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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珞怀疑的目光望向月香。
不，今天的月香也特别的奇怪。她曾和月香在一起生活过将近大半年的时光，对她的一言一行都很了解。刚刚那番话，根本不是她能说出来的，分明就是转述了别人的话。
什么扭转乾坤？什么蝴蝶效应？月香从不会关心这些。她自幼就被宁老夫人带回了宁家，跟着厨娘们学做饭和打扫，读的书都很少，更别提会知道什么连锁反应了。
除非……
雪珞定睛看了看月香，不动声色的问：“月香，你要带我去哪里？”
月香故作不知，瞪大眼睛回望雪珞，一脸无辜：“小姐，我带你去见老夫人啊，你怎么不走了？”
“是么？”
雪珞弯了弯唇角，打量着四周。忽然发现自己对宁家的这个地下溶洞了解的太少了。她每次都是从嗣堂下来，再从嗣堂返回，以至于忽略了溶洞可能还有其他出口的事实。
月香现在带她走的这条路分明已经穿过了扶桑树，并且朝着溶洞的另外一个她从来没去过的方向前进。
她虽然在归墟的时间并不多，前后也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和月香也朝夕相处了一段日子，自认为对她的性格和想法都很了解。可是今天她忽然发现，那些不过是她的自认为罢了，在她离开归墟的这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月香改变了，她都无从得知。
但她知道，她已经与洛圣颜渐行渐远，他和莫川还等在扶桑树那里，以为她去见了宁老夫人。
月香很聪明，不露声色的就支开了洛圣颜和莫川，连她都没有发觉异样。
雪珞在心底苦笑，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身边的人出卖，是她太失败了吗？
“小姐，小姐，我们快走吧，老夫人等久了，又要骂人了。”
月香还在一旁焦急的催促着，她一说谎的时候，眼神就闪烁不安，双手也不自然的绞在一起。这些小动作，雪珞比谁都清楚。
雪珞弯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月香，问：“月香，你跟了我多久了？”
“诶？”月香不明白雪珞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差半个月刚好一年。”
“一年时间，真的不算长，转眼就过去了。”雪珞摇头惋惜的道。“别说一年，我同窗三年的同学到现在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何况我们才认识了一年……”
月香一脸迷茫：“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对于你来说，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只认识了一年的熟人而已，是你生命中众多过客之一。”
月香小脸一白：“怎么会呢？小姐你不要乱说话。你是主我是仆，我这辈子都要跟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听候你的差遣，什么过客，才不是呢！”
雪珞一边听一边淡淡的点头：“哦，原来你还知道，我们是主仆……”
月香似乎感觉到雪珞话中有话，试探性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我们本来就是主仆，这辈子都是。”
雪珞点了点头，又问：“那我问你，作为仆，什么最重要呢？”
什么最重要？这个问题在月香的脑袋里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