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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大想想也觉得没这种可能,这刘氏的父亲是秀才,她大哥现在已经是县太爷了,没必要再做行商的买卖。
季老大突然将眼光看向了坐在那里的牡丹,再联想到牡丹的失踪,他顿时有一些痛心疾首。
“牡丹是你吗?是你偷的我香料的配方吗?”
牡丹赶紧跪在了地上,“老爷,您可一定要相信妾身,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绝对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季老大:“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为什么从花满楼里突然失踪,为何又被人追。”
牡丹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之前有一位叫刘庆业的公子看上了我,为我赎身,将我从满花楼中带了出来之后,后来那位公子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被关进了大牢,我就只得四处流浪,前日我上街又被那几个恶霸认出了,我说要将我再卖回满华楼,所以我才会逃,这不正好遇上了老爷您,否则我又要掉入那个火坑了,呜呜呜......”
季老大看着牡丹哭的梨花带雨,一瞬间又心软了,想着反正丢了就丢了,他还可以再去老宅找他们要就是了。
今天这么一折腾来折腾去,眼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所以他还是决定明日一早再动身去季家老宅。
翌日。
他就兴冲冲地租了一辆马车,向着老宅而去。
他到季家老宅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老宅里面死气沉沉的。
正好这个时候,季老三从房间里走出来了,看到他就直接开口骂道:“你这个混账、王八羔子、白眼狼,你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季老大一进门就被骂,顿时也是火冒三丈,“你还有没有一点家教,不知道兄友弟恭吗?”
季老三狠狠白了他一眼,“就你这样的白眼狼,还跟我说家教,连自己老娘都不认的东西,还好意思到我面前来咬文嚼字,你就是一个连*都不如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季老大莫名的被季老三骂,却是越听越生气,“我说老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将话说清楚,我今天跟你没完。”
季老三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说你是一个白眼狼,果然没说错,娘欢天喜地的去你家,连饭都没有吃口,你就将娘赶了回来,你还装作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真t给我们季家长脸了,还季家老大呢,还为季家撑门面,就你这种东西,真是给我们季家人丢脸。”
季老大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将老娘给送回来,引起了纪家老三的不满呢!
“我说老三你这就有一点无理取闹了,现在做生意那么忙,家里哪里有人来照顾老娘,而且我将地也给你们了,本来就该你们那样还给我这里甩脸子了。”
李老三被他的话气得顿时火冒三丈,真想上去揍他,“你t是无耻,那地是老子花钱买的,你不仅一文奉养的银子都没给,反而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了。白眼狼!”
季老大脸色青的都发紫了,他一甩衣袖,“哼!我不于你这莽夫争执,我今天来是来见娘的。”
季老三看着他的背影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季老大进了上房之后,才看到了睡在床上的杨氏。
杨氏这几天一直在床上睡着,吃的东西也很少,也请郎中看了,就是心中有淤结。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在床上躺着呢?是哪里不舒服吗?儿子这就去请大夫来给您瞧瞧。”
杨氏听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这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儿啊,是你回来看娘了吗?”
季老大紧紧的握住了杨氏的手,现在心里是真的紧张了,如果老太太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以后谁来给他撑腰呀!
“娘,是儿子回来看您了,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对您不孝顺,儿这就为您去讨回公道”
刘氏紧紧抓住他的手,“没,他们没有不孝顺,是为娘的,太想念你了。”
刘氏话都说的这么明了了,季老大也没有应承说要将她接过去同住。
“娘,你先好好躺着,儿子亲自去给您煎药。”
季老大这次回老宅,他主要就是想要再利用杨氏为他撑腰,让石花雨再为他写一份香料的配方,现在正好碰到杨氏病倒,他正好可以在杨氏面前好好尽孝,表现他对杨氏的孝心。
季老大这一个上午,他又是给杨氏煎药,又是煲粥,忙了一个上午。
累得汗流浃背,腰酸背痛。
杨氏在他的照顾下也心情舒畅了,真可谓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午饭过后,就听到这季老大在上房里,哄的这杨氏哈哈大笑,心情舒畅。
等杨氏午休之时,季老大坐在那里好好的算计着,等一下杨氏睡醒了,他要如何哄的杨氏,让石花雨他们再将香料的配方再给他写一份。
杨氏午睡醒来之后,季老大又是好一顿哭惨,杨氏心痛的不行,立马召唤季家老三将石花雨给叫了过来。
石花雨一家才刚进上房的门,老太太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雨,赶紧的将香料的配方重新写一遍给你大伯。”
石花雨眼里不带任何情意的,看了一眼杨氏,“祖母,上次的契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将香料的配方给他,从今以后我们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凭什么又要重新给他写一份。”
杨氏狠狠的拍了一下炕上的矮桌,“你这个混账东西,那可是你大伯什么叫再也没有关系,连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你这是要反天了你。”
石花雨毫无畏惧,“祖母,既然我们老宅的两房已经和大伯家断了亲,他的事情以后再也和我们两房都没有关系,而且上次写的那份契约我已经拿去衙门备案了,如果大伯还想和我们两房纠缠不清,那我们就只能公堂见了。”
季老大气得脸色铁青,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石花雨,“你这逆女,我上次跟你们签的,明明是以后没有关系,怎么就是断亲了呢!”
石花雨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没有关系,不就是相当于陌生人吗?陌生人之间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季家三房的人听到石花雨这样的解释,全都憋着笑,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