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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璃和程言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说是吵架，可在顾叔看来只不过是换了个方式秀恩爱罢了。
许久没见他们两个斗嘴，顾叔还觉得挺有趣的。
只不过当着他这个老人家的面这么秀恩爱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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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言带夜千璃去了之前那家中餐厅。
夜千璃忙着拍摄，也就中午吃了个盒饭，因为赶时间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折腾了一天，她现在肚子饿得慌，坐下来正想点菜，就看到服务员已经端着菜上来了。
“你提前订了呀？”夜千璃有些意外。
程言“嗯”了一声，还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夜千璃毫不客气的先动筷子了。
“……”
等她吃了几口填了填肚子，他这才回归正题问：“今天的拍摄还顺利吗？”
“不算很顺利吧，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拍个都折腾了五个钟，衣服换来换去，我都快要累死了，写真倒是要好一些，摆姿势简单多了……”夜千璃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程言想说要是太累的话就别做了，可想想她今天都已经坚持下来，或许对这个行业感兴趣也不一定。
既然是感兴趣的东西，那就继续坚持着。
“下次拍摄我陪你去吧。”他慢悠悠的扔了句。
夜千璃因为他的这句话差点被饭呛到。
咳嗽了好几声她才缓过来，一边摇头一边道：“还是算了吧……”
她被喊停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那多尴尬啊……
程言张了张嘴，正欲开口，顾叔忽然从包间外走了进来。
“少爷，老爷电话……”
他拿着手机像是在询问程言的意见。
程言愣了一下，点头示意他把手机拿过来。
“父亲……”
“明天是你叔叔的忌日了，记得去墓园祭拜他。”
“知道了。”
短短三句话的交流，一句多余的都没有，就这么结束了。
程言把手机还给顾叔。
“老爷是让你明天去墓园祭拜？”顾叔忍不住问了句。
程言点了点头，让他先出去。
顾叔会过意来拿着手机出去了。
“你明天要去墓园吗？”夜千璃仰着小脑袋，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程言点头，“明天是我叔叔的忌日，我每年都会过去祭拜一下。”
“这样子啊……”夜千璃咂巴咂巴了嘴，还想问些什么，又觉得那样的话说出来是大不敬的。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程言便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我也没见过我叔叔，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只知道他和我父亲的关系很好，不过我只从照片上见过他。”
“啊？”
夜千璃默默的低头吃着自己的。
程言想了想，“你明天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可以吗？”她咬着筷子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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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程言让顾叔准备了一下祭拜需要用到的东西。
每年这些东西都是顾叔准备的，有些需要提前买的东西他在前一天就已经买好了。
他们去到墓园的时候，程颢天的墓碑是干净的，四周也被人打扫过，一丁点杂草都没有，墓碑前还放着一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