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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现在，以九件神器增幅混天机，也不可能做到。
赵牧继续推演，混天机的神力继续逆流而上，在经过一大段空白后，终于天机中再次出现了画面。
画面中所在的地点，似乎是当年大晋朝的都城之外。
只见一个人族武道高手，正在跟一头浑身长满青绿色羽毛的怪物争斗。
那个武道高手，赫然就是曾经的赵牧。
“原来是她？”
赵牧恍然大悟，想起了这幅画面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还是大晋朝新楚帝前后的事情了。
新楚帝的皇后本名王梦真，曾是吏部侍郎之女，后因父亲牵连被打入了教坊司。
但王梦真与当时还是楚王的新楚帝青梅竹马，后者施计假死托生，把她救出了教坊司。
之后王梦真改名郑梦，进入楚王府，一步步成为了楚王妃。
再之后楚王登基为帝，王梦真自然也就成了当朝皇后。
但世间少有人知道，王梦真在幼年时候，曾经得到过一块妖血玉，为妖族精血凝结而成。
在妖血玉妖气的常年影响下，王梦真体质逐渐得到改变，使得任何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都能延年益寿。
但世间之事福祸相依。
那妖血玉给王梦真带来了好处，但同样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妖化，于是在晚年时候，王梦真就变成了一个浑身长满青绿色羽毛的怪物。
当年郑经人全家，就是死在王梦真手里的。
后来还是赵牧亲手斩杀王梦真，给郑经人报了仇。
“没想到如今的阮碧空，就是当年的王梦真，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不过王梦真前世以妖血玉化妖，今生却成了真正的妖族，也不知这算不算因果天定？”
赵牧轻笑摇头。
赵牧没打算因为当年的事情，今日再杀阮碧空一次。
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早已烟消云散。
赵牧很清楚以自己长生不灭的能力，在往后的无尽岁月中，恐怕会无数次遇到仇人转世。
难道他还要每一次，都把新生之人杀掉不成？
那样的日子，也太无聊了！
谁能确定前世的仇人，今生就不能为己所用了？
当然了，赵牧也没打算帮阮碧空恢复记忆。
王梦真既然已经转世成了阮碧空，那就让她永远是阮碧空吧，前世的记忆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
赵牧暂时放下了阮碧空的事情，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黄水沼泽。
前几天沼泽上发生的变故，让他始终惴惴不安，怀疑当天可能已经出现了，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变化。
这些天赵牧一直在对此进行推演，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赵牧期间还曾进入世外虚空，想要通过重叠的空间，查看黄水沼泽的变化，但却同样毫无所得。
但尽管如此，却依然无法压下他心中的疑虑。
所以今日，他准备再入世外虚空探查，不过得改变一下探查方式。
在营帐内设下禁制之后，赵牧身形就遁入了世外虚空。
他行走在密密麻麻的桃木枝中，目光透过重叠的空间，望向了外面的天地。
只见平静的黄水沼泽，依然笼罩在妖军的禁制中。
军营里，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阮碧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手捏印诀正在推演天机。
想来，她应该是正在借助那张请柬，推演赵牧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