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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不像开玩笑。
马钊捂着膝盖，觉得今天倒霉。
程小雅看着弱不禁风，实则不好对付。
要怪只能怪自己莽撞了。
他咬着牙，忍着痛，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还处于惊恐状态的暮光。
磕头认错，这是不可能的。
他猛地站起身，拔腿就跑。
却不想，还没跑几步，衣领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
程小雅凉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看来，你这种人，没必要给你悔悟的机会。”
这个世界上，找她茬的人，她都欣然接受。
可是，把对她的仇恨，转到她朋友身上。
不好意思，这是她的逆鳞。
*
校长和徐主任来的时候，马钊像个被拆散架的破娃娃趴在小树林的杂草中。
其它人东倒西歪，各个疼得脸色扭曲，呻吟声一片。
程小雅正在一个一个手机里翻，把他们拍到的不雅视频全都给删了。
校长盯着程小雅，气得两眼发黑。
同学们虽然也会打架，但拆胳膊卸腿的还是第一次。
最后救护车还来了，来了十来辆，人全都送去了医院。
晚上八点，沈景桥正在一场商业聚会上。
他的私人手机忽然就响了。
他悄悄退出会场，拿起手机接听。
就听电话对面一个公事公办的男声响起，“沈先生，我是公安局一队的队长。程小雅是你妹妹吧。”
“是，怎么了？”沈景桥只感觉眼皮忽然抽着跳动了几下。
“电话里说不完，你过来一趟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
沈景桥拿着手机，揉了揉眉心。
警察局的电话都打来了，这小丫头八成是又搞事情了。
*
警察局。
程小雅侧着头，半眯着眼正在打瞌睡。
高警官拿着笔录本坐在程小雅面前道：“还睡得着。知不知道，现在有七个家庭要起诉你。”
“嗯。”程小雅懒懒地掏了下耳朵，道：“除了起诉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你现在已经成年，蓄意伤人是要判刑的。”警察提醒道。
程小雅笑了笑，继续冷冷地闭上眼，“不就是判刑吗，我以为是多大的事情。”
警察都被她淡定的样子给惊到了。
别人一听说要判刑，不是出口辩解，就是立即找律师。
她怎么就一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表情。
沈景桥来的比较快，当他了解完事情的经过，见程小雅并未受伤，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警察带着她往程小雅的拘留室走去。
门打开，程小雅一直半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且非常有精神地站了起来，乖乖地叫了声，“哥哥！”
声音细小，略带虚心。
警察盯着她，冷笑。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女孩刚才身上那股邪佞劲儿也荡然无存。
沈景桥走上前，盯着她检查了一遍，见没受伤，面色冷了下来，语气也格外严肃，凶道：“遇到事情，可以告诉校长。学校不是还有保安吗？你怎么能随便出手打人，他们几个现在在医院，伤情报告出来了。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