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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程佳下班去幼儿园接程莞莞。
幼儿园门口，程佳看着程莞莞和一个小同学一起走了出来。
“妈妈！”程莞莞看见她甜甜的唤了一声。
身边的小同学对着程莞莞一笑：“今天你爸爸怎么没来呢？”
程佳挑眉，眼神看向女儿。
程莞莞偷偷的瞄了一眼妈妈，然后心虚的说了一句“他有事”。
小同学并没在意，和她道了一声“再见”就和来接她的妈妈离开了。
程莞莞如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拘束的站在程佳身边。
“走吧，先回家再说。”程佳牵起女儿的手向。
一路上母女俩都没有说话，车里的气氛静的让人喘上了来气。
回到家，阿姨正在厨房做饭，程佳直接把程莞莞领到了她的房间。
一进屋，程莞莞就低头认错：“对不起妈妈，莞莞说谎了！”
程佳坐在床边，表情有些严肃：“告诉妈妈怎么回事。”
程莞莞很少问她关于爸爸的问题，也不会和别人聊起爸爸，今天幼儿园小朋友的话不会是随意问起。
“宁宁说的是漂亮叔叔。”程莞莞低声说道。
宁宁就是和她一起出来的同学。
程佳蹙眉：“那为什么会变成爸爸。”
凌慕辰和她一起去接过程莞莞几次，单独也有去过。
她一开始是排斥的，但是凌慕辰完全不在乎她的反对，和程莞莞打得火热，她也就不在干预两人的相处。
“漂亮叔叔接我的时候宁宁见过，她问我是不是爸爸来接我，我就……我就……”程莞莞小脸憋的通红，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你就告诉同学他是你爸爸！”程佳已经猜到了结果。
“妈妈，莞莞知道错了，您别生气，莞莞以后再也不撒谎了。”程莞莞眼中泛着泪花，紧接着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滑落。
程佳心疼的搂过女儿，给她擦着眼泪：“莞莞，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一直想有个爸爸。”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若不是心里对爸爸的渴望，她不会这样说的。
程莞莞哭的一抽一抽的，刚点了一下头，又忽然摇头：“不是，莞莞……有妈妈……就够了。”
程佳的心中一痛，心疼女儿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懂事，怕她伤心，把心思埋在心里。
“莞莞不哭了，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很喜欢漂亮叔叔。”
其实答案已经在程佳的心里了。
程莞莞抹了眼泪，眼睛和鼻尖因为哭泣变得红红的：“喜欢，但是我更喜欢妈妈。”
“妈妈知道莞莞最乖了，但是你还是希望漂亮叔叔当你的爸爸不是吗！”程佳挑眉。
“可以吗？”程莞莞问的小心翼翼。
“真的很想？”程佳又问了一次。
得到的依旧是肯定的答案。
程佳叹了一口气，难道她和他注定要这样纠缠下去。
程莞莞手摇着妈妈的手，眼神期待的看着她。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好了，妈妈会考虑的，我们先出去吃饭吧！”
母女俩在卧室说话，没注意外边的门铃声，她们刚一出来，正好阿姨开门，凌慕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