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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女儿不懂。”燕雪瑶语气委屈，明明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只不过和燕书瑶聊了几句而已。
这种思虑让她心头发寒。
“娘亲都未和梁堇寒相处，怎么能说他不合适？”燕雪瑶语气隐约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若是早就觉得他不合适，娘之前怎么不说？”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合理的。
燕雪瑶咬住唇，觉得燕书瑶说的话尤为刺耳，她那般笃定，若是没有点倚仗怎么敢？
娘是否就是她的倚仗？
说不准就是这样，她才会如此嚣张。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只会捕风捉影的逐渐成长。
萧婉拍了拍燕雪瑶的手做安抚：“阿雪只管听娘的，娘不会害你的。”
燕雪瑶瞬间拂开萧婉的手，只觉得萧婉的手冰凉粘腻得很。
她满脑子都是燕书瑶那副嘲讽，笃定得仿佛掌握一切的模样。
“娘，我要嫁给梁堇寒。”燕雪瑶想像以往那般撒娇，以前只要她撒撒娇，娘亲便什么都答应她。
萧婉蹙眉：“阿雪，娘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喜欢他？”
喜欢到非他不可？奇了怪了。
燕书瑶并非有多喜欢梁堇寒，最初不过是为了抢走属于燕书瑶的东西，现在却仿佛要得到一个保证。
她把能否嫁给梁堇寒和萧婉的到底帮谁画了等号。
当然，这多亏了某人的一番忽悠。
“娘不让我嫁给梁堇寒，是不是偏袒燕书瑶？你是为了帮她是不是？”燕雪瑶尖着嗓音，根本听不进去其他的。
她只知道若是最爱的娘亲都不帮着自己，反而去帮燕书瑶那贱人，那她会崩溃的。
萧婉死死拧着眉头：“燕书瑶算个什么东西？你怎么能这么怀疑娘亲？”
“是燕书瑶同你说了什么？你就信她不信我？”萧婉失望的看着她，自己女儿怎么就没遗传到她的半点聪明。
燕雪瑶谁都不信，不，她很想相信萧婉，可娘亲为什么要阻止她嫁给梁堇寒？
萧婉缓和语气：“娘只是听说，梁堇寒在外有一个相好的，他……”
她也苦，她根本不敢说梁堇寒半点不好。
这可是在大街上，周围还有下人。
“娘！这有什么关系？自古男子哪个没有三妻四妾？”
燕雪瑶还是觉得不信，她的父亲便有不少妾室，这是借口？
这还真是。
萧婉见她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心生不耐，更为她说的话心凉。
男子有三妻四妾是正常，可她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女婿也是如此。
她年轻的时候有多受后宅阴私的迫害，就有有多希望女儿能争气点。
不求丈夫唯她一人，至少也能拿捏那些妾室。
所以她对付后宅那些人的手段，并没有避开燕雪瑶，反而希望她能学习一二。
如今看来，她还是太稚嫩了。
竟随随便便没外人挑唆？
“阿雪，你冷静冷静再说话吧。”萧婉生气起来还是很可怕的。
燕雪瑶见她神色发凉，瞬间瑟缩着不敢开口，暗自消化着满腔的委屈。
一时间，掉了几滴金豆子低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