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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飞连忙摇头，赶紧离开，谢什么谢啊，向成谦还在这呢。
“向成谦。”黎越喊他。
向成谦视线秒回，黎越一般总是客客气气，很少这样叫。
黎越尴尬的指指向成谦手里拿着的剧本，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个好像是反的，不信你仔细看看。”
向成谦：“……”
还以为是什么别的。
向成谦依言，拿起自己的剧本，认真一看，嗯，是拿反了，他翻过来，继续看。
黎越：“……”
所以他刚刚看剧本那么长！时间，是真的反着看的？
“……”
到了黎越，黎越后面跟着向成谦，黄飞飞尽全力给向成谦打掩护，说了一下原因：“秦思雅那小子有点事，所以找了一个替身。”
秦思雅不远处：“……”
他哪里有事了？他全身上下好的很。
“替身？”黎越疑惑，黄飞飞的剧组。很少有替身，而且他也不是不让有替身的。
黄飞飞捂脸：“向总。”
秦思雅替身是向总。
黎越：“……”
不认识还好，这认识，她怎么可能演的好？
“……”
而且向成谦替身？他一大总裁当替身？
向成谦使眼色，黄飞飞和他狼狈为奸：“嗯，就是你看剧组，还有哪个模样像秦思雅的脸？”
他们两个还沾亲带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
不过向成谦这双眼，真是，难遇。
“还有，向总和你也认识，你肯定也不会有更大的负担，你可以随意发挥。”
黎越：“……”
就是因为认识才难的好吗。
“导演，换个吧，”黎越扭头看向成谦，觉得向成谦也不会同意，“我就是，觉得我可能会那什么，不太合适。”
向成谦两个字：“合适。”
黎越：“……”
黄飞飞赞同，和向成谦站一条线上面：“非常合适，无比合适，没有比向总更适合的了。”
黎越：“……”
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话。
秦思雅：“……”他气得回了休息室，刚好，陈歆庄给他发消息了。
黄飞飞带着向成谦去了独立化妆间，今天高曦妤没有来，有事耽搁了。
现在高曦妤和黎越的关系含含糊糊，高曦妤对外说两人关系很好，黎越又没有针对高曦妤，外界一直以为她们两人关系好。
但是没有实锤。
黎越也不知道高曦妤在微博上说自己和她关系好。
半个小时。
向成谦就随便改了下，妆容什么的，基本没有动，换了一个汉服，然后还有发型，就直接顶替了秦思雅。
秦思雅：“……”那是我叔，我不能爆粗话。
黎越后来接受了，然后一对着向成谦那张脸，台词都飞天边去了，黄飞飞脾气出来了，一看到向成谦满眼是黎越，硬生生一句话都不说，由着他们，也不喊卡。
黎越：“过会，我要失礼了。”
向成谦：“……”
他说：“没事。”
温润如玉，斯文得很。
黎越一咬牙，上阵了。向成谦感受到了，随即轻轻勾了勾唇，黎越听到黄飞飞喊了一声卡，便退开：“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