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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机会她已经给过一次了,不想以后的日子里再而三的对杨氏妥协。
不如趁现在生意没做大,就将这件事情做绝,让她死了想要总是压榨二房三房的心事。
当然,如果二房很愿意被杨氏压榨,那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三郎回去将石花雨的决定告诉了二房和他们三房的所有人,三房除了在房间温书的二郎,其他人是一片欢呼,他们还生怕石花雨一直让他们给杨氏分钱。
这真不能怪他们有这样想,先是老大老四家搬出去要她三百两银子,她居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们,后来又逼着他们要做蚊香的配方,这丫头也是没有一点犹豫的,就将配方写给了季老大。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都让他们觉得臭丫头事事都顺着那些外人,根本就没有为他们自家人考虑过。
可今天听到三郎回来说的石花雨的决定,还真让他们有一些意外。
邓氏还是觉得自己是幻听了,忍不住又向三郎确认道:“小雨果真是这样说的。”
三郎:“娘,小雨真的是这样说的,这以后咱家做了大生意,难道也要分给祖母吗?那不等于就是直接给大伯家送钱吗?小雨才不傻呢,傻的是你们。”
季老三很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她不傻?她不傻,能一口气送给老大和老四家三百两银子,她不傻?她不傻,怎么会将做香的配方拱手送给老大家,她还不傻?她是傻到家了。”
三郎看着他爹都快被气笑了,“那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两房不从老宅搬出去,咱们这房的人就算是真做了大生意,这生意也轮不到咱们家来管,这钱就更轮不到咱们家了,怕是所有的好处都落在了大房和四房吧!”
季老三听着三朗给他分析的这些问题,觉得也很有道理,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就算是这样,那她也不能将蚊香的配方直接拱手送给老大吧,你看老大家因为蚊香的配方,做出的那些无烟蚊香,在县城可是赚了不少钱,还买了小妾,岂有此理,赚了这么多钱也不知道回来孝敬爹娘,真是只白眼狼。”
三郎忍不住真想对他爹翻个白眼,可是他不敢,若真翻了,铁定要被狠狠揍一顿。
“那爹你有没有反过来想过,如果大伯家日子过得不那么好,三天两头的回老宅来对着祖母哭,你觉得咱家做任何生意还做得下去吗?小雨只是用一点小小的生意,保住了我们做大生意的机会,您就等着瞧吧!”
季老三这下子才算是真正的被点醒了,“你的意思是说,小雨手上还有比这蚊香更赚钱的生意。”
三郎很是自豪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月饼,“月饼就是其中之一。”
季老三又急切的问道:“可这月饼也只能在中秋的时候卖呀,过了中秋谁还买月饼。”
三郎:“您就不懂了吧!这东西也可以当成点心来卖呀,为何一定只能在中秋卖呢!”
季老三摸了摸他那下巴上根本就没有的胡子,故作老成的说道:“这老大就是鼠目寸光,心太急了,看我们有一点好处就赶紧想来瓜分,以后可有好戏看喽,让他后悔去吧!”
邓氏都已经吃了两块月饼了,忍不住又伸出了手,却被三郎抢先一步将桌上的几个月饼抱在了手里。
“这几个月饼是我和二哥的,娘的既然已经吃完了,就不要再和我们几个孩子争了,我们也没尝过呢!”
邓氏狠狠的瞪了三郎一眼,“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我就去找我女儿要。”
三郎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道:“是,是,是,知道您面子大,明天您自己个儿去隔壁要去吧!”
五郎舔着手指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追着三郎叫着,“三哥,我还没吃饱,你再给我一个嘛!”
......
二房。
季老二坐在那里垂着头,一脸的为难之事,“这孝敬爹娘本就是我们应该尽的本分,小雨为何要说以后咱们赚的钱就不必分给爹娘了呢?这样不太好吧!”
季春丽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爹,“
爹,我觉得小雨姐姐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现在大房和四房那边都从来没给过赡养费,我们不仅要养祖父祖母,还要将做做生意赚来的钱分一半给他们,觉得这样做对我们两方公平吗?不说别的,之前我们给祖母的那些钱,祖母不仅将钱还将家里属于我们的粮食,全都送去给了大伯家。如果说家里所有的开支还是从祖母手里出,我们将赚来的钱分一半给他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现在祖母完全只进不出家里所有的开销是我们和三房共同负担的,那我们还为什么要给钱给祖母呢!”
季老二:“可不管怎么说之前我们都交钱,现在突然不交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季春丽:“以前我们交钱时家里的所有开支都是祖母出,她突然之间不出钱了,我们有说什么吗?”
季老二:“反正不管三房交不交,我们这一方是必须要交的。”
季春丽:“我就在这里恭喜爹了,如果您要继续这样做,我们和三房也就会马上分家了,各过各的。而且以后家里所有的事情还是都由我们二房来做,我们做牛做马所得的钱,以后全部都会进祖母的口袋,祖母一样会拿这些钱去补贴大伯家,我们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过回之前小雨姐姐没回来时候的那个样子,娘天天被祖母欺辱,打骂,我们一家吃糠咽菜过得猪狗不如。”
季老二有一些心虚的,在那里喃喃小声说道:“怎么,怎么可能会像你说的那个样子,之前我们不是一样也活得好好的吗?”
季春丽:“是,我们是活得好好的,其他几房只要不愿意做事,那这些事就都是我们二房做,大冬天里我和姐姐手上的冻疮都流脓了,祖母还要逼着我们姐妹去河边洗一家二十多口的衣服,有谁心疼过我们?娘怀着妹妹七个多月了,祖母还逼着娘去地里割麦子,其他几房的伯娘婶婶和娘做一样的事,她们割完麦子回来都回房去休息,只有娘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到厨房去做饭,我们是你的家人,你却从来看不到我们吃的苦,受的委屈,因为你心里没有我们,也从来不曾心疼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