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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开始失控，声音也带上了咆哮的意味。
“而且他还是个医生！医生！谁不知道医生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伪君子！他们披着白大褂，心里想的全是钱！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想真的当一名医生，他们只是为了地位和财富！没有人会真的敬佩他们！”
这番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
在他看来，名誉是最脆弱的东西，舆论是最锋利的刀。
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
可这一切，在那个叫张易的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电话那头的人被他吓得彻底不敢出声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废物！全都是废物！”
弗兰克对着电话嘶吼一句，然后猛地将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
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和碎片飞溅一地。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弗兰克站在原地，像一头暴怒的困兽，粗重地喘息着。
缓了一会后。
“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他喉咙里溢出。
“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
“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他仰起头，在阴暗的房间内爆发出一阵癫狂而渗人的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卧室内回荡，充满了病态的兴奋。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多少年了，他已经多少年没有遇到过这样能让他感到棘手的对手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张易……你真有趣！”
“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的人！我就不信，你张易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攻克的弱点！”
就在弗兰克病态的笑声在卧室内回响时，另一部放在吧台上的卫星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那铃声短促而有力，像一声声命令，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弗兰克微微皱眉，转头看向那个发出声响的源头。
他走过去，拿起电话，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熟悉的代号，一时间，弗兰克眉头皱的更紧了。
“喂。”弗兰克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仿佛刚才那个砸手机咆哮的疯子不是他。
“弗兰克，你是不是脑子被泰晤士河的水泡坏了？！”
电话那头传来雷克斯·萨米低沉而不悦的声音，还带着点怒极的咆哮。
“我让你盯着他，不是让你去华国的网络上扮演小丑！”
弗兰克眼角抽动了一下：“我只是在测试他的心理防线，我只是……”他辩解着，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服。
“有效？你所谓的有效，就是用一些无聊的手段给世界证明张易在华国百姓心中的地位有多高？？你买的那些舆论风向有几个是能撑到现在的？？张易一个声明发出来，谁会相信那些虚假的谣言？！弗兰克！你真是个蠢货！”
雷克斯打断了他，声音也冷了几分。
弗兰克握住手机的手指也忍不住捏紧，他下颚线紧绷，似乎也在隐忍。
沉默了几秒，雷克斯再次开口道：“弗兰克，我可以容忍你第一次第二次失误，但绝不会有第三次！”
弗兰克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舆论风暴，不仅没能伤到张易分毫，反而还让自己身陷囹圄！
还真是多此一举了！
“收起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弗兰克。”雷克斯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你只需要耐心等着。”
“等？”弗兰克皱起眉头，“等什么？难道指望他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