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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羽内心一紧，他这是不打算妥协了？
气氛突然之间紧张了起来。
沉默几秒后，顾昊阳又说：“不过，你的提意，我会考虑的。”
“真的？”叶小羽眼睛中闪过惊讶，他真会考虑那太阳就打西边儿出来了，“那您可要好好考虑啊！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要好，是不是？”
这时，气氛才缓和了点。
顾昊阳此刻，却换了话题：“你信仰什么宗教？”
“我？”这话题转得太快了，“四大宗教我都了解过，不过做为中国人，我还是比较信道信佛的。”
“四大宗教你都有研究？”顾昊阳眼中闪过了惊讶，“那你说说四大宗教有何共同点，有何不同点？”
叶小羽想了想，回答说：“其实说白了，四大宗教都是同样的一个道理，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就像同一道数学题，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来解答一样。所以说，四大宗教虽然表达方式有些不一样，但最终要表达的目的，中心思想都是一样的。”
顾昊阳眨眨狐狸眼：“比如说呢？”
叶小羽回答：“比如说啊，像基督教里面，上帝说，人有原罪与本罪两个罪，是不是？”
顾昊阳点头：“嗯，上帝说，每个人从生下来，就是有原罪的，都是罪人。但是慢慢成长中，又有了本罪。”
叶小羽道：“对。对应佛学里面，每个人都有累生累世的因果业力的。每个人刚生下来，身上就承载着前世的罪业，就是基督教中的原罪。然后每个人在这一世又会造下各种罪，各种业，就是基督教里面的本罪。你看，虽然表达方式不一样，但是不是都是同一个道理啊？”
顾昊阳紫色的狐狸眼眨了眨：“有点道理。那道教呢？”
叶小羽见顾昊阳没有否定，也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教就更直白了。《太上感应篇》中第一句话就是‘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与佛家里面讲的‘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不都一样的嘛！”
顾昊阳点点头，狐狸眼瞟向窗外，紫色的眸光照亮了整个黑夜。他低声地喃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哈，不过这善恶的区分标准，是由什么来界定的？就像白天黑夜，夜尽天明，是自然而然的，哪儿有什么具体的善恶标准。”
叶小羽突然感觉到了顾昊阳那双眼神中藏着无尽的孤独与悲伤：“所以佛又说，四大皆空，一切都是空相。佛说，世界上没有完全对立的两面，黑与白，对与错，长与短，是与非等等，其实都不是绝对对立的。”
顾昊阳回头，一双倾城绝世的笑颜又让叶小羽失了神。
“那，善恶，因果，到底是什么，也是空吗？”
叶小羽被顾昊阳那样的微笑眼神弄得伤心极了，一时之间竟忘记怎么回答了。
为什么会伤心呢？叶小羽不懂，只是看到顾昊阳刚才的微笑，突然间好心疼。
忽地，顾昊阳打断了叶小羽的思绪：“你应该回去了，回去休息吧。”
是应该回去了，要不然，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