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纸上人间> 第二十九章、子璞

第二十九章、子璞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祖地恩怨以空间祖地的颓败告终,作为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无疑成为最大的赢家,且战利品颇丰。
    彼时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作为最古老的位面,除了知晓彼此的存在并不知晓第二纪元是否还存在别的位面与生灵。在所知晓的世界中,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无疑成为实力与权利都足以滔天的人物。
    关于祖地之战的始末,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之所以选择征讨空间祖地,除了明面上的泄愤,无疑还有削弱空间祖地,奠定自己无上地位的意图。除此之外,他收取元二与元三逸散的空间之力,当时绕是伪神敖玄都未能看出端倪,等到后来半神子璞游历光阴河上,伪神敖玄这才知晓半神子璞的心思。
    这才是野心勃勃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真正目的,即参透突破时间法则九境的契机,寻求真正的无上之境。
    如同此前王者子璞试图强行冲破时间法则九境与在子良的一句无心之言后倒修时间法则的举措,伪神敖玄发动祖地之战的真正目的便是夺取空间之力,试图兼修空间法则。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意图很没有意外落空了,天神女娲的秩序不是他能打破的,所以试图兼修空间法则的意图无疾而终。
    至于天神女娲,后来伪神敖玄思前想后,终于参透了天神女娲坐视祖地之战地位真正意图。
    古老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陨落了太久的岁月,久到足够他们复生。天神女娲窥探着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的一举一动,如同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监视着鬼神深渊的复生。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显然有了复生的念头,至少时间之神有,他强烈的念力让沉睡的时间之神意志觉醒,然而时间之神在最后要紧关头选择了打消这个念头。兴许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意志经历了一番短暂的交流,他们对天神女娲心存忌惮,这种忌惮非但没有在漫长的岁月中有所消弭,反而与日俱增。
    光阴河承载的大千世界比起被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联手毁灭的小千世界更为繁华,天神女娲的实力无疑也攀升到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地位抉择无疑是明智的,一旦他们无法打消这个大胆的苗头,迎接他们的无疑会是更为悲壮的结局。
    天神女娲绝不会容许大千世界重蹈小千世界的覆辙,且天神女娲作为唯一的秩序掌控者的威严绝不容许做到挑衅。
    伪神敖玄对此表示悲哀,当初在创世之战中天神女娲执意处决鬼神深渊无疑已经表露了她的野心,可惜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被创世的喜悦蒙蔽了眼睛。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试图兼修空间法则的念头受到挫折,他陷入了一种极度迷茫的状态,即在已有的认知中他无疑是最为强横的存在,然而浩荡光阴河时间之神一闪而逝的意志召唤无疑让他触摸了一个更为神秘的境界,即这个世界不该如此,凌驾于他之上的还有别的存在。
    至于颓败的空间祖地,因为王者元一以陨落的代价将空间祖地放逐到茫茫虚空,几乎杜绝了被时间祖地再度入侵的可能。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并不再将目光放在颓败的空间祖地,空间祖地对他再无半点威胁,他试图窥探在他之上的境界,而以往,他对此一无所知。
    一扇崭新的大门被推开了,尽管只是一条小缝,但对王者子璞而言,他足够踩踏这一条小缝中的时间之力离开。
    事实上,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也如此,他走出时间祖地,效仿元三游历光阴河上,且他游历得更远。
    当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发现光阴河往下全新的世界时,他充斥着惊喜与迷茫两种复杂情绪。惊喜是因为全新的世界印证了他的猜测,世界不单单只有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迷茫则是对全新世界的未知。
    同样惊喜的还有新世界的生灵,他们是第二纪元大千世界最为古老的位面的生灵,然而和时间祖地相比,中间隔了一个小千世界的跨度。他们是天神女娲创造的生灵,他们对那位至高无上的母神存在着微薄的记忆。
    古老位面的生灵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充满敬畏,这等敬畏甚至超出了时间遗族对他这位王者的敬畏。尽管他们无法将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与那位母神重叠在一起,但并不妨碍他们误以为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与那位母神关系莫逆。
    “我是时间祖地王者,来自光阴河的上游。”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对大千世界一无所知,他尽量表现得谦逊一些,然而这种谦逊本能地被大千世界新世界的生灵误以为是神灵的悲悯。
    事实上,作为古老的时间祖地的王者,掌握初生法则,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游历光阴河上的举动已经在新世界的生灵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们将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奉若神明,且将邀请子璞前往他们的世界视为莫大恩赐。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造访了第一个全新的世界,他谨小慎微地窥探全新世界的一切,这里的法则与他所知的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迥然有异,但并不算强横。
