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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痛苦长嘶。殷璃拍出的一掌软下来。身子也跟着一软，往地上坠去。
百里行歌急忙撤回内力。改掌为爪，抓住殷璃腰带。两人一起落向地面。
饶是如此险况，百里行歌仍不忘将殷璃护在怀中。
令狐冲见半空变化陡生，三根狐尾急急掠出，堪堪将二人接住，没让百里行歌当场摔死。
有惊无险落地。狐尾轻轻摇曳撤回。百里行歌第一时间向怀中殷璃看去。
殷璃额心火纹未散，人却晕过去了。呼吸尚算舒缓，身体应该没有毛病。
“阿璃？”
百里行歌轻轻一摇怀中殷璃，殷璃却双眼紧闭，睡颜恬然如常日。不见方才暴戾可怕，可也不见苏醒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百里行歌急急询问令狐冲。
令狐冲正凑过来。感受殷璃周身灵息。眉目间忧色不退。
“我也不知。”
汇聚过来的灵气不再变浑浊，可却也不消散。殷璃身上的灵息也很是古怪。不同方才那般污浊浑荷。但还是让人感觉莫名心悸。
“不过，好在停下来了。先把璃儿抱进去再做计较吧。你身上的狐毛也该清理一下，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百里行歌浑身染血，令狐冲伸手欲接过殷璃，却被百里行歌避开。
撑起身子，百里行歌身姿依旧不见颓势，稳稳抱着殷璃往屋内走去。
“唉……”
经过方才一战，令狐冲也没心情和百里行歌相争。便由着百里行歌自去。
跟在后面进了屋子。令狐冲看到百里行歌已经小心翼翼将殷璃安置在床上。
殷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魂息时有波动，却无甚大问题。
顿感身心疲惫，令狐冲重重将身子扔在椅子里，连给自己倒杯茶的心劲都没了。
静静看殷璃半晌，捏捏殷璃小手。百里行歌才退出内室，坐在令狐冲旁边，为自己倒了杯茶。也给令狐冲倒了一杯。
令狐冲坐起身子，看着自己凌乱的样子摇摇头。继而看向百里行歌。
瞅着对自己满身血污毫不在意的百里行歌。令狐冲开口。
“脱下衣裳，我将狐毛拔出来。”
抬眼看一眼令狐冲，百里行歌放下手中茶盏。不多话便解开腰间玉带。
“哗啦！”
玉带落在地上，百里行歌衣袍散开。单手扯开衣衿带，衣衫层层落下。百里行歌被鲜血浸透的中衣露出来。
血将中衣紧紧粘在皮肤上。钉进去的狐毛有的还露出半截白一点，此时却统统被鲜血染红。百里行歌面不改色，依旧单手扯开中衣衣衿带，撕下血衣。
血衣落地，发出重重一声响，可知浸血多少。
血衣落下，露出百里行歌伤疤纵横的身体。上面洇着血，更显狰狞。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血洞，正在不断汨汨流血。
令狐冲眼光闪烁一下。定定神，伸出了手。
“且忍着点。”
掌心灵力涌动。轻轻一拢，钻进百里行歌血肉的狐毛便应唤而出。百十根狐毛浮出，又带出一簇簇血雾。
“呃。”
一声闷哼从百里行歌口中溢出。皱着眉头，百里行歌也不理地上中衣，略略披上衣衫，再给自己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