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14章威压曹袁,刘备强势入洛阳(求追定求月票)
什麽情况?
曹操和袁绍对视一眼,皆是疑惑不已。
说好的是来示威,怎麽成决一死战了?
「何校尉,你们去招惹刘备了?」曹操策马来到何咸面前,蹙眉询问。
在西园军倒向何进后,曹操就跟何咸走得很近,也常去何咸府邸拜访。
「曹校尉,我真不知啊!」何咸此刻哭的心思都有了,忿忿道:「这自称是雍州牧门生的扶风马超,忽然就跑到阵前说要决一死战!我不理他,他还一而再的搦战,故意的吧?」
曹操闻言,叹了口气:「何校尉猜得没错,对方就是故意的。我等在此列阵示威,刘备就派人来战。若是我等派人接战,那就是宣战,后果难以预料;若是不接战,今日这示威就是在自取其辱。」
袁绍策马走来,也叹道:「可惜我的门客颜良文丑未至,若有一人在此,定不会让马超逞能。何校尉麾下可有猛士能生擒马超?」
曹操不由无语:都被反示威了,本初你还在这煽风点火?
想到袁绍一贯的秉性,曹操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要示威也是何进的意思,曹操虽然跟何咸关系不错,但也不会为了何咸而坏了袁绍的计划。
不过袁绍高估了何咸的胆气。
能来示威就已经是何咸的极限了,哪还有胆气再派人去跟马超斗?
「本就有误会了。不可再让刘雍州误会。」何咸摇了摇头,又召潘隐过来商议。
还没等商议出结果,又见马超后方再来一骑,高呼道:「刘雍州有话转告,昔日同为西园军,他不愿与尔等刀兵相向。若尔等一刻钟内不退,将视为对刘雍州的挑衅,刀枪无眼,生死由命!」
来的正是法正。
两骑立于西园军四千将士面前,凛然不惧。
反观何咸,此刻却是骑虎难下。
袁绍却还在忿忿不平:「刘备太嚣张了。是可忍敦不可忍!何校尉,请下令擒此二人,莫要丢了大将军的威风!」
擒?
你行你上啊!
何咸心头烦躁,喝道:「刘雍州乃是大将军所召,岂能无礼。速速退下。」
袁绍见怂恿不了何咸,心头鄙夷,默默退下。
曹操扫了一眼何咸,也跟着袁绍退下。
「本初,你这般怂恿何咸,意欲何为啊。」曹操压低声音询问。
袁绍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是想验证下大将军的儿子是否有胆色罢了。今日一观,不愧是屠夫之家,犬父犬子,毫无胆色。」
说得本初你真敢上似的。
话到嘴边,曹操又吹捧道:「本初好算计。可惜何咸胆气太差,否则乱兵一起,今日就可助大将军除掉刘备。届时本初就能立下大功。」
袁绍嘴角微微勾起:「无妨。一计不成,再施一计即可。今日无你我事了,看戏即可。」
何咸与潘隐商量后,决定先派人去解释误会。
此刻曹操和袁绍已经退去了后阵,兼之袁绍又一个劲儿的想要挑事,何咸也不敢派袁绍。
何咸最后选定了潘隐,道:「潘校尉,旁人不认识刘雍州,劳烦你走一趟吧。」
潘隐虽然不情愿,但也无法,只能策马出阵,向马超和法正拱手一礼:「我乃西园军下军校尉潘隐,我等并非在此阻拦,请让我去见刘雍州,澄清误会。」
马超和法正对视一眼,随后法正返回。
不多时,法正呼道:「老师让你过去。」
潘隐刚要策马,法正又呼:「潘校尉,你去见我老师,难道还要带武器?」
潘隐握紧了拳头,忍了忍,将手中的长槊立在场中,又解下佩刀和弓箭,忍着怒气道:「是否还要我卸甲?」
法正笑道:「卸甲就不用了。请吧!」
若不是怕引起刘备误会,潘隐真忍不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潘隐跟着法正丶马超来见刘备。
见刘备大旗下席地小憩,潘隐心头莫名的又生出一股火气。
「西园军下军校尉潘隐,见过刘雍州。」潘隐尽量让语气平缓。
闻言,刘备徐徐睁开双眼,上下打量潘隐,嗤笑一声:「卖主求荣之辈,竟也能当下军校尉?潘隐,你可知羞否?」
潘隐脸色大变:「刘雍州,何出此言啊?」
刘备冷笑斥道:「蹇硕欲诛大将军,你为蹇硕司马,却向大将军告密。你可曾想过,若有一日协皇子夺回皇位,你可还有活命之机?
