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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汝阳牙齿都快咬碎了，却不得不挤着笑，退到另一边。
丁小当瞅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丁振易儿子看来教养的不咋地，道行跟他比起来，实在是差太远了。
随后几个小兄弟上前见礼，丁小当一一含笑接见，直到最后注意到一个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小萝莉上前，眼神就是一凝。
“这是你六叔的女儿，心悦。”凤羽涵在一旁轻声提醒，眼中有着悲悯的神情。
丁小当一看，这丁心悦看着跟十岁小孩一样，可是谁能知道她只比丁小当小六岁，按照九州的规矩，这个年龄的女孩，都能够婚配了。
看着这个小女孩，丁小当是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女孩两眼无神，头发枯黄，人瘦的跟麻杆一样，脸上青筋清晰可见，就上前见礼这几下，她就已经喘得像是随时要撒手人寰一般。
丁小当赶紧伸手扶住她，“妹妹免礼，你这，可是哪儿不舒服？”
“我没事。”小女孩闻言面色惨然笑了笑，不着声色推开两步，让开丁小当的手，“大哥不用担心。”
丁小当还想再问两句，结果注意到自己老娘递过来的眼神，治好把问题吞回到肚子里。
看着这个妹妹离开的背影，丁小当微微有些出神。
这小丫头年纪虽然不大，可是眼神中已经有了看穿一切，万念俱灰的味道。
那是一种彻底死心的绝望，对任何都不报期望的态度，看得丁小当心中莫名一痛。
回去的路上，凤羽涵微微叹了口气，“心悦那丫头，命比你还苦，本来该是多么招人喜欢的姑娘，却是这么不幸。”
“娘，听说心悦妹妹的病，是从娘胎里得的？”丁小当在丁家这段时间，谁的事情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是，但也不是。”凤羽涵怅然长叹道：“其实她娘当年，跟为娘也是一般无二，只是她娘当年，心悦尚在肚中时，在外遭遇截杀，不得已与人动手，结果被人打了一掌。”
“心悦他娘当时就小产了，最后孩子抱住了，大人却没了，而心悦因为是早产儿，身体里自小就多了一道诡异的灵气，结果就成现在这般模样。”
丁小当听到这里，脸色骤然变了，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连在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自己老娘的意思很明显，丁心悦就是在娘胎里受了一掌，未出生就被人做了手脚，导致如今先天不足，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就没有医治过吗？”丁小当皱了皱眉，忍不住问了句。
“医治肯定是医治过，可是根子在那道灵气上。”凤羽涵说到这里的时候，柳眉倒竖，“下手的人显然早就计算好了，就为了把这道灵气打入母体婴孩身上。”
“只要一日不搞清楚，或者将这道灵气从心悦体内逼出去，你心悦妹子的病，就一日不得好。”
“这些年来，你六叔常年为这孩子寻找名医灵药，也就是因为你六叔，这苦命的孩子才能活到如今，可是这么活着，唉……”
“原来如此。”丁小当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