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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目前依然只有锐牛可以看到暴露的妳……」
花衬衫流氓的语气突然一变,从刚才的戏谑转为了一种算帐般的阴冷。
他的两只手扶住芷琴的腰,隔着衬衫那薄薄的布料,来回抚摸着她那纤细却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腰肢。
「那我们先来解决一件事情吧。」
流氓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妳还记得……如果没有咬住裙子,是需要付出什麽代价的吧?」
芷琴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被各种负面情绪填满,像是一锅煮沸的毒药。
羞耻,因为自己在锐牛面前被迫摆出这种淫荡的求欢姿势。
自责,因为自己的愚蠢,才落得明明有自由的双手但胸部却还是暴露。
懊悔,如果当初可以继续好好的咬住黑色长裙,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还有愤怒,花衬衫流氓明明答应不插入,此刻却用肉棒死死顶着她。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但最深沉的,还是在绝对权力面前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於花衬衫流氓的质问,芷琴没有任何反应。她低垂着头,看着锐牛的胸膛,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她的沉默像是在无声地表达:你是站票国王,你拥有这里的一切权力,你说话不算话又如何?既然你可以随意解释规则,既然你可以肆意践踏承诺,那你说的都对。反正无论我回不回答,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地去辩解?
「呵,不说话?」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掐住了她的腰肉。
「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知道妳记得。」
流氓贴近她的後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就像我们当初说好的,因为妳松开了嘴,没有咬住裙子……所以现在开始,妳『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而且……」流氓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还会有额外的惩罚。」
听到「惩罚」这两个字,芷琴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丶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对未知恐惧的生理反应,是她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反射。
「别怕别怕,大哥我可是很讲信用的。」
花衬衫流氓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假惺惺地安抚道:
「我之前答应过妳,这个额外的惩罚,必须是比脱掉衣服『更小』的惩罚……这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芷琴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讲信用?他居然还有脸提信用?
芷琴猛地抬起头,虽然依然背对着流氓,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颤抖。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虚伪的恶心感,哪怕是小小声的,她也要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芷琴咬着牙,声音虽小,却字字诛心:
「现在要展现一副说话算话的样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既然你觉得你是站票国王,你可以为所欲为,想干什麽就干什麽……那就直接动手啊!为什麽还要假惺惺地做出承诺?」
芷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气愤的泪水:
「你以为你可以把我当傻子玩弄吗?但是……对於一个没有诚信的你来说……」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那句最粗俗丶却也是最真实的控诉:
「你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面对芷琴这带着哭腔的卑微抗议,花衬衫流氓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怒气都没有。
他只是轻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一只蝼蚁的悲鸣,根本不屑於辩解。
花衬衫流氓没有多说任何一句废话,直接展开了行动。
他的双手从芷琴的腰间滑落,那两只粗糙的大手,精准地伸向了芷琴大腿根部,五指成钩,狠狠地抠进了那条粉红色内裤两侧的松紧带中。
「嘶啦——」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温柔。流氓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双手发力,猛然向下一拉!