「刘雍州,你莫非要违背与大将军的约定?」潘隐又惊又惧,连退数步。
刘备直起身来,双手掌心覆盖腿上,悠悠而道:「我既应了大将军的约定,就不会食言;可若大将军率先撕毁约定,我又为何要遵守约定?」
「误会!这是个误会!」潘隐忙解释道:「今日我与何校尉丶袁校尉和曹校尉,是来迎接刘雍州入洛阳的。」
「带着四营兵马来迎接我,这话,你自己信吗?」刘备抬头盯着潘隐,犀利的目光令潘隐再次后退半步。
随后又见刘备起身,缓缓走向潘隐,语气中也更显杀意:「从我门生通知你开始计时,一刻钟内不退,将视为对我的挑衅。为患西凉的韩遂,都被我一战而灭。你也可以试试,今日这四营兵马,能否挡得住我。我也不介意今日就杀入洛阳,扶持协皇子应诏登基。」
潘隐更为惊恐:「刘雍州息怒。今日真是误会!」
「滚!」刘备一声怒喝,左右猛士也纷纷齐喝。
潘隐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逃走,就连上马都爬好几次才爬上去。
「使君方才威风了,就不担心何进恼羞成怒吗?」许攸抚掌而笑。
刘备恢复如常的温润,亦笑道:「是何进请我来的洛阳,又不是我求着要来洛阳。何进的属下不识礼数,难道何进也不识礼数吗?」
许攸又道:「听方才潘隐说,今日来的除了何进之子外,还有袁绍和曹操。
使君若想在洛阳少些麻烦,还得威压二人。」
「哦?」刘备略感惊讶:「子远素与袁绍丶曹操交好,为何让我威压二人?」
许攸不假思索:「我与袁绍丶曹操交好,乃是私事;劝使君威压二人,乃是公事。我既为使君办事,就不能因私废公而让袁绍丶曹操二人坏了使君的计划。」
刘备招了招手,陈到将青雅前来。
翻身上马,刘备嘴角泛起笑意:「言之有理。我如今身为雍州牧,与昔日同僚叙旧,亦是礼数。」
随着刘备大旗移动,雍州军亦向西园军列阵方向推进。
比起洛阳这支几乎没实战过的西园军,刘备的雍州军都是见过血的。
兼之先后由皇甫嵩和刘备集训,仅仅是气势都比西园军要强一大截。
这就是边军和禁军的区别!
还没等雍州军靠近,西园兵就已经开始惊慌乱动,更有甚者,竟然直接离队而逃了!
「不过数月,西园军的军纪竟如此之差了?」
曾经执掌过西园军的刘备,看到西园军不过数月之间就败坏如此,亦不由叹息。
先是潘隐狼狈而归,随后刘备驱兵而来,何咸已经慌了神了。
何咸也顾不得颜面了,策马出阵而呼:「刘雍州,今日之事乃是误会。」
刘备却是不理会何咸,扬声大喝:「中军校尉袁绍,典军校尉曹操,速速出来见我!」
后方的袁绍和曹操皆是脸色一变,二人本就在后方看戏,没想到刘备竟然真接当众而呼。
「刘备这匹夫!」袁绍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本不想理会,奈何何咸又急呼袁绍丶曹操二人,不论二人是否愿意,此刻都不能再藏身后方了。
曹操不由暗暗叹气:早说了不要去招惹刘备,本初你非得去招惹,现在好了,又要让刘备逞威风了。
尽管心中对袁绍多有埋怨,曹操此刻也只能堆着笑容来到阵前,热情的打着招呼:「玄德,一别数月,别来无恙乎?」
喊玄德而不是刘雍州,曹操这是想论私情。
一旁的袁绍却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心头也鄙夷曹操这圆滑之状。
身为高傲的四世三公袁氏子,岂能向一介匹夫曲意逢合?
