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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怀此刻的心情也是格外复杂，段缺这身份也太特殊了，一下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本他还以为是段缺和陆宸帮着他灭天炎国，现在看来倒是大离成了段缺报复的工具。
这一刻，他只希望自己只是被人当枪使，能够全身而退，否则那真是倒了大霉。
段缺没有理会徐末，环顾看向曾经对付过自己的天炎国众人，冷道：“怎么样，你们应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第二任太子咆哮道：“段堇缺，你个王八蛋，都是你毁了我，否则我就是天炎国下任皇帝，又怎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是了，他就是第二任太子段堇休，也是大皇子，第一任太子是段缺。
段缺修炼有成第一次回来杀了他的外公，让他失去了太子之位，幽禁东来府。
第二次回来，段缺又把他的左腿砍了，让他不仅失势，还变成了一个残缺之人。
在过去的几年里，所有人都欺负他，要置他于死地，让他活得生不如死。
也因如此，原本俊朗的他变得异常憔悴，颧骨高耸，双眼无神，三十出头头发就已花白。
一得知段缺身份，他便明白过去两次害自己的人都是段缺，是段缺毁了他这个太子。
而被段堇休这么一吼，其他受过段缺报复的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被报复了。
和段堇休一样，他们也都怨恨的盯着段缺。
“段堇休，你这个畜生，不仅杀我外戚，更是砍了我一个右手。”
“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三哥，你杀了我大舅，还斩了我右手三指。”
“段堇缺，你还我外公和左腿来。”
“……”
想到过去的种种和身上的残缺，各大皇子都对着段缺咆哮，恨不得生吃了段缺。
而从各大皇子的咆哮中，众人也终是知道了过去近十年来各大皇子外戚和皇子残缺的真相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拜段缺所赐，并非像外界传的那样遭大离和灭炎会暗杀，又或者是被皇帝段延灼忌惮暗中除掉。
众人看向段缺，都被段缺的狠辣震惊到了。
之后，王柏川怒吼道：“段堇缺，你如此屠杀武侯和残害兄弟，即便你把所有人杀了，你也不配为帝，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残暴。”
“不错，你不仅残害兄弟，还联合大离对付天炎国，你既不配为子，也不配为天炎国人。”
“你就是一个叛徒！”
“不配为帝，不配为帝，……”
随着王柏川几人带头指责段缺，炎武卫、内侍团和天炎武府所有人都怨恨的呼喊起来。
“段堇缺，你不是很厉害吗，我让你赢了也当不了皇帝。”
“不错，你看似赢了，实则输了。”
“哈哈哈！”
“………”
看到这一幕，各大皇子癫狂大笑起来。
段缺冷眼看着这一切，不为所动。
过了一会，段缺凌空而立上前，俯瞰着下方的王柏川三人冷道：“王柏川，你厉害呀，现在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了。”
王柏川冷喝道：“事实本就如此。”
段缺冷道：“那十几年前狗皇帝屠杀他那几十个兄弟你怎么不说？”
“皇家争斗向来残酷，皇帝陛下那是正常皇储之争。”王柏川狡辩道。
“那弑父呢？”段缺接着质问。
作为义兄，王柏川知道段延灼是弑父夺来的皇位，但此事世人只是猜测，并无实据。
王柏川冷笑反驳：“先皇是病死，并非你杜撰的死于皇帝陛下之手，陛下乃孝子，自是不会做这丧尽天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