「啊!」
芷琴大惊失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以为自己要被强暴了。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钟内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死死夹紧,臀部肌肉收缩,试图对抗那股要把她剥光的暴力。
她以为那条内裤会被直接扯到脚踝,以为那个男人会立刻挺枪直入,撕裂她的身体。
然而……
事情并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发展。
「啪嗒。」
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并没有被完全脱掉。
它只是被粗暴地拉下了一截。
花衬衫流氓的手停下了。那条内裤就这样卡在了芷琴的大腿根部,刚好离开了阴部的位置,在接近胯下的地方被拉伸,像是一道被强行拉下的封条。
「呼……」
一股凉风钻进了双腿之间。
芷琴的私处,那片原本被湿透内裤包裹着的秘境,此刻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硬度就强势地插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是花衬衫流氓的阴茎。
但是,他并没有插进阴道之中。
那根粗大丶坚硬丶布满青筋的肉棒,并没有对准那个湿润的肉洞长驱直入。它只是蛮横地挤进了芷琴的大腿缝隙,然後向上挺起。
「滋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颗硕大的龟头,紧紧地贴合在了芷琴那两片肥厚阴唇的中间。
它就那样卡在那里。
没有进入阴道,却也没有离开。
它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顶在芷琴的阴唇缝隙上,利用那里的湿滑与温热,寻找着属於它的位置。龟头的冠状沟刚好卡在阴蒂下方,而柱身则紧贴着那道肉缝,与两片阴唇亲密无间地摩擦着。
「感觉到了吗?」
花衬衫流氓的身体紧紧贴着芷琴的屁股,在他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
「我只把妳的内裤脱掉了一点点……而没有完全脱掉。」
他指了指那条挂在芷琴大腿上的内裤,语气中充满了诡辩的逻辑:
「妳看,内裤还在妳腿上挂着呢。这是不是比把内裤完全脱掉……『更小』的惩罚啊?」
芷琴咬着嘴唇,羞愤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算什麽更小的惩罚?
那条内裤就那样尴尬地挂在大腿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时刻提醒着她此刻下半身的赤裸与无助。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比完全脱掉更让人感到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
「怎麽?不说话?」
流氓感觉到了她的沉默,嘿嘿一笑:
「看妳这表情,是不服气是吧?觉得挂在腿上更羞耻是吧?」
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内裤的手,语气变得异常大度:
「行!既然妳不喜欢,那大哥我就大发慈悲……帮妳穿回去!」
芷琴愣了一下。
穿回去?
这个变态流氓会这麽好心?真的就这样放过自己?
但下一秒,当流氓的双手重新抓住内裤边缘往上提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啪!」
流氓猛地将那条内裤提了起来。
但是,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穿回。
在他提起内裤的瞬间,他那只抓着布料的大手巧妙地向外一撑,同时腰部猛力向前一挺。他竟然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连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丶布满褶皱的硕大阴囊,一股脑地全部穿进了芷琴那条粉红色的内裤里!
「滋溜——」
那条原本只属於少女私密的窄小内裤,此刻被迫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整套生殖器。就像是寄居蟹强行挤进了别人的壳里,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令人恐慌。
随着内裤被强行向上提起,松紧带弹回,那层原本就有弹性的棉质布料,瞬间被撑大到了极限。它像是一张紧绷的网,将流氓那狰狞的阳具丶毛茸茸的阴囊,与芷琴那娇嫩的阴户丶湿滑的阴唇,死死地丶不留一丝缝隙地勒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变态「共生」。两人的性器官被迫在那方寸之间的狭小布料里相互挤压丶甚至黏连在一起。
流氓的阴毛与芷琴的光洁肌肤互相刺痒摩擦,他的阴囊沉甸甸地挂在芷琴的会阴处,随着呼吸传递着滚烫的温度;而那根肉棒则被布料勒得更加充血,像是要嵌进芷琴的身体里一样,完全霸占了原本属於她的私密空间。
「唔——!!!」
芷琴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差点窒息。
内裤的拉力将两人的生殖器强行捆绑。流氓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在内裤布料的强力压迫下,更是深深地陷入了芷琴那柔软的阴唇之中。
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那种被异物强行顶住丶却又被布料死死勒住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丶令人窒息的充实感与摩擦感。
尤其是那颗龟头,被内裤勒得紧紧顶在阴蒂下方,每一次呼吸丶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