    这个在新生的大千世界当之无愧最为古老的位面,在更为古老的时间祖地面前实在年轻。
    热情的新世界生灵接待了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他们对子璞掌握的时间法则充满了敬畏,与光阴河上浩荡的时间法则如出一辙。尤其是当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在新世界那位衰老的王者额头一点,赐予他新生时,整个新世界沸腾了。
    神迹,这是神灵的手笔。
    在大千世界最为古老的新世界王者已经经历了近十位,而根据他们的言语做出推断,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与那位新世界第一任王者同岁。
    事实上,古老的并非时间遗族,而是时间祖地。天神女娲几乎在同一时间塑造了时间遗族和大千世界最为古老的生灵。
    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只是还有待商榷。如果那位古老的王者当真与子璞同岁,那么是谁演化了浩荡光阴河,又是谁创造了每一个世界和生灵?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想到了新世界生灵口中的那位母神,他尚在斟酌合适的措辞试图若无其事询问一些关于那位母神的事迹,新世界生灵俨然将他视为神灵,并且率先开口询问母神。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敷衍一二,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且记下了这位缥缈的母神。
    在新世界停留许久,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寻访一切关于那位母神的蛛丝马迹,且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图,他不时降下恩泽,而落在新世界生灵的眼中,这些为神迹。
    降下诸多神迹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在新世界备受推崇,他享受到了无上的荣耀,甚至险些产生了自己便是神灵的错觉。
    在造访之初,出于对全新世界的未知,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摄取光阴河浩荡时间之力隔绝了自己的气息,然而他肆无忌惮地降下所谓的神迹,摄取来的时间之力即将耗损殆尽。
    此时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终于从新世界生灵编织的美好幻梦中醒悟过来,他决心在时间之力耗损殆尽之前离去。
    在离去之际,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受到新世界连同那位重获新生的王者在内的所有生灵竭力挽留,然而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去意已决。挽留无果,那位重获新生的王者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请求,即气祈求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赐予他成神的契机。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觉得好笑,他在这个世界完善了自己先前所追逐的境界的概念,即成神。然而他自己都茫然无措,单单知晓这个概念,其余的一无所知。
    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还是愿意再度赐予这位重获新生的王者一场契机,这是天大的福祉,即赐予他神灵试炼,而试炼之地,则在浩荡光阴河上。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知晓新世界的王者在实力上并不逊色自己太多,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他特地在光阴河上仓促开辟一方时间领域,而在新世界生灵的眼中,这等造化简直恍若神灵创世。
    试炼之地便在光阴河上时间领域,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亲自考验新世界王者,他借助光阴河浩荡的时间法则,轻而易举击溃新世界的王者,并遗憾告知他,试炼失败。
    维持住了自己无上的光辉形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离开新世界,他在大千世界第一个位面收获颇丰,虽说无法掌握他们的法则,但知晓了神灵的存在,萌生了成神的概念。
    成神啊,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如何不想成神,奈何在第一个位面一无所获,甚至连那位母神的形象都一无所知。
    母神、光阴河的意志召唤、浩荡光阴河、全新世界……
    当一切本来零散的珠子连缀成线,勾勒出一副第二纪元的端倪,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迫切地希望寻求更多关于母神的信息,且如同第一位面的王者一般,迫切希望成神。
    顺着光阴河往下,时间祖地王者子璞造访了大千世界第二位面,有了先去造访第一位面的奇异经历,他将自己掩饰在磅礴浩荡的时间之力中,只露出一个缥缈的身形,并在身形外为自己穿上一件神灵的虚伪华服。
    大千世界第二位面的生灵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造访态度与第一位面无异,他们更为年轻,且他们对母神的印象更加明朗。“更加”一词实在不够妥当,第二纪元的生灵也无法勾勒出母神的形象,他们向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讲述一切关于那位母神的事迹。
    那是一个神秘、美貌且光辉的女人形象,她慈祥、悲悯且强大,她以无上神力演化了光阴河,并塑造了第二位面。
