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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晚宴上，是在其他别的地方……”百里昊霖眼里含着笑意，若有所指地看向顾清欢。
当夜，她气极败坏的模样，还在他的脑子里。
她这样害怕被宣扬出去，大概这就是他捏在手里的一个小小的把柄吧。
“二殿下！”
顾清欢果然紧张，情急之下想要出声提醒，并且制止。
百里景旭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着他们的一来一往，心头却被扎进了一根针般，隐隐让他难受。
“清欢，休得对二殿下无礼！”
顾行知生怕他这个长女，不知天高地厚，在这个时候又口出什么狂言，把人家二殿下给得罪，赶紧出声呵斥。
“顾大人不用紧张，其实只是很随意的碰过一次面，当时我甚至都还不知道她是顾家小姐，也怪我眼拙。”百里昊霖原本就没有打算直接揭穿顾清欢跳舞的事，只是有意提出来，提到一半，激一激她，哪怕将她激怒，看她急得跳脚，又始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还真是有趣，也挺有成就感。
就像是个恶作剧一样。
顾染雪却听明白，心中的嫉妒之火，在熊熊燃烧。
二殿下和顾清欢这丫头什么时候单独私下里见过面，她怎么半点也不知情？
一种危机的意识，也瞬间袭上了心头。
想要牢牢地抓住二殿下，她就不得不提防着顾清欢。
“二殿下，三殿下，尝尝这马蹄糕吧，与宫里的味道应该有些不一样，这是我家的厨子祖传的手艺呢。”
为了快速地略过这个话题，顾染雪趁机打断他们。
“是吗？可惜我不怎么喜欢吃甜食。”
大概世间也没有几个男子，是喜欢吃甜食的。
“不太甜的，二殿下可以先尝尝看？”
面对顾染雪期盼的眸光，百里昊霖这才小心地拈了块放在嘴里。
“味道如何？”
顾染雪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夸奖。
“果然是有些不一样，三弟，不如你也尝尝看？”
可哪里知道，百里景旭没给这个面子。
“我不喜欢点心，做得再好的点心，你几时见我尝过吃过。”
顾清欢悄然松了口气，只要焦点不再在她的身上，那就好。
再接下来，无论是品茶，还是谈论收藏的字画也好，顾染雪都抢着发表自己的高论，张扬而又自信，反观顾清欢，垂着脑袋，一副不想参与，也插不话的模样。
姐妹俩的性子，截然相反，已经再一次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欢姑娘，你觉得这副雪松如何？”
可偏偏有个不会看人眼色的人，再一次将话题转到了顾清欢这里来。
那人看起来就是故意的。
“抱歉，二殿下，民女见识有限，并不懂得欣赏什么雪松。”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直接一口回绝。
顾行知一张老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恨不得上前将这个不争气的长女打骂一顿。
碍于两位殿下在这里，他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最后还是顾染雪反应较快，立即笑着接话，“姐姐的确不懂得欣赏这些字画，二殿下如果真心想要切磋的话，不是应该问问我爹爹吗？我爹爹在这方面，应该能给你一些独到的见解。”
不愧是精明懂算计的，这般的圆滑与世故，也非一般人做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