许凡安看向守芯，说到：“给栗子吧？我好歹还算个修士。”
守芯摇摇头：“这个是你的。”
也就是说栗子还会有？许凡安放心了，守芯考虑事情还算齐全。
“第一个，练手的，不怎么好。”守芯接着说到。
原来如此，许凡安脸一黑。
不过虽然对守芯来说，只是很简单的“练手作”，不过相信对绝神川外的修士，这样的灵器恐怕就很贵重了，人情可不能因为是别人的随手，自己也就当成随手了，账不是这么算的。
不过按照柳贤人所说，癸水至阴柔，但是自己可没觉得守芯所修的术法，铭刻出来的灵器，有半点阴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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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两人聊天之时，绝神川忽然便是一震，远方的天空，显得有些昏暗，太阳初生之处，一股杀伐之气透杀而来，虽离得很远，许凡安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摧城者。武神麾下神将。”
许凡安神识扫去，刚触及那片区域，只见一人身披铠甲，手持长枪，只怕是有二十多尺，甲胄之下，掩不住杀伐之气。
摧城这抬头，与许凡安神识对视。
那种眼神令许凡安如坠冰窟，那不是蔑视，正相反，那人正儿八经地把许凡安当做对手，只不过其势却是如同发了狂奔涌江河，而许凡安，只不过是水中一沙洲尔，顷刻间便要被摧垮。
天下兵士的信仰与意志所在，岂是个人所能抵挡的？
“怎么办？”许凡安问向柳先生。
“不用管，也管不了，等他前进到一半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时候了。”
柳先生话刚落，摧城者又是向前踏了一步，天地间的黑幕便多了一分，一点点蚕食着光明。
“大阵没用？”
“摧城者，破阵第一，绝神川甚至连天下前五的防守大阵都算不上，这片地界能隔绝神明，靠的可不是这阵法。”柳先生回答说。
“况且，真正的杀招可不是这绝神川的大阵。”
“那神庭不会换个法子来，避开锋芒？”
“这个局，他们不得不入，虽然这个杀招只是刘账房理论的第一次实践，不过定然能叫神庭有来无回！”柳先生意气风发。
“说到这里了，再唠叨一句，刘账房教给你的，只不过是些毛皮罢了，能让神庭纠结了几千年的东西，可不是那么简单，还是要好好学学的。”
说起刘账房，柳先生难免有些无奈。
许凡安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智神给我说过一句话：你们出现的，可比我们早。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觉得是神创造了人，还是人创造了神？”
“神创造了人？”许凡安回答道。
柳先生摇了摇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世上本没有神，幻想的人多了，也便有了那个众人眼里的神明？”
许凡安恍然：“所以人的思想实际上是高于神的，这也就是神明无法涉足魂魄的根本原因！”
“算个聪明的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