    第二位面与第一位面一样孤陋寡闻,甚至连彼此间的存在都一无所知,他们与第一位面一样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心存敬畏,并且过分轻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神灵的身份,以至于让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产生一种自己过多的准备是多余的错觉。
    新生的第二位面生灵讲述了更多关于那位母神的存在,即那位母神亲手塑造了他们的位面和他们。当他们向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询问关于母神的信息时,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依旧用早前的托词敷衍,即那位母神因为创世耗损了太多神力,正在修养,而他作为母神的挚友,造访第二位面,倾听他们的心声。
    第二纪元的生灵沸腾了,他们很果断地信任了与浩荡光阴河拥有同样的法则之力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并且在询问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身份时,他声称自己是光阴河的神灵,与另一位挚友一道维持第二位面的时间秩序和空间秩序。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心想,呵,另一位挚友,可惜他死了。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说辞实在具有说服力,甚至他精心准备的说辞居然印证了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存在,可惜也仅此而已,他的大推演术无法推演到神灵的境界,甚至连光阴河都无法推演。
    伪神敖玄发于混沌法则与吞噬法则之间,在第一次神战中他摇摆不定,最后也因为这个缘故,他得了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下场,被镇压。
    在自由与神性的艰难抉择中,他也摇摆不定,于是他做了三件事。
    将初代水灵瞎眼夫诸、小白龙、龙蠡和魔仙王八臂莺歌都放逐到凛冬之地。
    斩断初生之土与蛮荒妖域的联系,以禁忌屏障隔绝蛮荒妖域。
    暂且庇护初生之土,毕竟距离与相叟的天道契约还有九十年。
    当人族和妖族联手远征蛮荒妖域时,伪神敖玄则迎上了遗忘岛永生者子璞。他并未急着与子璞动手,反正也杀不了这个本来可以成神,只是寻找不到神格的半神,顶多也是将他放逐,但半神子璞本就被半神相叟放逐了,再放逐还能放逐到哪里去?总不能放逐到深渊吧。
    伪神敖玄并未彻底表现出实力,他依旧表现出本来被镇压的模样,向半神子璞询问许多不知情的秘辛。
    伪神敖玄不敢过于急切表露自己的心思,于是听半神子璞说了许多废话,这还是付出了将半神子璞送出人间的代价。
    在时间之神陨落之后,留下了一片初生神域——时间祖地。
    时间祖地的遗民并非天神女娲创造的生灵,而是时间之神陨落后诞生的生灵,他们与生俱来拥有时间之力,他们是时间掌控者,当然,没人能达到时间大神的高度,便是他们的王者也不行。
    时间祖地的王者自然是子璞,在时间祖地,永生者这个称号不存在,他们都是永生者。
    作为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无疑是继时间之神后将时间法则修炼到极致的人物。当他将时间法则修炼到极致后,查探到一些微妙的秘辛,尽管他所窥探到的秘辛不足以让他窥探到神的领域,但至少他感受到了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
    子璞厌倦了永生的生活,他尝试探索时间法则的奥秘,但九境已经是极致。九境,已是半神。半神子璞并不满足在时间祖地强悍无比的实力和实力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他做出了一个让时间遗族匪夷所思的举措,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半神子璞也是一个自负的人物,他的势力能支撑他的自负,作为时间祖地至高无上的王者,子璞选择倒修时间法则,这是从未有过的举措,甚至时间遗族觉得该变天了。
    时间祖地确实变天了,他们的王者子璞选择倒修时间法则,自降境界,被他压制的八境强者开始争夺王者之位。子璞对这些漠不关心,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倒修时间法则,让他察觉到了崭新的境界,尽管在外人眼里他是愚不可及。
    随着半神子璞在倒修时间法则的路上越走越远,时间祖地也变得越发混乱,终于,所有人都对这位曾经的王者不再报以希望,他们等着新的王者诞生。
    子璞再度出现在时间遗族的眼前,他以无可匹敌的姿态横扫一切妄图争夺王座的竞争者,然后再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正修时间法则,到极致。
    再倒修时间法则,到极致。
    或许永生者的日子太过于枯燥且乏味,子璞也只能正修与倒修时间法则中找到存在的乐趣。
    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之间是光阴河的源头,子璞厌倦了枯燥且乏味的日子,他沿着光阴河往下行走,当他走出时间祖地,见到了一个朦胧的女人在取光阴河水。
    那个女人是天神女娲。
    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对天神女娲好奇不已,他想要窥探时天神女娲彻底消失。
    带着深深的不解和迷惑,半神子璞在光阴河游历,拜访每一个世界的主宰,与他们谈天说地。当然,他总会在临别时提一个匪夷所思的请求。
    “杀死我。”半神子璞的语气实在诚恳,眼神里写满了真挚,让每一个世界的主宰都觉得却之不恭。
    他们费劲浑身解数,但都奈何不得半神子璞,于是子璞继续在光阴河游历。
    他也把从不同的世界听到的关于神的碎片讯息杂糅起来,最后拼凑出一个并不完善的神的形象,他本能地把神的形象幻想为在光阴河看见的女人。
    半神子璞再一次见到了那位女人,此时天神女娲正将混沌法则分离为阴阳法则,然后以阴阳法则创世。
    当天神女娲离去后,半神子璞遁入新生的世界。
    这个世界一分为二,氤氲着阳力的为九天仙界,充斥着阴力的为九幽魔界。
    天有九重,地有九幽。
    九天仙域和九幽魔界诞生了第一批生灵——仙人和魔族。
    子璞觉得无趣,这些生灵太过于孱弱,他离开仙魔两界继续游历,心里却惦记着那位创世的神灵,想从九天仙域和九幽魔界窥探一些秘辛,于是折回。
