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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谦。”顾斯曜被埃里森这样故意摁了一下，缓了几分钟才感觉好了一点。
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脸色还是苍白，难看，“你先让让。”
周谦看着顾斯曜，显然是不理解，可是对上顾斯曜的眼神，他还是泄气了，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他退开两步，站到顾斯曜的斜后方，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埃里森，显然如果他还敢有什么动作，他必定第一时间制止了他。
埃里森还是那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顾斯曜，事不关己的很，毕竟在他看来这都是顾斯曜自找的。
“我们晚上启程去柏林。”顾斯曜却是一句话和埃里森说了这事。
可想而知埃里森是什么表情了，恨不得掐死了顾斯曜的心都有了。
“顾斯曜！你别以为我和你一起来了这里，你就无所忌惮了，你要是不想要这条腿了就尽早说，省的浪费大家的时间。”雅克负气要离开。
真是顾斯曜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去，他干嘛要替他操心啊，他很闲吗？
“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顾斯曜忍着疼痛，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及时拉住了埃里森离开的脚步。
他恨恨的转身，再瞪着顾斯曜的眼里火气更大了，真是该死，居然选择了和顾斯曜合作！
哦不，是无意被他发现了弱点，说是合作，不还是自己被强制的成分更大么。
埃里森就没这么憋屈过，可是他喷火的眼眸对上顾斯曜平静似水的眼睛，真是什么都输了。
“我可先说好了，你再这样下去，腿废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埃里森回来站在了顾斯曜的面前，这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明令禁止了。
“嗯，知道了。”顾斯曜点头，可是谁又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呢？
埃里森在顾斯曜腿上又试了几下，找到几个关键位置，做了一遍按摩，“记清楚了？”
他看着周谦，眼神嫌弃的不行，还不等周谦说什么，又自言自语，“算了，你太笨了。”
“一会儿你自己按，每个动作重复三遍，每编不少于三分钟。”埃里森看着顾斯曜叮嘱了一遍，然后松了手，起身拍了拍手，淡然离开。
“你也出去吧。”顾斯曜没多说什么，不想让人留在房间里罢了。
太笨了的周谦：“……”
“顾总，要不我试试看……”周谦看着顾斯曜靠着床的样子，他是真的担心。
顾斯曜现在就好像就除了林暮夏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一样。
“出去。”顾斯曜闭眼，不想多说。
周谦看出他情绪不佳，不敢多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腿，“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喊我一声就好。”
顾斯曜再没说话，苍白着一张脸，显然是累极了的样子。
等到周谦出了房间，关上门之后，顾斯曜才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里一片死寂，毫无波澜。
这一段日子他过的毫无意义，如果不是身体上的这一点无法忽视的疼痛，可能就真的完了。
他啊，要是真找不到林暮夏了大概整个人就和废了没什么两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