刘备大笑:「孟德兄,一别数月,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怎麽还跟在袁绍后面摇尾求食?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手提三尺长剑立不世功名,你乃当世豪杰,岂能甘居人下?何不与我一般独闯一片天?岂不是更加恣意洒脱?」
曹操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一面骂自己是在袁绍面前摇尾乞怜的狗,一面夸自己是当世豪杰,一面又当着袁绍的用离间计。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刘备!
见曹操不再应答,刘备又看向袁绍,嘲讽道:「哟,这不是袁绍吗?当初我在平乐观时,让你回来,你称疾不归,如今这是病好了?莫非有我在的地方,你就会染病?若你旧疾复发,可来寻我,我也略懂医术。」
「刘备!」袁绍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
身为袁氏子,除了被袁术羞辱过,袁绍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见袁绍要失态,曹操连忙提醒:「本初,莫要中了刘备的激将法。」
在曹操的急劝下,袁绍忍住了怒火,强行堆出笑脸:「刘雍州好意,我心领了。倘若我真的旧疾复发,必来寻刘雍州诊治之法。」
咦?
竟然忍住了?
逆风袁神果然不好对付。
「好说!好说!」刘备哈哈一笑,又指了指后方的西园兵:「方才何校尉说,今日之事是个误会。尔等不是来阻拦我的,而是来迎接我的。是也不是?」
「刘雍州,这的确是个误会。」袁绍忍住内心的不适,笑脸如旧。
刘备挥了挥手:「既如此,那就让西园兵偃旗息鼓,与雍州军穿阵而行,以免被人误会。从此地到洛阳,一马平川,我不想出现雍州军以外的旗号。这个要求很合理吧?」
不论是袁绍丶曹操还是何咸丶潘隐,皆是脸色一变。
若西园兵连旗号都不打,那去洛阳的是西园兵还是雍州兵?
「不如我引西园兵先行?」何咸提议道。
刘备转向何咸,笑容温和:「何校尉,你既然是来迎接我的,怎麽能引西园兵先行呢?难道大将军召我来,不是向洛阳的太后及宦官示威的吗?」
「你认真想想,我就两千兵马,这示威的效果肯定不太好,你们若是偃旗息鼓跟随左右,这加起来就有六千兵马,定能让太后和宦官惊惧。」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太后和宦官如何能猜到我带了多少兵马?」
这匹夫,真是奸诈!
袁绍再次暗骂。
六千雍州军入洛阳与两千雍州军入洛阳,震慑的不仅仅是太后和宦官,还有其他响应入京的,如董卓丶王匡丶桥瑁丶丁原等。
即便有人告诉众人刘备其实只有两千雍州军,也会心生疑虑。
谁知道刘备这两千军是真是假?
万一是假的,迎头撞上去岂不是自讨苦吃?
「若我等不愿呢?」何咸还在挣扎。
刘备笑容不减:「何校尉啊,我认为你说了不算。不如你回去请示大将军,若大将军不肯偃旗息鼓,我绝对不勉强!」
威胁!
这绝对是威胁!
何咸只感觉气血又在狂飙。
不请示何进,刘备是应召入洛阳的猛士;请示何进,那刘备的立场就难说了。
曹操不由再叹:引狼入室啊!本初啊本初,你太自信了!刘备又岂是会轻易入洛阳之人?他既敢来,就必有倚仗!
「典军营,愿偃旗息鼓以迎刘雍州。」曹操果断的选择了认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将刘备得罪死。
袁绍看了一眼曹操,也选择了服软:「中军营,愿偃旗息鼓以迎刘雍州。」
见曹操和袁绍都先后服软,何咸无奈一叹:「上军营,愿偃旗息鼓以迎刘雍州。」
畏惧的看了一眼刘备,潘隐也拱手服软:「下军营,愿偃旗息鼓以迎刘雍州。
」
看着服软的四人,刘备笑容更甚:「早就该这样。我辛辛苦苦自长安而来,就是为了替大将军震慑宵小的。哪有宦官未灭,先窝里斗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