    在九天仙域,子璞解释了一位带着妹妹的年轻仙人,他用富有深情的语气向半神宣扬母神的威严。
    半神子璞终于窥探到神的领域,作为答谢,他赐予这一对兄妹时间法则,并告诉他们自己的来历。
    这一对兄妹,兄长名岁华,妹妹为悠忽。
    岁华老仙和悠忽仙子开始领悟时间之力,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孜孜不倦地修炼,竟然遗忘了半神子璞。
    仙魔两界终于爆发了战争,一位年轻魔族冒冒失失闯入岁华老仙的地盘,他在一根柱子上见到了岁华老仙铭刻的一句话:“在九天仙域伊始之时,一位自称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名为子璞的大人曾造访过九天仙域。”
    这个年轻的魔族叫纵横,他靠着片碎的消息,历经千难万险,竟然溯回到了光阴河的尽头。可惜他走错了路,抵达了空间祖地。
    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在窥探到神的领域后回到时间祖地,妄图参透时间法则的奥秘,可惜他根本不知道,即便他处在初生神域也无法成神,时间之神的神格早就遗失,神格不灭,也许遗失在光阴河了。
    半神子璞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他继续游历在光阴河,见证了九天仙域和九幽魔界的战争,也见证了太古人与仙魔两界的战争,甚至屡次见到过天神女娲。
    天神女娲的气息实在过于平淡,以至于很容易被忽略,她的脸并不朦胧,但只要挪开眼睛,只需要一瞬,就会忘得彻彻底底,只剩下朦胧在记忆中。
    半神子璞无法鼓起勇气和天神女娲对话,他尽量捕捉天神女娲的身形,希望天神女娲降下启示。可惜神就是神,天神女娲并未睁眼看待过半神子璞一眼,哪怕是不经意的一瞥也没有。
    神的眼里只有与自己平等的神。
    半神与神,天差地别。
    最后,子璞漂浮在光阴河中,他居住的地方,叫遗忘岛。
    作为伪神敖玄所知晓的在相叟以前最接近神的存在的半神,子璞无疑达到了世间的巅峰,他徜徉在光阴河中,永生不灭,无人可以斩杀他。
    或许神可以,但天神女娲并不屑于出手,毕竟天神女娲随手便能毁灭整个太古人间,抹杀在太古人间上杀伐的无尽仙魔和数十太古人。
    至于伪神敖玄,如果残缺的神格还未破碎,他自然能抹杀子璞,可惜他在第一次神战后便被天神女娲镇压了。
    伪神敖玄实在受不了子璞的絮絮叨叨,他本来就习惯了清净,奈何半神子璞似乎在无尽的岁月里孤独得发病了,他一刻不停地和伪神敖玄述说他被神遗忘了无尽的岁月。
    伪神敖玄并未告知半神子璞真相,原因无他,他并不希望世间再度诞生一尊神。
    世间本就不需要神。
    但世间又需要神。
    伪神子璞希望世间再度诞生一尊神,三千世界,如今只剩下四个完整的和两个残缺的,太冷清了。
    伪神敖玄当然知晓半神子璞的目的,他掩饰的手法很拙劣,至少比白泽差远了,以至于他都忘了将伽罗领主一行人送走。
    伪神敖玄可认得伽罗,下阶仙魔战场中域的领主嘛,曾经追随过相叟。至于为何依旧活着,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更知晓伽罗领主下界的目的,不提远在光阴河的时空之路,便是眼下,伽罗领主作为下阶仙魔战场当之无愧的王者,会降临人间,又找上了半神子璞,除了重启时空之路,还会有别的想法?
    半神子璞依旧在絮絮叨叨说道:“敖玄啊,你知不知道,相叟的后人不是相思,而是她。”
    说着,半神子璞以时间之力催生一颗萱草。
    伪神敖玄面露惊骇之色,并非是掩饰,而是着实惊骇了。
    相思是相叟后人的身份无疑是整个人间的公认的事情,至于相苗,不过是有相氏一个可怜女人的女儿,与相叟完全不沾边。
    如果说相苗是无忧仙子转世,伪神敖玄还相信,但说她是相叟后人,自伪神敖玄觉得有些可笑。
    半神子璞胜券在握,总觉得自己说服了敖玄,可惜他低估了敖玄,以为只是相叟的土灵,他向来只看到天神女娲,可未曾注意过地神敖玄。
    浩渺北海,遗忘岛。
    “敖玄,你当千刀万剐,你当永堕深渊。”少年子璞站在遗忘岛上声嘶力竭嘶吼,显然,他对伪神敖玄的怨念堆积如高大山峦、汇集如浩渺大海。
    “子璞,你在召唤我?”伪神敖玄温笑着,一步跨进遗忘岛,也不理会半神子璞,旁若无人地四处查看那些高大柱子。
    半神子璞对伪神敖玄很是忌惮,他以前有些蔑视伪神敖玄,觉得他不过是沾了相叟的光,或许还是相叟让他守护相思。在神陨之地,伪神敖玄破开登神长阶、打沉蛮荒妖域的大手笔让半神子璞一瞬间从俯视伪神敖玄跳过了平视,直接达到仰视的程度。
    半神子璞只在一个存在那里见到过这种无力感——天神女娲。
    他曾在光阴河游历,造访每一个世界,寻访神的领域。没有一个世界的主宰能让他生出忌惮之心,但许多世界都不约而同地将神指向了天神女娲。
    半神子璞在无尽的岁月中游历,生平遇到最强的是五行兼修再修阴阳的半神相叟。即便高傲的半神子璞头一次遇到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但他并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毕竟这位半神相叟也只能压他一头,无法杀死他。
    半神子璞和半神相叟有过一段深厚的交情,两人分享所知道的关于神的领域,再一起探索成神的契机。当然,半神子璞并未表现出丁点对于成神的狂热心态,更多的只是如同一个活了无尽岁月的长者在分享自己的见识。
    半神子璞和半神相叟实在太过于相似了,他们的实力都抵达了世界的极致,他们又同样自负,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对成神充满了狂热。
    唯一不同的是半神相叟到底年轻了些,他很轻易地被活了无尽岁月的半神子璞搪塞过去,他并没有完全信任半神子璞,但他选择了和半神子璞交好,想让子璞为他所用。
    半神相叟想利用半神子璞,后来也付诸行动了。但半神子璞如何没有算计半神相叟?他隐瞒了北冥世界碎片的事实,忽悠半神相叟去炼化仙魔两界,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会助力他,这也是相叟所期望的。
    神使的堕落和阴灵黑泽的背叛无疑让半神子璞备受鼓舞,他很果断地给了半神相叟致命一击,让他的一切布置付诸东流。
    半神子璞太忌惮相叟了,不足百年便抵达世间极致,他坚信如果不出意外,相叟会迈出他穷尽一生也无法触摸到的境界。
    相叟有望成神,这是毕生探寻神的领域的半神子璞万万不能容忍的,他毁掉了相叟的一切苦心布置,但他还是低估半神相叟了,半神相叟将他放逐到人间,只要人间存在一日,他便被禁锢一日。
    伪神敖玄的突然造访让半神子璞不知所措,他在猜测伪神敖玄的境界,是神?还是半神?
