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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陌认真反问她，“非我不可怎么了？难道你还想有别的人？”
“这倒是不敢有的。”秦言落很惜命地回道。
“不敢就好。”北宫陌很满意这个故事，道：“晚上我给你讲更好听的故事。”
夜里，秦言落死活不愿意换上他选的那套贴身衣服，身上仍旧穿着旧抹胸躲在床角，瑟瑟地看着往她跟前欺压而来的身影。
“乖，换上，你那件脏了，拿下来换洗。”北宫陌开始慢慢劝说她，语气温柔得能流淌出水来，眼神柔和。
越是如此，秦言落越是不能妥协，身子又往床角缩了缩，“不要！穿在里面的，哪里脏了？”
“你今日出门去了，走路肯定有汗水濡湿的，你换上新的，好不好？”北宫陌的慢慢靠近她，半哄半劝，道：“新的衣服我已经用清水洗过一遍了，很干净的。”
“我不要穿那衣服……那衣服好……露骨……”秦言落屈膝，抱着膝盖，蜷缩起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咬着牙低声道：“你再给我选别的，反正这件不行。”
“我喜欢你穿这套。”北宫陌半跪着，整个人已经移到她跟前，手上拿着那套衣服，盯着秦言落，道：“我都答应你了，你不愿意我不会睡你，你换上这件，晚上睡觉也舒服些。”
“我不舒服，肯定不舒服！”虽然从来没穿过，但秦言落坚持着，摇摇头，道：“我自己舒不舒服我自己知道，你手上那件我穿着绝对不会舒服的。”
“你知道个鬼！”
北宫陌强行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伸手将她身上的抹胸和亵裤剥落，徒手解开肩带和腰带，手法娴熟，一气呵成，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看到自己穿在身上的贴身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他手上了。
“你原先这件抹胸太紧了，布料多又繁重，晚上勒得你呼吸不畅，气息都急促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笨蛋！”
北宫陌一边替她把新的换上，一边道：“还有你这亵裤，也太保守闷热了，闷得你不舒服你也当做平常，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不在意，到时候癸水来了，白白惹得你肚子疼，药你也嫌苦不肯吃，现在又不肯换上松透些的底裤，真的是自作自受。”
秦言落看着身上新换上的贴身衣服，果然浑身轻松许多，束缚感没有之前那么重了，身体都轻快起来，但嘴上还是不肯认他的好，道：“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这身子原本是你的一样。”
北宫陌蹭了蹭她鼻尖，道：“你的身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当然是我自己……”秦言落不想与他再讨论这个问题，他说是他的就是吧，再问他道：“北宫陌，我们什么时候回盛都啊？”
看她已经放弃和自己争辩关于身子归属权的问题，北宫陌不禁低头得逞一笑。
“再等等。”北宫陌淡淡道，“你在这里再玩几天。”
盛都那边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北宫陌不打算带秦言落同去冒险，再者那太后赵氏应该还留有更为阴险的后手。
枝桑蛊，他倒吸一口凉气，也就太后赵氏敢用这样阴毒险恶的手段。
无论怎样，秦言落待在江南安全些，至少能让他安心。
所以北宫陌压根没打算带她一起回盛都。
北宫陌不容她多想，理了理她抹胸处不贴身的衣角，顺了顺褶皱，挑起她下巴，打量道： “你穿这套……看着还不错。”
确实不错，这件贴身衣服使得原本有些孩子气的秦言落多了些妩媚柔和，眼眸一动都觉得她是在故意勾引人。
“俗！”秦言落对他的评价嗤之以鼻，有些不适应身上的抹胸，扯了扯布料，怎么看都觉得太露骨。
“是俗了点。”北宫陌点头承认，想了想，道：“此前我看上的另外一款，你死活不要的，我觉得那一款不错，一点也不俗。”
那一款才是货真价实的露骨……秦言落看一眼都觉脸上火辣辣的，更别说是穿了，幸好自己及时把他拦下来了，拽出了绣坊，免得今晚自己就得任由他宰割。
“我也觉得不错！”秦言落仰起脸来，冲着他假笑道：“特别是穿在你身上，最好不过了！”
“你若想看，我也不是不能穿，就怕你到时候不敢看！”
北宫陌贴近床边，展开手臂，示意她替自己宽衣，“要不明天我们去买回来怎样？”
论荤话连篇，秦言落根本荤不过北宫陌，想想北宫陌穿那款衣服的画面，鸡皮疙瘩冒起来，不忍再想，只得败下阵来，怏怏道：“惹……还是算了吧。”
坐在床上，靠近北宫陌，直立起身子，伸手去解他腰带。
仔细看那朴素得没有一点花纹的素面腰带，她皱了皱眉头，想起此前因为这个与他闹过一阵。
语气有些酸涩，“上次你说这腰带是一个蛮重要的女人帮你绣的，如今看来，应该是那个楚楚吧。”
对于楚楚这个人，秦言落好像自我保护一般开启了一道屏障，特意不去想这人，因为，即使北宫陌真的曾经对楚楚有情，秦言落想过离这一条退路。
在真相来临之前，秦言落只当作北宫陌对楚楚无甚情谊，所以她尽量希望真相晚一些，再晚一些，自欺欺人也不错。
什么破爱情，害得她一点都洒脱了。
就当作是一种自我保护吧，有东西压在心里喘不过气的感受不好，暂时含糊过去，多少松快些。
北宫陌低头，将秦言落此时此刻的表情锁在眼底，从她遇见楚楚到坠崖，再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里，她好像都不仔细探究，完全不像是她的性子。
“嗯……你猜猜？”北宫陌故意不说实话，秦言落自己绣的，她自己倒忘得一干二净，这能怪谁？
让她自己吃自己的醋，北宫陌在一旁看着高兴。
“猜你大爷！”
秦言落迅速解开腰带，扬手丢在一旁，轻咬下唇，几乎是大力扯掉他的外衣，将外衣团作一团往他身上砸去，随意扯过床上的被褥，蒙头一盖，气鼓鼓的小人儿就在北宫陌面前消失了。
不提不提……只要北宫陌不提楚楚的事，她就不提这件事，免得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秦言落默默暗示自己不再想这件事，而是想点别的，比如说，北宫陌为何还拖着不回盛都？
他拖得，自己可拖不得，那个雪倩的死期不能延缓，该做的事还得做。
“怎么？生气了？”北宫陌从掀开被子，将她小脑袋露出来，戳了戳她气呼呼的小脸，戏谑道：“让你猜猜，你自己不猜，偏要缩在被子里瞎想，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你的腰带谁绣的，干我什么事？”
秦言落背对着他，不愿意看他，字字呛着火，张口啊呜一声就往他手上咬，看他还怎么戳自己的脸。
“你啊……真的是有一百种办法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