芷琴再也忍不住了。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与摩擦下,一声极其销魂丶极其淫荡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那声音高亢丶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听得人心神荡漾。
「刷——」
芷琴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遍全身。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这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纠结的脸,以及刚刚那声毫无保留的「啊~~~!」,全部都被近在咫尺的锐牛,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清二楚。
锐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她。他看着她张开的嘴,看着她迷离的眼,听着她那因为别的男人的肉棒而发出的浪叫。
那种被「老朋友」近距离观赏自己淫荡反应的羞耻,让芷琴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很好!」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笑了,他在芷琴身後发出了赞赏的声音:
「妳确实遵守了『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的指令。」
他伸出一只手,隔着衬衫揉捏了一把芷琴的乳房,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母狗:
「妳叫的这一声……听得我很喜欢。真的很骚,很有味道。」
说着,流氓的腰开始动了。
「滋……滋……」
藉助着内裤那强大的回弹力与束缚力,流氓阴茎的柱身紧紧贴合在芷琴阴唇的缝隙中,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前後移动。
那不是插入式的抽插,而是一种高强度的研磨。
肉棒沿着阴唇的缝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将阴唇瓣翻开,每一次拉回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内裤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丶放松,像是一个助推器,将那种摩擦的快感放大到了极致。
「嗯……哼……」芷琴咬着嘴唇,身体随着流氓的动作而颤抖。
「妳看,我说话算话吧?」
花衬衫流氓一边享受着这种独特「柱身贴缝」的性爱,一边贴在芷琴耳边,用那种无赖却又逻辑自洽的语气说道:
「我说过,我肉棒的喷发,就用妳这淫靡且湿润的下体来实现。」
他挺动腰身,让龟头狠狠地刮过芷琴敏感的阴道口:
「但是……我并没有打算破坏跟妳承诺的『不插入』约定。」
「我没有插进去喔。妳感觉得到吧?我只是这样紧紧贴着妳的阴唇的缝,在妳的阴唇及内裤之间抽插而已。」
流氓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没有插进妳紧实的阴道,对吧?」
「所以我没有破坏约定吧?芷琴小妹妹。」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这虽然没有插入阴道,但这种被紧紧勒住丶在私处疯狂摩擦的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人崩溃!那种被强行绑定丶被迫感受对方肉棒每一寸硬度与热度的感觉,但确实他依然遵守了不插入的承诺,芷琴依然守住了最後的防线。
在快感与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在锐牛那绝望目光的注视下,她只能低下了头,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丶却代表着彻底臣服的回应:
「嗯……」
芷琴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这声回应像是抽走了她最後的反抗,也像是重新承认了花衬衫流氓的「格调」。
「很好,既然你也承认我没有破坏约定,那接下来,也请妳好好遵守我的指令。」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在芷琴身後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与愉悦。他的双手依然扶在芷琴的腰间,下体那根被内裤紧紧勒住的肉棒,正蓄势待发。
「我的规则都没有刻意刁难,请妳好好地遵守规则。」
流氓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宣告着「插入条款」:
「如果妳被我发现妳能『忍住』不发出声音……我就会插进去。」
「如果妳的双手离开锐牛的肩膀……我就会插进去。」
「如果妳敢刻意扭动屁股闪躲我的阴茎,拒绝我的爱抚……我就会插进去。」
流氓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最後……如果妳主动开口求我插进去的话……」
他顶了顶胯下,让龟头重重地压在芷琴的阴蒂下方:
「那我也会满足你的要求,好好地,插丶进丶去!」
四个「插进去」,像是一道道紧箍咒,死死地套在了芷琴的头上。
她爽的时候必须淫叫出来丶她即使觉得羞耻也必须让锐牛看着丶她觉得爽到不行的时候还不能闪躲丶她还感受到花衬衫流氓的最终目的……
他要让芷琴感到快感,却又悬在崩溃边缘;他要逼得她失去理智,主动开口哀求插入……而且还是在锐牛面前。
这四个「插进去」更像是花衬衫流氓对芷琴的暗示,指引着芷琴接下来将通往的道路。
像是在告诉芷琴,这条路的终点已经告诉妳了,想要怎麽走妳自己决定。
既然终将会被「插进去」,要不要早点开始,早点解脱呢!