    伪神敖玄回头瞥了半神子璞一眼,似乎是洞悉了他的心思,故作神秘莫测说道:“子璞,我是不是神,你心里自然有答案。”
    半神子璞更加慌乱,他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面对的是一尊神。
    伪神敖玄轻轻迈出一步,竟然横跨虚空抵达半神子璞身前,半神子璞惊得连退数步,伪神敖玄笑道:“子璞,听说你有个愿望,我是神灵,自然该满足你。”
    半神子璞惊恐万分,一张少年脸庞竟然瞬间扭曲为苍苍老者。
    半神子璞怕了,时间法则自动运转。
    “子璞,你不是一心求死吗?我可记得,来,我成全你。”伪神敖玄缓缓朝半神子璞逼近。
    半神绝望咆哮一声,招来时间之力,如若雾气将他层层笼罩,想要抵挡伪神敖玄的攻击。
    他当然知晓半神和神有天壤之别,但他更不想死,即便反抗是徒劳的,他也不想坐以待毙。
    伪神敖玄并没有出手,反倒站在原地,面露戏谑之色。
    “敖玄……”半神子璞在面对一尊神的时候,终于地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颤抖道,“大人,子璞知罪。”
    伪神敖玄眉梢一挑,喝道:“你何罪之有?”
    伪神敖玄一声怒喝,竟然喝得半神子璞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在面对神秘且未知但绝对强大的存在时,他的骄傲被狠狠碾压在微尘里,他并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与有荣焉。
    与神对话,这是他奢望了无尽岁月的事情。
    但当神真正站在自己面前,半神子璞犹豫了,就如同当初追逐天神女娲无尽的岁月,从来生不出与她交谈的勇气,甚至就连膜拜,也尽量表现得卑微。
    三千世界没有能杀死半神子璞的存在,纵然是那位压了他一头的相叟也不能,但神可以。
    他追逐神的步伐,又忌惮神降下惩罚。
    “伟大的敖玄大神,您的子民子璞有罪,不该迫害相思。”半神子璞匍匐在地,表现出十足的虔诚和万分的敬畏。
    平心而论,这是地神敖玄从诞生至今第一次享受生灵的顶礼膜拜,在以往无尽的岁月中,他被天神女娲镇压,被每一个背负的世界的生灵踩在脚下。
    伪神敖玄将对天神女娲的怨念,尽数转移到践踏自己的每一个世界的生灵身上,直到背负第二人间,他没有抗拒,反而悉心呵护第二人间的生灵。
    “本神赦免你的罪过,”伪神敖玄对半神子璞表现出来的谦卑姿态十分受用,但他并没有过分迁就半神子璞,又厉声说道,“子璞,既然你知罪,那就该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那是,那是,敖玄大神尽管提。”半神子璞松了口气,只要不死,一切都好。
    伪神敖玄指了指萱,半神子璞忽然忽然神情大变,伪神敖玄喝道:“相叟镇压过我,无论是相思还是萱是相叟后人,我都要一并抹杀。”
    “一切由大神做主。”半神子璞心有余悸,他为自己方才的冒失感到后悔。
    半神子璞从未放弃过成神的执念,至于萱,她是相叟后人的身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木灵。
    生命岌岌可危,哪里还顾得上成神?伪神敖玄一把摄来萱,怒视半神子璞一眼。半神子璞会意,急切念诵道:“时间溯洄。”
    “你这是拔苗助长,不要妄想成神的,便是过了无尽岁月,萱当真化成五行法则,你也不可能成神。”伪神敖玄以大地本源之力裹挟着萱,瞬息,萱便彻底消失。
    那一道大地本源之力让半神子璞战战兢兢,姿态放得更低。眼下他只希冀伪神敖玄离开,哪怕是付出天大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在神面前,他才发现自己的骄傲一无是处。
    “第二样,本神要一方时间领域。”伪神敖玄若无其事说道。
    “好,”半神子璞咬咬牙,捕捉一缕时间之力,恭恭敬敬说道,“大神,这是可以维持千年之久的时间领域。”
    伪神敖玄不太满意,半神子璞慌忙解释道:“大神,您要是需要时间领域待在遗忘岛便可,出了遗忘岛我顶多只能维持千年。”
    “子璞,好自为之。”伪神敖玄一步踏出遗忘岛,瞬息便到北海尽头。他偷师相叟赠给了半神子璞四个字。
    遗忘岛。
    半神子璞送走了伪神敖玄,正庆幸之时幡然醒悟。
    “敖玄,你欺我。”半神子璞怒喝道。
    伪神敖玄去而又返,皱了皱眉,手心凝聚一道大地本源之力,混沌与吞噬彼此对立,又相互共生。
    半神子璞先是露出忌惮之色,再眉宇舒展,轻蔑说道:“敖玄,你不是神。”
    “嗯?”伪神敖玄挑了挑眉。
    “你要是神,何必与我大费周章?”半神子璞面露狐疑之色,讥讽道,“你若是神,为何不杀了我?”
