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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见识一下新社会的妖。
黄佳欣不信，柿子挑软的捏，一个飞身扑向程安，小红动作微顿，默默收起袖子开始看戏。
程安见小红没有帮忙的意思，迅速将手里的糕点塞嘴里，一掌将黄鼠狼拍飞。
小孩儿眼神冷冽：“现在知道，是谁不自量力了吧？”
大妖身上上位者的气息尽显，程安眼神冰冷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黄鼠狼，缓缓走近，脚步停在她身前。
程安矮下身，道：“黄鼠狼我问你，哪个山头的，长辈是谁？”
虽说他长居迷雾森林不外出，附近有多少山精鬼怪，远处的大妖小妖有多少，大多是了解的。
黄佳欣刚化形，看着最多一二百岁，说不定族里有他认识的熟人。
黄鼠狼明显怀恨在心，视线在远处看戏的小红身上扫过，嗤笑：“你也是妖，竟然愿意当人类的走狗。”
程安身上穿着青山派的道袍，出门前苏漾有让他换衣服，他觉得道袍舒服就懒得换，毕竟黄鼠狼也不算是误会。
他确实是道士。
“我现在把她杀了，苏漾会怪我吗。”程安问。
小红甩了甩红袖子：“会，会怪你给陆云谏惹麻烦。”
黄鼠狼有人类身份，平白无故消失不好解释，那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万一有人问起来，同样不好回答。
两人正在商量怎么让黄鼠狼消失不用担责任，黄佳欣眼睛转了转，悄悄往后退，还不等转身就被踩住尾巴。
程安扯了扯嘴角，笑：“想遛？你还嫩了点。”
世人皆知，黄鼠狼有一绝招，放屁特别臭。
黄佳欣明显知道自己的优势，巨臭爆发的那瞬间，程安皱着脸向后躲，小红也瞬间飘到远处。
两人抗拒的同时，黄鼠狼消失不见，茶水间恶臭阵阵，短时间消失不了。
程安皱着脸，抬眼就见小红消失不见，这口锅他背定了。
早在黄鼠狼暴露妖气的瞬间，苏漾退出陆云谏的怀抱，望向茶水间的方向。
她眼底闪过了然，竟然是妖，怪不得。
很快，小红飘回来还不等躲回珠子，就被等在办公室的苏漾逮到。
“可以啊，现在学会跟程安一起搞事了，是不是最近太闲了。”
苏漾面上笑着，小红只觉得头皮发麻，上次她这么笑，是握着剪刀要剪小红的头发，幸好被柳青山及时发现才免于受苦。
茶水间外。
远远的就闻到恶臭的味道，小陈特助站在门外，皱着鼻子望着里面。
程安已经出来了，在天台散味道，黄鼠狼的臭味沾染在身上是洗不干净的。
陆云谏出现的瞬间，助理连忙走来：“实习生黄佳欣不见了。”
就如特助说的那样，程安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还打草惊蛇，让黄鼠狼给溜了。
好好的茶水间变得比厕所还臭，助理花高价请来保洁公司做清理。
苏漾也挺不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摆弄陆云谏的手指：“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陆云谏修长的大手落在苏漾头上，安抚的轻拍：“你永远不会是麻烦，要不是你过来，那妖留在公司也是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