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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
异种魔帝问。
“不过……也不一定是雷鸣帝君所为，凶手或许另有其人，毕竟现在雷鸣天关不止一位成帝者负责镇守？”
长眠老怪道。
“前辈是说……可能是那位原始天帝出的手？”
念及原始天帝四个字的时候，异种魔帝的声音刻意加重了些许。
大多数人和他一样，第一次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都会感受到这个帝号的不凡。
当然，异种魔帝得知原始天帝之名已有一段时间。
盘古天道世界派出了一支援军，消息早已在第一仙关传开，外道两大派系当然早就得知了此事。
如他们这般的外道成帝者，得知援军到来的时间，甚至还要远远早于第一仙关的大部分子民和将士。
那位原始天帝来到雷鸣天关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外道两大派系的情报收集速度再慢，也早就知晓雷鸣天关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只是有可能而已，除了雷鸣帝君和那位原始天帝，也有其他仙关成帝者出手的可能，临时抽调其他关塞成帝者的前例并不罕见。”
长眠老怪道。
“正是因为可能性太多，所以需要前辈出手协助调查，若晚辈亲自前来，恐会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揣测。”
异种魔帝道：“其实，一尊异种魔胎并无太大价值，晚辈担心的是背后的计划已经被仙关的人得知。”
“事前计划泄露？应该没有这个可能。”
长眠老怪摇了摇头，“若是计划泄露，我们布置在第一仙关的那颗最重要的棋子，定然早已将情报传过来了。”
“即使事前计划没有泄露，事后也有泄露的可能。”
异种魔帝声音中依旧带着深深的担忧，“那尊异种魔胎知晓自己是被晚辈投放过去的，虽然知晓的不多，但若下手之人取得了它的记忆，极有可能顺藤摸瓜，推断出晚辈现今在做些什么。”
“这确实是值得忧虑之事。”
长眠老怪点了点头，问道：“蝶皇那边怎么说？”
“蝶皇尚不知此事，事发后晚辈便第一时间设法与前辈取得联系，后面晚辈会再向蝶皇禀明来龙去脉。”
异种魔帝回道。
“蝶皇还不知道么？”
闻言，长眠老怪挑了挑眉，也不知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想过分谈论蝶皇派系内部的事。
下一刻，他转身朝着头顶老槐树挥了挥衣袖。
唰啦啦……
刹那间，老槐树树冠震动，一片片枯叶飘落，还未落地，便化作一条条小鱼跳入了孤岛所在的海域。
很快，小鱼们便全部消失不见，在短暂地掀起几圈波澜后，海面再度恢复平静。
十几个呼吸后，平静海面又一次开始了躁动。
卟噜卟噜！
随着几道浪花的溅起，几条小鱼跃出水面，数量要比跳下海面时少上许多。
长眠老怪伸手一招，把几条小鱼全部揽入手心，炼化不见。
“嗯……”
沉吟了一会儿，长眠老怪开口道：“老夫已经问过七圣军安插在雷鸣天关的耳目了，他们一直在监视雷鸣帝君所在的雷鸣山，雷鸣帝君近日并没有离开雷鸣山，一直都待在山中。”
“那位原始天帝呢？”
异种魔帝问。
“那位原始天帝将住所定在了寒帝山脉，从其入住其中之时，老夫便安排了人手日夜盯守，据耳目的回报，那位原始天帝自来到雷鸣天关后便一直深居简出，只在不久前出过一次寒帝山脉，登上城关巡视了一番。”
长眠老怪回道。
“两个人都没有出关？那到底是谁出的手？”
异种魔帝声音低沉了下来，像是陷入了沉思。
“回报没有出关，那二人就真的没有出关么？”
长眠老怪轻笑一声，“那两位可都是成帝者，就七圣军安插进去的虾兵蟹将，如何能盯得住两位成帝者？”
“要不让那些耳目去登门造访，瞧一瞧那两位到底还在不在各自的居所？”
异种魔帝给出了一个建议。
“登门造访？雷鸣天关的四大神将想见到那两位成帝者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他人没事瞎跑过去，只会惹人生疑。”
长眠老怪摇了摇头，“不过，老夫明白你的意思，试探倒也可以试探，老夫或土弥罗道友去雷鸣天关走上一遭，杀几个人，便可知晓雷鸣帝君和原始天帝还在不在关中。”
“但这并无太大意义，没准下手之人行凶之后已经回到了关内。”
“而且，下手之人可以瞬杀一位七世不灭战力的异种魔胎，必然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老夫再派人去事发地调查，多半也查不出什么，反倒有可能被人反将一军。”
“其实，想要找出行凶之人，也很简单。”
“若老夫是你，便会回去向蝶皇通禀此事，让蝶皇去与那枚棋子联系，由那枚棋子监探第一仙关的风声，谁向落子城汇报，谁便是行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