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6章:公开的宠物
夜幕低垂,城市璀璨的灯火如同撒落一地的碎钻。雅各布的黑色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入一条僻静的巷道,停在一栋外观低调丶却戒备森严的古典建筑前。这里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门厅处两个身着黑色西装丶眼神锐利的守卫,显示出此地非同一般的私密性。
菲尔坐在车内,手指紧张地绞着身上那套过於正式的深色西装下摆。这套西装是雅各布临时命人送来的,剪裁合身,面料昂贵,却像一副沉重的枷锁,让他感到窒息。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社交场合,雅各布从未带他参与过任何公开活动,今晚的邀约本身就透着不寻常的气息。
「下车。」雅各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外,整理着自己那身银灰色的亚曼尼西装,钻表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菲尔顺从地下了车,低着头,跟在雅各布身後。他纤细的颈项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
穿过厚重的双开木门,内部别有洞天。深色的木质墙壁丶柔软的波斯地毯丶墙上挂着的抽象画作,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雪茄烟草和陈年威士忌的醇厚气息,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低调奢华与排外性。这是一家仅限特定男性会员的高级私人俱乐部,一个远离公众视线的丶专属於特定阶层的秘密领域。
雅各布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守卫和经过的侍者都对他恭敬地点头致意。他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跟在雅各布身後丶脸色苍白的菲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丶了然於心的探究。
雅各布带着菲尔来到一间宽敞的包厢门口。厚重的包厢门尚未完全打开,里面已经传出了几个男人低沉的交谈声和轻笑声。当雅各布推门而入时,里面的谈话声略微停顿了一下,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包厢内的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既不过於明亮,也不显昏暗,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散坐着四五个年纪与雅各布相仿丶或稍长一些的男人。他们衣着讲究,气度不凡,显然都是与雅各布同一阶层的人物。每人身边几乎都陪伴着一个年轻貌美的男性或女性,姿态亲昵,但那些陪伴者的眼神大多顺从或空洞,与菲尔此刻的心境有某种可悲的相似。
「雅各布,你迟到了。」一个略显发福丶手指上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男人笑着打招呼,目光却饶有兴味地落在了菲尔身上。
「处理一点小事。」雅各布淡然一笑,从容地走到主位的沙发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菲尔过去。
菲尔感觉那些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视,带着评估丶玩味,甚至是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局促地走到雅各布身边坐下,双手紧紧地交握在膝盖上,低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避开那些令人不适的视线。
雅各布却彷佛没有察觉他的不安,他伸手,动作自然地揽住了菲尔纤细的肩膀,将他半圈在自己怀里,然後面向包厢内的其他人,脸上带着一种展示所有物的丶自豪而慵懒的笑容。
「各位,介绍一下,」雅各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包厢每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这是菲尔,我的……儿子。」他刻意在儿子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声。
菲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屈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他知道,在这个场合,「儿子」绝非普通的亲属称谓,而是带着某种特定暗示的丶充满占有欲的标签。
「哦?这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小作品?」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丶气质看起来较为斯文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菲尔身上划过,「看起来确实……很精致。」
雅各布满意地笑了笑,放在菲尔肩上的手轻轻摩挲着他隔着西装布料仍显单薄的肩胛骨。「不错吧?花了些心思调教,现在总算比较听话了。」
他的话语如同在讨论一件艺术品或一只宠物,完全无视了菲尔作为一个人的尊严。菲尔紧紧咬住下唇,榛果色的眼眸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但他不敢让它们落下,只能拚命地忍住。
「看来确实费了不少功夫。」那个发福的男人拿起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目光在菲尔脖子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项圈上停留片刻,然後对雅各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麽样?有没有兴趣……转让一下?价钱好商量。」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菲尔的呼吸骤然停止!转让?!他们把他当成什麽了?!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吗?!