    “你猜对了,”伪神敖玄收回大地本源之力,反正也杀不了半神子璞,放逐一个被放逐的半神也没有半点意义,他没有争辩,只轻笑道,“可惜,我胜你一筹。”
    伪神子璞带着一缕时间之力扬长而去,不忘讥笑道:“子璞,我存在一日,你变被放逐一日。我亘古不灭,你将永生被放逐。”
    “敖玄,你当千刀万剐,你当永堕深渊!”半神子璞声嘶力竭。
    纵然醒悟过来敖玄不是神又如何?如伪神敖玄所言,他胜了一筹。
    自从被相叟放逐到人间,半神子璞便没了往日的风采。人间实在太小,但被五行法则约束,纵然他是半神,也只能勉强改变一些人间的时间秩序。
    当初龙蠡获得龙皇传承,是半神子璞一遍遍时间流速,再时间溯回推演出来的结果,这还是龙皇陨落只剩龙魂。若是面对圣境的龙皇,他讨不到半点好处。
    任凭半神子璞如何叫骂,压他一筹的伪神敖玄带着萱和一缕时间之力扬长而去。
    半神子璞挥出数道时间之力,奈何出了遗忘岛,时间之力迅速衰减,最后融入时间法则中,连一丝波澜也无法惊扰,如何能奈何伪神敖玄?便是当初伪神敖玄一道化身便不输半神子璞,何况是如今?
    祖地恩怨以空间祖地的颓败告终,作为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无疑成为最大的赢家,且战利品颇丰。
    彼时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作为最古老的位面,除了知晓彼此的存在并不知晓第二纪元是否还存在别的位面与生灵。在所知晓的世界中,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无疑成为实力与权利都足以滔天的人物。
    关于祖地之战的始末,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之所以选择征讨空间祖地,除了明面上的泄愤,无疑还有削弱空间祖地,奠定自己无上地位的意图。除此之外,他收取元二与元三逸散的空间之力,当时绕是伪神敖玄都未能看出端倪,等到后来半神子璞游历光阴河上,伪神敖玄这才知晓半神子璞的心思。
    这才是野心勃勃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真正目的,即参透突破时间法则九境的契机,寻求真正的无上之境。
    如同此前王者子璞试图强行冲破时间法则九境与在子良的一句无心之言后倒修时间法则的举措,伪神敖玄发动祖地之战的真正目的便是夺取空间之力,试图兼修空间法则。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意图很没有意外落空了,天神女娲的秩序不是他能打破的,所以试图兼修空间法则的意图无疾而终。
    至于天神女娲,后来伪神敖玄思前想后,终于参透了天神女娲坐视祖地之战地位真正意图。
    古老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陨落了太久的岁月,久到足够他们复生。天神女娲窥探着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的一举一动,如同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监视着鬼神深渊的复生。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显然有了复生的念头,至少时间之神有,他强烈的念力让沉睡的时间之神意志觉醒,然而时间之神在最后要紧关头选择了打消这个念头。兴许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意志经历了一番短暂的交流,他们对天神女娲心存忌惮,这种忌惮非但没有在漫长的岁月中有所消弭,反而与日俱增。
    光阴河承载的大千世界比起被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联手毁灭的小千世界更为繁华,天神女娲的实力无疑也攀升到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地位抉择无疑是明智的,一旦他们无法打消这个大胆的苗头,迎接他们的无疑会是更为悲壮的结局。
    天神女娲绝不会容许大千世界重蹈小千世界的覆辙,且天神女娲作为唯一的秩序掌控者的威严绝不容许做到挑衅。
    伪神敖玄对此表示悲哀,当初在创世之战中天神女娲执意处决鬼神深渊无疑已经表露了她的野心,可惜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被创世的喜悦蒙蔽了眼睛。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试图兼修空间法则的念头受到挫折,他陷入了一种极度迷茫的状态,即在已有的认知中他无疑是最为强横的存在,然而浩荡光阴河时间之神一闪而逝的意志召唤无疑让他触摸了一个更为神秘的境界,即这个世界不该如此,凌驾于他之上的还有别的存在。
    至于颓败的空间祖地,因为王者元一以陨落的代价将空间祖地放逐到茫茫虚空,几乎杜绝了被时间祖地再度入侵的可能。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并不再将目光放在颓败的空间祖地,空间祖地对他再无半点威胁,他试图窥探在他之上的境界,而以往,他对此一无所知。
    一扇崭新的大门被推开了,尽管只是一条小缝,但对王者子璞而言,他足够踩踏这一条小缝中的时间之力离开。
    事实上,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也如此,他走出时间祖地,效仿元三游历光阴河上,且他游历得更远。
    当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发现光阴河往下全新的世界时,他充斥着惊喜与迷茫两种复杂情绪。惊喜是因为全新的世界印证了他的猜测,世界不单单只有时间祖地与空间祖地;迷茫则是对全新世界的未知。
    同样惊喜的还有新世界的生灵,他们是第二纪元大千世界最为古老的位面的生灵,然而和时间祖地相比,中间隔了一个小千世界的跨度。他们是天神女娲创造的生灵,他们对那位至高无上的母神存在着微薄的记忆。
    古老位面的生灵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充满敬畏,这等敬畏甚至超出了时间遗族对他这位王者的敬畏。尽管他们无法将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与那位母神重叠在一起,但并不妨碍他们误以为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与那位母神关系莫逆。
    “我是时间祖地王者,来自光阴河的上游。”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对大千世界一无所知,他尽量表现得谦逊一些,然而这种谦逊本能地被大千世界新世界的生灵误以为是神灵的悲悯。
    事实上,作为古老的时间祖地的王者,掌握初生法则,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游历光阴河上的举动已经在新世界的生灵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们将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奉若神明,且将邀请子璞前往他们的世界视为莫大恩赐。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造访了第一个全新的世界,他谨小慎微地窥探全新世界的一切,这里的法则与他所知的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迥然有异,但并不算强横。
