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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您好您好，我是老K啊，那个……写了无数大花和爆红流量小故事的营销号，您对我……应该还有印象吧？”
老K？温栩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那个专门靠扒黑料、写小作文来博取流量的营销号大V。她确实对他印象深刻，毕竟，他手里的那些“料”，有时候连她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哦——”
温栩栩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就是那个写了无数大花和爆红流量小故事的营销号？我对你很有印象。”
老K在电话那头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发虚。温栩栩的名气，他自然是听说过的。这个女人，不仅有背景，有手段，而且……不好惹。
“温小姐真是好记性。”老K干笑一声，试图缓和气氛，“我这次冒昧打扰，其实是……”
“你是看到徐律师@你的消息，所以来求饶的？”
温栩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老K一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求饶？他？不不不，他可不是来求饶的！
“不不不，温小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不是来求饶的？”
温栩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余光像是一道冰冷的探照灯，扫过林天柔那张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脸。
林天柔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温栩栩随时会把电话里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老K在电话那头，显然也感觉到了温栩栩的不耐烦。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温小姐，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为了白微微。”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和贪婪。
别墅内的空气仿佛因为温栩栩这句漫不经心的反问，瞬间凝固成了实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微微？”
温栩栩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迷茫。
她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努力搜刮脑海中那个早已被她归类为“无关紧要”的记忆碎片。
“你说哪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对于她来说，白微微这个名字，确实已经有些遥远了。
在她庞大的资源版图和繁忙的日程表里，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小蚂蚁”，早就该被自动过滤掉了。
电话那头的老K，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被温栩栩这波“神操作”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愤怒的质问、恐慌的求饶、甚至是歇斯底里的谩骂。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温栩栩竟然……把他要黑的那个人，给忘了？
这简直比直接被骂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就……就那个！”老K结结巴巴地，声音因为激动和尴尬而变得有些尖锐，“那个参加演员综艺，跟你争抢资源，还号称自己是‘国民闺女’的女童星啊！”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生怕温栩栩下一秒就挂断电话。
温栩栩闻言，似乎才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她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林天柔。
“你说那个啊……”
她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那个跟林天柔一样，眼高手低、好高骛远、喜欢瞎蹦跶，还没半点自知之明的女童星？”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林媛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抬起手捂住嘴，肩膀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温栩栩这形容，简直太精准了，简直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林天柔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温栩栩，气得浑身发抖：“温栩栩！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眼高手低了！”
她自认为自己虽然现在处境尴尬，但好歹也是黎氏力捧过的艺人，怎么能跟那个只会炒作的白微微相提并论？
温栩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拧了拧眉，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过林天柔，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打电话，你在一边插什么嘴？”
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再敢多说一句，小心人家营销号耳朵尖，把你刚才那些‘英勇事迹’也写成小段子，发到网上去给大伙儿乐呵乐呵。”
这番话，简直比直接扇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
林天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因为忌惮温栩栩的手段，愤愤地咬了咬牙，重新坐回沙发上，把头扭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只留下一个气得发抖的背影。
电话那头的老K，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算是默认了温栩栩的说法。
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交易，然后拿着钱跑路，根本不想掺和这几个女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温小姐，您真是……幽默。”
老K斟酌着词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我这次打电话给您，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跟您合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诚意一些。
“我能把白微微所有的黑料都放出来，还能把她当初联系我、让我黑您的记录，全部公布到网络上！”老K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诱惑，“您想啊，这样一来，那个小蚂蚁不就彻底被您捏死了吗？这可是帮您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温栩栩的赞赏和感激。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温栩栩一阵低低的、悦耳的笑声。
“呵……”
此刻，这笑声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温栩栩是在……嘲笑他？
“瞧你这话说的。”
温栩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怜悯。
“你不告我‘敲诈勒索’、不告我‘恶意竞争’，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怎么？还想让我反过来给你发个‘见义勇为’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