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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问她。”顾斯曜看了一下，拉过一旁的纪恒，让他来问这个护士。
“你不用怕，只要好将你看见的事情再说一遍就行。”纪恒看着顾斯曜也很无奈。
纪恒让保镖松开了护士之后，他们站到了一旁，离顾斯曜远了一些，但是又保证他可以听见他们的谈话。
“现在可以说了，不要着急，你慢慢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纪恒语调平静让护士放松了不少。
“我我……我是苏女士的责任护士，早上换班之后，就按例过来查房……我进来的时候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我就以为她还没醒。”护士说着还有些害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纪恒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无缘无故牵扯上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会害怕的。
他也不能太着急了，只能等着这个护士慢慢说。
“但是因为早上交班的时候，就发现昨天晚上值班的护士恰恰没有过来这里，所以……所以我就担心她的情况，想喊她醒过来问一问的，可是喊了好几遍都没有答应我。
我觉得很奇怪，就凑近了看看，才发现她没有一点气息，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用手试了试才发现是真的没气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护士的话磕磕绊绊的说完之后，都已经哭了，可是又害怕顾斯曜，只好默默擦掉眼泪，连声都不敢出了。
“就这样？”纪恒问。
这点消息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对于他们的帮助并不大啊。
“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我……我不知道啊！”护士明显的哽咽着。
不是说好了不会多他怎么样的吗，怎么还是要问，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了啊！
“好吧，你先不要急，我们没有证据不会怎么样的。”纪恒试着安慰他，可是他也很为难啊。
“……都说了我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护士很着急，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把自己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为什么还是不相信她，她都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啊。
可是纪恒还说什么没有证据就不会把她怎么样，这显然是不相信她，还在怀疑她啊！
“闭嘴！”顾斯曜听得烦了，不耐烦道。
护士又被一吓，眼睛定定看着顾斯曜，话都堵住了，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了。
“算了，你先去吧。”纪恒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示意一个保镖先带着她离开
护士擦干了眼泪，一脸懵懵的跟着保镖离开，也不敢问什么。
纪恒走到顾斯曜身边去，和他一起看着苏芮的尸体。
可是他们两个又不是有火眼金睛，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看就能够知道真相。
“现在要怎么办？”纪恒问道。
他们原本是想着问过苏芮情况之后，再决定具体怎么和殷鸿山摊牌的。
可是事情总是比他们要早一步，现在又是一个僵局，下一步的走法就很重要了。
顾斯曜沉着脸，一直盯着床上早已经不会动了的苏芮，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