    这个在新生的大千世界当之无愧最为古老的位面,在更为古老的时间祖地面前实在年轻。
    热情的新世界生灵接待了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他们对子璞掌握的时间法则充满了敬畏,与光阴河上浩荡的时间法则如出一辙。尤其是当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在新世界那位衰老的王者额头一点,赐予他新生时,整个新世界沸腾了。
    神迹,这是神灵的手笔。
    在大千世界最为古老的新世界王者已经经历了近十位,而根据他们的言语做出推断,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与那位新世界第一任王者同岁。
    事实上,古老的并非时间遗族,而是时间祖地。天神女娲几乎在同一时间塑造了时间遗族和大千世界最为古老的生灵。
    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只是还有待商榷。如果那位古老的王者当真与子璞同岁,那么是谁演化了浩荡光阴河,又是谁创造了每一个世界和生灵?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想到了新世界生灵口中的那位母神,他尚在斟酌合适的措辞试图若无其事询问一些关于那位母神的事迹,新世界生灵俨然将他视为神灵,并且率先开口询问母神。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敷衍一二,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且记下了这位缥缈的母神。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敷衍一二,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且记下了这位缥缈的母神,这是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所知晓的第一尊神灵。
    在新世界停留许久,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寻访一切关于那位母神的蛛丝马迹,且为了掩饰自己的意图,他不时降下恩泽,而落在新世界生灵的眼中,这些为神迹。
    降下诸多神迹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在新世界备受推崇,他享受到了无上的荣耀,甚至险些产生了自己便是神灵的错觉。
    在造访之初,出于对全新世界的未知,时间祖地王者子璞摄取光阴河浩荡时间之力隔绝了自己的气息,然而他肆无忌惮地降下所谓的神迹,摄取来的时间之力即将耗损殆尽。
    此时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终于从新世界生灵编织的美好幻梦中醒悟过来,他决心在时间之力耗损殆尽之前离去。
    此时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终于从新世界生灵编织的美好幻梦中醒悟过来,他决心在时间之力耗损殆尽之前离去。
    在离去之际,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受到新世界连同那位重获新生的王者在内的所有生灵竭力挽留,然而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去意已决。挽留无果,那位重获新生的王者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请求,即气祈求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赐予他成神的契机。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觉得好笑,他在这个世界完善了自己先前所追逐的境界的概念,即成神。然而他自己都茫然无措,单单知晓这个概念,其余的一无所知。
    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还是愿意再度赐予这位重获新生的王者一场契机,这是天大的福祉,即赐予他神灵试炼,而试炼之地,则在浩荡光阴河上。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知晓新世界的王者在实力上并不逊色自己太多,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他特地在光阴河上仓促开辟一方时间领域,而在新世界生灵的眼中,这等造化简直恍若神灵创世。
    试炼之地便在光阴河上时间领域,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亲自考验新世界王者,他借助光阴河浩荡的时间法则,轻而易举击溃新世界的王者,并遗憾告知他,试炼失败。
    维持住了自己无上的光辉形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离开新世界,他在大千世界第一个位面收获颇丰,虽说无法掌握他们的法则,但知晓了神灵的存在,萌生了成神的概念。
    成神啊,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如何不想成神,奈何在第一个位面一无所获,甚至连那位母神的形象都一无所知。
    母神、光阴河的意志召唤、浩荡光阴河、全新世界……
    当一切本来零散的珠子连缀成线,勾勒出一副第二纪元的端倪,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迫切地希望寻求更多关于母神的信息,且如同第一位面的王者一般,迫切希望成神。
    顺着光阴河往下,时间祖地王者子璞造访了大千世界第二位面,有了先去造访第一位面的奇异经历,他将自己掩饰在磅礴浩荡的时间之力中,只露出一个缥缈的身形,并在身形外为自己穿上一件神灵的虚伪华服。
    大千世界第二位面的生灵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造访态度与第一位面无异,他们更为年轻,且他们对母神的印象更加明朗。“更加”一词实在不够妥当,第二纪元的生灵也无法勾勒出母神的形象,他们向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讲述一切关于那位母神的事迹。
    那是一个神秘、美貌且光辉的女人形象,她慈祥、悲悯且强大,她以无上神力演化了光阴河,并塑造了第二位面。
    第二位面与第一位面一样孤陋寡闻,甚至连彼此间的存在都一无所知,他们与第一位面一样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心存敬畏,并且过分轻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神灵的身份,以至于让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产生一种自己过多的准备是多余的错觉。