规则宣读完毕,开始行动。
花衬衫流氓的腰部开始了极度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摆动。
「滋……滋……」
那是一种极其独特丶极其淫靡的触感。
因为两人的生殖器都被强行塞进了同一条狭窄的粉红色内裤里,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流氓那根粗硕的阴茎柱身,紧紧贴合在芷琴那道湿润的阴唇缝隙上,藉助着内裤布料强大的回弹力,进行着高强度的摩擦。
每一次向前挺进,粗糙的柱身都会强行碾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肉瓣,将它们挤压丶变形,带来一种近乎被撑开的充实快感。
而最要命的,是那颗硕大的龟头。
「啵……」
每当流氓的阴茎向前伸展到极致时,那颗坚硬火热的龟头,都会精准无误地顶过芷琴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嗯……!」
而当他往回抽送时,龟头的冠状沟又会再次刮过阴蒂,带来第二波的刺激。
一去一回,双重打击。
那种被隔着薄薄黏膜反覆碾压敏感点的酸爽,让芷琴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嗯……哈啊……」
芷琴不敢不叫。她害怕只要自己稍微忍耐一下,身後那个疯子就会真的把那根凶器捅进她的身体里。
所以,每当龟头经过阴蒂的那一瞬间,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却像是一种最直接的催情剂。
「啊……嗯……好……」
这声音听在周围那些B排坐票仔的耳里,简直就是天籁。他们虽然看不见细节,但光是看着流氓在芷琴身後耸动的背影,听着那销魂的叫声,就已经让他们心神向往,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顶两下。
而对於近在咫尺的锐牛来说,这更是一场地狱般的折磨。
他看着芷琴那张近在眼前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咬着嘴唇发出呻吟的模样。锐牛的脸整个涨得通红,那是血管快要爆裂的前兆。
他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麽感觉。
是看到女神堕落的发骚?是身为男人却无能为力的羞辱?还是对芷琴被迫受辱感到深深的抱歉与心痛?
亦或是……那种潜藏在心底深处,对於眼前这幅极度淫乱画面所产生的丶无法克制的生理兴奋?
花衬衫流氓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在腰部持续移动丶享受着摩擦快感的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两只手,慢慢地沿着芷琴的大腿外侧向上摸索,抓住了那条原本垂落在地的黑色长裙的前摆。
「这裙子有点碍事啊……」
流氓低语着,双手抓着裙摆,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收起。
黑色的布料在芷琴的腿间滑动,慢慢地露出了更多的小腿肌肤,然後是膝盖丶大腿,最後堆积在了她的腰间。
此时芷琴下半身前方的遮掩完全消失,完整的暴露在锐牛的眼前。
当黑色长裙的前摆被完全收起,只剩下後摆还挂在芷琴腰部的时候,流氓并没有将其放下。
他双手分别拉住了黑色长裙前摆的左右两角,用力向後一拉,将布料绷紧。
这一刻,那条黑色的长裙,在流氓的手中变成了一条缰绳。
而芷琴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就是马头。
「驾!」
花衬衫流氓低吼一声,双手拉扯着这条特殊的「缰绳」,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一样,控制着芷琴的身体。他的下体依然紧贴着芷琴的屁股,随着拉扯的动作,更加猛烈地撞击着。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骑马」姿势。
而随着这个姿势的成形,花衬衫流氓所承诺的「只对一个人完全暴露」,也终於达到了它最讽刺丶最完美的顶点。
此刻,在锐牛的视角里,他看到了一幅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芷琴就在他的眼前,弯着腰,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她的衬衫依然大敞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悬垂着,随着流氓的撞击而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浪翻飞,乳香扑鼻。
她的下半身,原本遮挡视线的长裙已经被流氓拉起。
锐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那条已经被撑得变形丶湿透了的粉红色内裤。
那条内裤里,此刻正挤着两个人的性器官。
