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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江满脸慌张，“你真要报警让警察抓我？时暖，你不能这样！我都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你放我离开！”
时暖低头看了看时间，说：“快到了吧。”
“你已经报警了？”
“不然？留着你过年吗？”时暖皱眉反问，“我也没答应过你说了真相我就要放你离开。”
“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假的！”时江奋力挣扎起来。
时暖微微一笑：“我知道，是真的。”
“而且，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在乎真假吗？”时暖问道，摸出手机点开语音，将她刚才的录音播放出来。
听着二人熟悉的声音和对话，时江一颗心陡然冰凉无比。
他咬牙切齿瞪着时暖。
“你竟然录音。”
“因为早想过你不会这么老实。”她又笑，“那个娃娃，我听时零说，也是你和杜月蓉找大师做的，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时江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尤其是听到还是时零跟她说的，当即一张脸难看起来。
时零！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居然和时暖说了，她不是最讨厌时暖了吗，怎么会告诉她这个？
“忘记跟你说了，我的生日你们也记错了，你们报给那个什么大师的生日并不是我的生日。”时暖又补了一句。
随着是暖这句话落下，楼下传来警车的声音。
时暖在来之前就已经报了警，她早就猜想到时江会熬不下去忍不住说出来。
这么多天了，他第一个四天能忍住，第二个四天肯定忍不住，更何况还因为杨柏离开耽搁了三天。
警察上来的时候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眉头皱得紧紧，当看到地上绑着的时江和门口站着的时暖，脸色唰的一下难看起来。
“小姐，你这是虐待老年人。”
时江糟蹋得胡子拉碴，浑身脏兮兮，头发长了乱七八糟还沾着不知道什么的什么东西。
看起来像个乞丐。
时暖淡淡笑了笑，将手机递过去，“警官听听录音，再判定我是不是在虐待人吧，不用这招不说啊。”
她回头看了眼被两个警察拉起来的时江，两人满脸嫌弃，被时江臭的。
他这几天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屋子，时暖留给他的食物第二天早上就被他吃完了，因为被绑着不能用手，只能探头去舔吃，满地都是撒出来的饭，裤子上尿骚味屎味严重。
外面有个女警察，时江被带出去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味，臭得哇的下就吐了。
时暖淡定的摸出口罩给她，“戴上吧，等会儿坐一车里还得闻。”
大家都是女人，不为难她。
女警察说了声谢谢，接过口罩戴起来，然后带着她也下楼。
时暖要去局里做个笔录。
有录音在手，之前医院的监控录像，还有没醒来的外婆和局里二十年前杜悦锦夫妇执行的那个任务资料，时江没得跑，任凭他说破了嘴皮子都没用。
故意杀人罪，还是二十年前导致杜悦锦夫妇的帮凶，加上秦寂城动用势力的施压，虽然没有被判死刑，可也有十五年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