    新生的第二位面生灵讲述了更多关于那位母神的存在,即那位母神亲手塑造了他们的位面和他们。当他们向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询问关于母神的信息时,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依旧用早前的托词敷衍,即那位母神因为创世耗损了太多神力,正在修养,而他作为母神的挚友,造访第二位面,倾听他们的心声。
    第二纪元的生灵沸腾了,他们很果断地信任了与浩荡光阴河拥有同样的法则之力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并且在询问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身份时,他声称自己是光阴河的神灵,与另一位挚友一道维持第二位面的时间秩序和空间秩序。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心想,呵,另一位挚友,可惜他死了。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说辞实在具有说服力,甚至他精心准备的说辞居然印证了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存在,可惜也仅此而已,他的大推演术无法推演到神灵的境界,甚至连光阴河都无法推演。
    试炼之地便在光阴河上时间领域,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亲自考验新世界王者,他借助光阴河浩荡的时间法则,轻而易举击溃新世界的王者,并遗憾告知他,试炼失败。
    维持住了自己无上的光辉形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离开新世界,他在大千世界第一个位面收获颇丰,虽说无法掌握他们的法则,但知晓了神灵的存在,萌生了成神的概念。
    成神啊,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如何不想成神,奈何在第一个位面一无所获,甚至连那位母神的形象都一无所知。
    母神、光阴河的意志召唤、浩荡光阴河、全新世界……
    当一切本来零散的珠子连缀成线,勾勒出一副第二纪元的端倪,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迫切地希望寻求更多关于母神的信息,且如同第一位面的王者一般,迫切希望成神。
    顺着光阴河往下,时间祖地王者子璞造访了大千世界第二位面,有了先去造访第一位面的奇异经历,他将自己掩饰在磅礴浩荡的时间之力中,只露出一个缥缈的身形,并在身形外为自己穿上一件神灵的虚伪华服。
    在离去之际,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受到新世界连同那位重获新生的王者在内的所有生灵竭力挽留,然而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去意已决。挽留无果,那位重获新生的王者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请求,即气祈求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赐予他成神的契机。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觉得好笑,他在这个世界完善了自己先前所追逐的境界的概念,即成神。然而他自己都茫然无措,单单知晓这个概念,其余的一无所知。
    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还是愿意再度赐予这位重获新生的王者一场契机,这是天大的福祉,即赐予他神灵试炼,而试炼之地,则在浩荡光阴河上。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知晓新世界的王者在实力上并不逊色自己太多,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他特地在光阴河上仓促开辟一方时间领域,而在新世界生灵的眼中,这等造化简直恍若神灵创世。
    大千世界第二位面的生灵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造访态度与第一位面无异,他们更为年轻,且他们对母神的印象更加明朗。“更加”一词实在不够妥当,第二纪元的生灵也无法勾勒出母神的形象,他们向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讲述一切关于那位母神的事迹。
    那是一个神秘、美貌且光辉的女人形象,她慈祥、悲悯且强大,她以无上神力演化了光阴河,并塑造了第二位面。
    第二位面与第一位面一样孤陋寡闻,甚至连彼此间的存在都一无所知,他们与第一位面一样对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心存敬畏,并且过分轻信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神灵的身份,以至于让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产生一种自己过多的准备是多余的错觉。
    新生的第二位面生灵讲述了更多关于那位母神的存在,即那位母神亲手塑造了他们的位面和他们。当他们向时间祖地王者子璞询问关于母神的信息时,时间祖地王者子璞依旧用早前的托词敷衍,即那位母神因为创世耗损了太多神力,正在修养,而他作为母神的挚友,造访第二位面,倾听他们的心声。
    第二纪元的生灵沸腾了,他们很果断地信任了与浩荡光阴河拥有同样的法则之力的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并且在询问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身份时,他声称自己是光阴河的神灵,与另一位挚友一道维持第二位面的时间秩序和空间秩序。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心想,呵,另一位挚友,可惜他死了。
    时间祖地王者子璞的说辞实在具有说服力,甚至他精心准备的说辞居然印证了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存在,可惜也仅此而已,他的大推演术无法推演到神灵的境界,甚至连光阴河都无法推演。
章节报错(免登陆)
猜你喜欢: 让他生!让他生! 斯文反派别装纯,撩的你心痒难耐 游戏降临,我把惊悚副本玩成剧本杀 穿书八零小渔村,失忆大佬宠妻狂孕吐 娘娘她只想吃瓜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我身负神尊传承,回都市震惊世界! 这个卧底,业界口碑很差 西游:成了方寸山首席 穿书打个工而已,怎么还要命呢! 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我可是宠妾,娇媚一点儿怎么了? 和爹娘在古代美食致富,成首富了! 惹惊鸿 狱出狂龙秦风林婉儿 穿越的乾坤袋 我在明末种神树 明末悍卒 新婚羔羊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