因为布料被撑到了极致,变得半透明,锐牛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芷琴纠缠在一起的阴毛。
更让他崩溃的是,随着花衬衫流氓持续不断的狂暴摩擦,那条混和了两人体液丶变得沉重湿滑的布料,终於不堪重负,终於失去了最後的抓地力,黏答答地……一点点的往下丶一点点地滑落。
「滋溜……」
内裤的前幅布料,顺着那满溢的爱液,缓缓地丶无力地向下滑落,最终彻底垮在了大腿根部。
原本还能勉强透过布料遮掩一二的阴部,这下子彻底没了屏障。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那流淌着淫水的洞口,以及那丛黑亮的阴毛,就这样赤裸裸地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锐牛眼前,而且就在距离他绑着蝴蝶结且淡紫色的肿胀阴茎只有几公分之遥。
但最讽刺丶最让锐牛感到疯狂的是——那条内裤并没有完全掉下来。
它的後幅依然死死地卡在花衬衫流氓的胯下,紧紧包裹着他那两颗硕大的阴囊和粗壮的阴茎根部,好像那条内裤原本就是穿在他身上的一样。
这画面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这条内裤已经易主了。它不再是保护芷琴的贴身衣物,反而变成了花衬衫流氓的一层『情趣战袍』。
芷琴也感受到了内裤的滑落,也知道自己那最羞耻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锐牛面前。
她想要去拉起内裤,想要去遮挡那片狼藉的沼泽。
但是她的手……她的双手被花衬衫流氓的规则死死地锁在锐牛的双肩上。
(如果妳的双手离开锐牛的肩膀……我就会插进去。)
那个威胁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更羞耻於开口哀求身後那个正在疯狂抽插的流氓帮她穿好内裤。那种哀求,不仅会再次招来锐牛的关注,更是一种对自我尊严的彻底践踏。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即使穿好後,在这种激烈的摩擦下,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还是会继续滑落。
在绝望与无助中,芷琴做出了最後的妥协。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管那条滑落的内裤。她决定就让她的内裤就留在这个令她羞耻的位置,任由她的阴部在锐牛面前敞开,任由她的淫水滴落在锐牛的身上。这是一种放弃抵抗後的自我毁灭,也是在这地狱般的车厢里,她唯一能做的「选择」。
锐牛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霸占」着芷琴的粉色小内裤,那根紫黑色的龟头从内裤的包覆中探出头来,沾满了芷琴的淫水,就在芷琴那已经完全敞开丶毫无防备的粉嫩阴唇上方进进出出,肆意研磨。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就像个耀武扬威的胜利者,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次次从芷琴的腿间探出头来,沾着她的淫水,在锐牛眼前晃动丶示威。
「呜……呜呜呜!!!」
锐牛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他看着那根属於别的男人的阳具,戴着属於芷琴的内裤,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曾经占有过的领地,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大脑充血,情绪亢奋。
而对於车厢里的其他坐票仔来说,他们的视线却被完美地遮挡了。
B排的观众们因为角度关系,加上花衬衫流氓那宽阔的背影和健硕的屁股完全挡住了芷琴的下半身,他们只能看到花衬衫流氓耸动的背影。
芷琴的後背仍有衬衫遮挡,她的胸部则因为悬垂的姿势,被她自己的双臂和垂下的衣襟从侧面遮挡住了。
甚至连花衬衫流氓自己,也因为正拉扯着黑色长裙当作缰绳,视线被自己的肚子和手上的布料阻挡,根本看不到芷琴那赤裸的胸部和被他磨蹭的阴部细节。
全车上下,二十几个人。
真的只有锐牛一个人,能够从头到尾丶一览无遗地看到芷琴这副彻底堕落丶完全暴露的淫荡模样。
「只对一个人完全暴露」。
这个承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插进了芷琴和锐牛的心脏。
就在大家屏息凝视,觉得接下来就是持续这样的状态,等待花衬衫流氓在这场疯狂的「骑马」游戏中射精结束的时候。
花衬衫流氓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车厢顶部的电子钟。
他的动作没有停,依然在芷琴阴唇与内裤之间疯狂摩擦,但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高亢而兴奋,向着全车的人宣告道:
「五分钟!还剩下五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