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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栩栩捧着脸，笑吟吟地看着林天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当年宗哲那件事闹得多大，全网皆知。可现在呢？他在圈内混到什么位置？查无此人！连个十八线的小透明都不如。”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天柔的心上。
她看着温栩栩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温栩栩不是在吓唬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被踢出这档综艺，如果她的真面目被公之于众，那她的下场恐怕不会比宗哲好到哪里去。
林天柔的经纪人也在现场，一直站在角落里，脸色同样难看至极。此刻，她看着林天柔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她走上前几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很清楚这次的事情闹大了。温栩栩手里有证据有视频而且态度强硬。她就算想保林天柔，也保不住。
林天柔听到那声叹息，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乱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经纪人，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慌乱。
她颤抖着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不想……我不想变成宗哲那样……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啊……”
经纪人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发酸。
经纪人何尝不知道林天柔的处境？
可经纪人现在，也是有心无力。
“天柔啊……”经纪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你这次，真的是糊涂啊……”
经纪人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的失望让林天柔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温栩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她手里抱着一个猫咪玩偶，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玩偶的耳朵，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她一脸无害地把玩偶抱进怀里，轻轻地揉着，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现在，我把你踢出这档综艺。”温栩栩抬眸，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林天柔，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确实会被骂，会被嘲讽，会被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攻击。他们会说我霸凌，说我仗势欺人。”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可那又怎样呢？”
“网友的记忆，是最短暂的。他们能把这件事记多久？十天？一个月？等风头一过，等热度一降，谁还会记得这件事？”
她看着林天柔，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
“而那时候，我们呢？我们有黎氏做后盾，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我们可以继续参加综艺，可以拍摄杂志，可以出新唱片，可以拍新的剧。”温栩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底气，“我们会继续红，继续火，继续站在娱乐圈的顶端。”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猫咪玩偶，指尖轻轻抚摸着玩偶的脸颊，语气变得轻柔而残忍。
“可是你呢？林天柔？”
温栩栩再次抬眸，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林天柔的灵魂。
“那时候，你在什么地方躲着？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啃着那些过期的‘回锅肉’综艺？还是像宗哲一样，为了那点可怜的关注度，去黑曾经的朋友，去编造谎言，最后落得个查无此人的下场？”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而狠辣地刺入林天柔的心脏。
她看着温栩栩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温栩栩说的是真的。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不要……”
林天柔颤抖着，想要去抓温栩栩的衣角，想要乞求她的原谅。可温栩栩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轻易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滚出去。”
温栩栩抱着猫咪玩偶，神色淡漠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档综艺的嘉宾。你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我会让律师给你发解约函。”
温栩栩抱着那个猫咪玩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柔软的绒毛，眼神却像是两把锋利的冰锥，直直地刺向林天柔。
她没有再提高音量，声音反而变得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未来预言，每一个字却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
“等你离开我，没有综艺可以参加，没有戏可以拍，没有人去捧你。”温栩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语气里充满了嘲弄，“那时候，谁还记得你是谁？”
她微微倾身，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林天柔惊恐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谁会像黎氏一样，拿着真金白银的资源，去捧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小人？”
林天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栩栩，看着这个曾经她以为可以随意利用的女人，此刻却像是一个掌握着她生死的判官。
“你以为，你现在的热度能维持多久？”温栩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冰冷，“等你彻底凉透了，估计没几个人记得林天柔是谁。就算偶尔有人提起你被逼退出那件事，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她轻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我们一样可以买营销，把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回到你身上。”温栩栩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却吐出了最恶毒的话语，“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一个嚣张跋扈、心机深沉的人被退团，那是她活该。”
她坐直身体，抱着玩偶，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而你，林天柔，走到哪里都会遭人白眼。”温栩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你会像宗哲一样，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回锅肉’艺人。参加无数个没有名气的综艺，唱着跑调的歌，跳着乱七八糟的舞，还要腆着脸去讨好那些曾经不如你的新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