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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严律长了桃心尾巴(1)(第1/2页)
法庭外,长廊。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沉稳踏地,分秒必争地穿过走廊。
严寂礼宽阔的身躯裹在笔挺的西服中,神色冷锐,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证据都提交了?”
“是。”助理匆匆跟上,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幅。
“不过这次的案子有点特殊。”
“听说委托人的爱人是搞玄学的,法官已经同意,让她把水晶球带上法庭了。”
“照这个架势,今天恐怕,不好辩啊……”他语气担忧。
严寂礼拿出滴滴响的手机。
“他们要是讲逻辑,就不会闹到法庭上来了。”
他点开沈知意的聊天框,看到上面的几个大字,眼神短暂地震颤了下。
他倏地将手机屏幕扣到身前,指骨微微收紧。
“严律,怎么了?”
助理有些奇怪道,“您耳朵怎么红了?”
严寂礼喉咙动了下,声音有点哑。
“去把空调调低点。”
助理看着严寂礼扣得严严实实的西服,猜他是热了,忙不迭应声:“好的,我这就去。”
他转头离开。
严寂礼这才翻过手机,重新看向对话框中的文字。
「老公,好痒……」
他脑中浮现沈知意潮红咬唇的娇态,眸光倏暗,有些难耐地扯了扯领带。
「乖一点。」
「马上就开庭了。」
沈知意秒回。
「变态。」
「我是说喉咙痒。」
「你想哪儿去了?」
严寂礼:……
无奈的情绪很快被担忧覆盖,他指尖戳动,回了条语音。
“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不该在落地窗的。
严寂礼有些懊恼。
“咳嗽了吗?”
“测过体温没有?”
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乖乖在家,不要乱跑。”
“我马上叫家庭医生过去。”
“不用那么大动干戈的。”沈知意娇滴滴的声音从语音条中传来,听起来没有半点不适。
“等你下班回来,给我带点无骨鸡爪挠挠就行。”
严寂礼短瞬失笑。
“知道了,小馋猫。”
“我马上关机,等开庭结束再打给你。”
他收到沈知意“嗯嗯”的表情包,才熄灭屏幕,进了法庭。
一个小时后。
对面律师额头冒汗,哗哗翻动桌上的材料。
严寂礼又说了几句,掷地有声。
对面律师一脸颓败地瘫在椅子上,嘴唇发白。
输了。
法官一锤定音。
委托人兴奋起身,握住严寂礼的手。
“严律师,多谢!”
“职责所在。”严寂礼抽回手,神情冷冽地看了他一眼,“这不代表我认可您的行为。”
委托人愣了下,叹了口气:“是,都是我的错。”
他转过身,跑到爱人身边。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可怜兮兮道,“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饿着你了。就算我们日夜颠倒,吃不到一起去,我也会爬起来给你做饭的。别再提离婚了,好吗?”
“你看,法律都不赞成我们离婚。”
他爱人呸了声。
“别叫我老婆!”
“不要以为你赢了就是你有理。”
她恨恨指着严寂礼,“是你的辩护律师太能说!”
严寂礼神色淡淡。
他无意参与委托人的家庭纷争,脑子里只有沈知意,和她心心念念的无骨鸡爪。
他收拾了东西,旋身往外走。
委托人妻子盯着严寂礼的背影,想到他刚刚在庭上说的,那些攻击玄学的话,双手愤怒按上水晶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严律长了桃心尾巴(1)(第2/2页)
“不信玄学是吧?”
“那我就让你也尝尝什么是饥饿的滋味。”
“诅咒你,看得见,吃不着!”
水晶球在无人处,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转瞬即逝。
严寂礼走进电梯,忽然觉得胃里空了下。
有种挛缩的轻微痛感。
他皱了皱眉。
想起中午到现在,确实没怎么吃东西,他没有多想,给沈知意拨了个电话,按下关门键。
……
严寂礼带着鸡爪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沈知意就扑了上来,挂在他身上。
“东西呢?”
她低头去抓他手上的袋子。
严寂礼托着她的臀,稳稳抱住这团扑过来的软玉,长臂微微错开她乱摸的小手,将纸袋放在玄关上,随即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他微微俯身。
清冽的气息裹着乌木冷香笼罩而下。
严寂礼指腹摩挲她的手腕,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
“怎么只记得吃的,不记我?”
他声音沉哑,凝眸看她时,眼中藏着浓浓的宠溺,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知意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耳根发烫,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脸。
“怎么没记?”她嘟起嘴,娇憨道,“一直在想你好不好?”
“我都倒计时了,想着老公怎么还不回来。”
她软声反驳。
眼神却一直黏着玄关上的纸袋。
“你那是盼着鸡爪。”严寂礼失笑,低下头,轻轻含了下她柔软的唇瓣。
喉间却倏地漫起一股痒意,让他心浮气躁,呼吸微乱。
他缓缓收紧指骨。
怎么碰她一下,更饿了?
严寂礼浓眉深锁。
失神的瞬间,沈知意已经推开他的脸,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一个弯身,抄起鸡爪就往反方向跑。
“张妈给你留了饭,自己吃嗷!”
“我要去看剧了!”
再腻乎一会儿,她连鸡爪都吃不上了。
说不准会晕到明天!
严寂礼看着她冲去影音室的背影,无奈摇头,头一次没像往常那样,抓着她亲昵,反而破天荒地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他吃了很多。
可不知为何,饥饿没有半分消解。
反而渗出一股噬人的空虚感,让他的每一寸神经,都渗出吞尝的渴望。
他抿了抿唇,脑子里浮现出沈知意娇艳的红唇。
果冻一般……
空虚疯涨。
那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眉头紧锁,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先生,您怎么了?”张妈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劲,紧张道,“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严寂礼缓缓摆手,起身。
“看着点夫人,别让她玩太晚。”
“是。”
他绷着下颌,步伐尚算从容地上了楼。
直到关上卧室门,他才踉跄了下,扶住门框。
怎么回事……
怎么吃了那么多,还是这么饿……
严寂礼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推开门的刹那,余光扫到镜面。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镜中,西装革履的男人衣着完好,只有尾椎骨处的衣料被破开。
一根尾巴从他身后探出头,朝他轻轻晃了晃。
似在愉悦地打招呼。
那尾巴的尖端,还缀着颗爱心。
严寂礼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转身。
他这是……
长了条尾巴?!
一向冷静自持的眉眼霎时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