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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煜从碎裂的宫殿里跌出来的时候，正好落在一片麦田里。
周围很安静。
夏煜抬头看了眼天空。
天空中那座琼楼玉宇还在，但颜色变淡了。
腰间的炼妖壶微微发烫。
壶身上多了一道裂纹。
“你醒了。”他开口。
没有回应。
“雪伯父？”
还是没有回应。
夏煜有点纳闷，器灵呢？哪去了？
刚准备传送离开，传音灵器有响应。
方研炎来的。
方研炎说：“你现在赶紧回来。念念出事了。”
夏煜一愣。
“出什么事了？”
“她睡着了，叫不醒。”
“睡着了？”
“睡了快四个小时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灵力也探不进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
夏煜皱起眉头。
“体温正常，呼吸正常，心跳正常。”方研炎又说，“就是醒不过来。”
“清九呢？”
“清九在她旁边守着。她说这不像是受伤，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夏煜嘴角一抽.....这么邪乎，这说法在穿越前还有点神叨，现在鬼神满地跑。
“我马上回去。”
夏煜抬手撕开空间。
下一秒，他出现在清北灵院的住处。
客厅里很安静。
念念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清九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按在念念的额头上，指尖泛着淡淡的银光。
方研炎站在窗边，手里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雪芽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没喝，就那么捧着。
苏沐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短剧的暂停画面。
夏煜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他。
“怎么样了？”他问。
清九收回手，摇了摇头：“灵力进不去。她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我尝试了三次，每次都像是撞在一堵墙上。”
“什么墙？”
“说不清楚。”清九想了想，“不像是灵力构成的，也不像是规则。更像是一种........许可权。”
“许可权？”
“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这里不欢迎你，你不能进来。”
夏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念念。
念念睡得很安详，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伸手，食指按在念念眉心。
灵力探出，一路畅通无阻，然后......
停住了。
确实是一堵墙。
不是灵力墙，不是规则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很软，又很韧。
在他的灵力触碰到它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传递到意识里的信息。
“她消失过。”
夏煜收回手，眉头瞬间皱起。
“怎么了？”方研炎问。
几秒后，夏煜缓缓开口：
“如果下一轮有人要消失，我大概知道会是谁了.....”
“并且，玄奘大师，也给我留下了线索......”
方研炎听的云里雾里，“嗯？什么消失？你是说念念会消失吗？”
夏煜淡笑道：
“还记得念念是怎么被稳固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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