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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得有些敷衍，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黎云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显然不信。
温栩栩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好老实交代：“真的解决了。”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其他的，我自己也能解决。黎云笙，我不是瓷娃娃，没那么脆弱。”
黎云笙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他知道，她最近经历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女孩了。
他叹了口气，眼底的锐利渐渐化为温柔。他松开她的手，改为轻轻抱住她。
“我知道。”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的栩栩，是最勇敢的。”
温栩栩听到他这么说，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黎云笙，”她闷闷地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麻烦？”
黎云笙轻笑一声，收紧了手臂，“你是我女朋友，不是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过，你刚才说的那句‘正经人’，倒是让我有点困扰。看来，我这个‘不正经’的人，以后要多努力一点，才能配得上你这位‘正经人’了。”
温栩栩被他逗笑了，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又取笑我！”
“不敢。”
黎云笙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我是在陈述事实。”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不过，既然你刚才已经帮我‘正经’起来了，那是不是该做点‘不正经’的事情，来平衡一下？”
温栩栩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你……”
她刚想反驳，黎云笙却已经再次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不正经。
办公室的空气，再次升温。
而那条系在他手腕上的领带，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直到被人欺负了个狠的，温栩栩才被放开。
台灯的光晕在指尖下悄然流转，从冷冽的白转为温润的黄，仿佛为这方寸之地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温栩栩看着眼前这张被暖光晕染得柔和了几分的脸，心中那点隐秘的悸动几乎要破土而出。
她双手环住黎云笙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领口的布料，她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我想亲亲你的眼睛。”
这要求有些孩子气，甚至带着点无理取闹的娇憨。
黎云笙眸光微闪，深邃的眼底映着暖黄的光，平日里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仿佛被这光融化了些许。他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低下头，将视线放低，配合地闭上了那双总是藏着深意的眼睛。
温栩栩眼尾上扬，唇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睫毛，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她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眼睑，唇瓣柔软，动作轻缓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梦境。
黎云笙的眼睫微颤，在她唇瓣上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心底。
温栩栩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又在他另一只眼睛上落下同样轻柔的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栩栩。”黎云笙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沙哑。
“嗯？”她还维持着亲昵的姿态，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你身边？”他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温栩栩心里一动，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刚才的柠檬糖和那盒没吃完的糖果而心生不安。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黎总，你这就不懂了。这叫‘爱的供养’，眼睛可是心灵的窗户，我得好好爱护，免得以后看不清我。”
黎云笙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共鸣，温栩栩贴得近，自然也感觉到了那股震动。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盛满了她的倒影，暖光落在里面，像是撒了一把细碎的星辰。
“那按照栩栩的逻辑，”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她腰侧，微微用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贴得更近，呼吸交缠，“是不是每个部位，都需要你这样‘爱护’一遍？”
温栩栩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没想到黎云笙会顺着她的杆子往上爬，还爬得这么理直气壮。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满脸的红晕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抛媚眼。
“黎云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是你带坏了我。”他回答得一本正经，眼神却戏谑地看着她，“毕竟，是你先对我‘图谋不轨’的。”
温栩栩被他这话堵得一时语塞，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黎云笙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刚才的柠檬糖，好吃吗？”他忽然转移了话题，指尖却停留在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些许糖分的甜腻。
温栩栩想起自己刚才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咬碎柠檬糖的样子，顿时有些羞恼。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不好吃！酸死了！”
“是吗？”黎云笙却不让她躲，重新捧回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可我尝着，怎么觉得挺甜的。”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攻城略地的意味。温栩栩只觉得口腔里瞬间被他的气息侵占，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她唇齿间残留的柠檬甜味，在舌尖交织缠绕，竟意外地和谐。
她渐渐软了身子，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维持住平衡。黎云笙的吻一路向下，从唇角滑到耳畔，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带着热气的低语：“栩栩，你的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