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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白染这样决定，所有人都是这样觉得。
分明就是赵晋成想要换掉白染的位置，还想白染帮着他？
白染又不是傻子。
还是说在赵晋成的眼里，除了他自己，别人，都是蠢货。
赵晋成被白染的话惹得发怒，他看向白染：“你想要怎么样？”
怎么就成了自己想要怎么样了？她还想问赵晋成想要怎么样呢。
所有的员工，都希望白染可以站出来，拒绝，抵制。
所以他们都正视着白染，等她继续说下去。
白染靠在椅子上，手指转动着签字笔，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道：“先调制香水吧？”
“让研发部的员工都过来，白羽如果可以在规定时间内调出我们定义的香水，研发部这一边就算她过，至于生产部，那是生产部的事情，交给他们生产部已经决定。”白染两根手指夹着签字笔道。
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调制香水。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旦有失误，那就是覆水难收。
白羽真的不愿意。
她这些年，参加调香大赛的作品，都是从白染哪里偷的方子。
她自己写的方子，少之又少。
她不能用白染的方子，否则白染可以直接拆穿自己。
可是她自己的方子，研发部的人恐怕不会接受。
白羽手指捏在一起，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而此时，研发部的人不由得点头：“我们同意。”
“正如白总说的，白小姐要做副总，总要拿出点儿能力，让我们信服。”
“如果白小姐能够在规定时间内调制出香水，我们研发部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到时候生产部的事情，我们不会干涉。”既然老大都敢这样说，他们相信老大。
若是白羽真的做了研发部老大，恐怕研发部的人心就……
白羽咽了咽唾沫，既然他们都说了，那就这样吧。
她拿白染的方子出来调制，除了白染，谁知道别的？
白染空口无凭，她说自己抄袭，难道自己就是抄袭？
可笑。
赵晋成靠近她低声道：“又没有把握？”
“可以试试。”白羽点点头，她不愿意放过，任何可以踩下白染的机会。
见白羽同意，赵晋成也点点头。
“可以，题目你们出，我调制。”白羽站了出来，分外淡定的道。
其实她心里很害怕，手心都是汗水。
可是她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能在白染面前丢人。
研发部的人听了也表示同意。
研发部的人让白染出题目，白染笑道：“白小姐要替代的是我的位置，哪里会有让我出题目的道理？”
“题目由你们自己出，我不干涉。”
白染看向研发部的总监：“你过来一下。”
研发部总监跟着白染出去。
两人站在走廊上，总监有些忐忑：“白总，你要交代什么？”
“把所有的香精和材料的标签都撕掉。”
“这？”总监满脸诧异。
“没有标签，你能分辨出来所有香精吗？”
“自然是可以的，我们研发部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分辨出各种香精的种类，这是我们调香的基本要求。”靠气味分辨香精，分辨原材料，这是每一个调香师的最基本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