雅各布闻言,低笑了一声,揽住菲尔肩膀的手收紧了些,彷佛在宣示所有权。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在菲尔耳边用一种亲昵却冰冷的语气命令道:「菲尔,去给各位叔叔伯伯倒酒。要……有礼貌。」
雅各布的命令如同鞭子,抽打在菲尔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在这麽多陌生而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像侍者一样去倒酒……这无疑是将他宠物的身份公开展示,任人观赏。
他僵硬地坐在原地,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迟迟没有动作。
「嗯?」雅各布发出了一个不悦的单音,揽住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那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
菲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身。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如同针扎一般。他低着头,走到摆放着各种名酒和水晶酒杯的茶几前,颤抖着手拿起一个沉重的醒酒器。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晶莹的酒杯中,发出细微的声响。菲尔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趣。他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端着第一杯酒,走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发福男人。男人靠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走近,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丶彷佛打量货物般的笑意。
「请……请用。」菲尔将酒杯递过去,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男人没有立刻接过酒杯,而是伸出手,看似随意地,用他那戴着宝石戒指的丶肥厚的手指,轻轻拂过了菲尔端着酒杯的手背。那触感油腻而冰凉,让菲尔如同被蛇触碰般猛地一颤,差点将酒杯摔落。
「皮肤很滑嘛。」男人低笑一声,这才接过酒杯,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菲尔的手腕。
菲尔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他不敢去看雅各布的表情,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向下一个人。
接下来的情况并未好转。当他为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服务时,对方虽然没有直接触碰他,但那透过镜片投射过来的丶冷静而剖析的目光,彷佛要将他从外到里看个透彻,让菲尔感到无所遁形。
「看起来年纪不大,雅各布,你倒是会挑。」金丝眼镜男人接过酒杯,语气平淡地评论道,彷佛在评价一件古董。
雅各布坐在主位上,悠闲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丶却又无比残酷的笑容。「是啊,年轻,乾净,最重要的是……听话。」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菲尔身上,欣赏着他每一个屈辱丶窘迫的瞬间。
菲尔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入狼群中的羔羊,被迫在这些充满欲望和权力的目光中穿梭,承受着他们言语和眼神的狎昵。他机械地重复着倒酒丶递酒的动作,内心早已一片冰封的荒芜。原来,在上流社会光鲜亮丽的社交礼仪之下,流动着的竟是如此将人物化丶视作玩物的残酷现实。
当他终於为所有人都倒完酒,准备退回雅各布身边那个令人窒息的角落时,那个发福的男人又开口了,他晃着手中的酒杯,对雅各布说道:「雅各布,说真的,刚才的提议你考虑一下?我最近正想找个这样乖巧的伴儿,你开个价?」
菲尔的脚步瞬间顿住,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冲向了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雅各布,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不要……爸爸……不要答应他……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雅各布接收到了他惊恐的目光,嘴角那抹笑容却加深了。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男人,而是对菲尔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过来,菲尔,到爸爸这里来。」
菲尔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快步走到雅各布身边,几乎是跌坐进沙发里,下意识地紧紧靠着雅各布的身体,寻求一丝虚假的保护。
雅各布顺势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颈上的项圈,然後抬起头,对那个发福的男人露出一个带着歉意却不容置疑的笑容:「抱歉,约翰,这个作品我倾注了太多心血,暂时还没有转让的打算。他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他的话语,既拒绝了对方,又再次强调了对菲尔的所有权。那声儿子在此时此刻的语境下,充满了扭曲的丶背德的意味。
发福男人耸了耸肩,似乎有些遗憾,但并没有强求,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这麽极品的宠物,确实该自己好好珍藏。」
包厢内的其他人也发出了附和的笑声,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而暧昧,彷佛刚才那段关於「转让」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菲尔,浑身冰冷地靠在雅各布怀里,感觉自己像一件刚刚被标价丶又被主人宣布非卖品的商品。他虽然暂时逃过了被转让的命运,但那份被物化丶被公开展示的屈辱感,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髓。他知道,从今晚起,他是雅各布的所有物这个身份,不再仅仅是一个私密的秘密,而是在这个特定的丶污浊的圈子里,半公开的事实。
他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颊埋进雅各布带着古龙水气息的西装里,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昂贵的布料。在这个华丽而堕落的牢笼里,他唯一能依靠的,竟然只有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丶他被迫称呼为爸爸的男人。
包厢内的气氛在雅各布明确拒绝「转让」後,变得更加松弛而靡靡。男人们继续谈论着菲尔听不懂的商业话题或一些隐晦的风流韵事,他们身边的陪伴者则顺从地为他们点烟丶斟酒,或依偎在他们怀中。空气中弥漫的雪茄烟雾和酒精气味,混合着一种权力与欲望交织的丶令人窒息的气息。
菲尔始终被雅各布牢牢地圈在怀里,像一个展示用的奖杯,或者一个温顺的宠物。他低垂着眼睫,不敢再与任何人对视,只能盯着自己紧紧交握丶指节泛白的双手。那些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直接和充满评估,却依旧如同无形的蛛网,黏腻地包裹着他,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雅各布似乎很享受这种将菲尔置於众目睽睽之下丶却又牢牢掌控在自己掌心的感觉。他一边与人交谈,一边不时地用手抚摸菲尔的头发丶脖颈,或是隔着西装布料摩挲他的手臂,动作亲昵而充满占有欲,彷佛在向所有人宣示——看,这是我驯养的宝贝,他完全属於我。
「看来雅各布你是真的舍不得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抿了一口酒,目光再次扫过菲尔苍白而精致的侧脸,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能让你这麽上心的,可不多见。他一定有什麽……特别之处?」
雅各布低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凑近菲尔的耳边,用一种不大不小丶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的音量,充满恶意地低语:「告诉大家,你是谁的,菲尔?」
菲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他紧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雅各布搂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带着无声的威胁。「嗯?爸爸平时是怎麽教你的?忘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恐惧。
菲尔想起那些不顺从的惩罚,想起电击器的蓝光,想起尿道棒的尖锐疼痛……巨大的恐惧终於压垮了屈辱。他颤抖着,用细若蚊蚋丶却清晰可辨的声音,哽咽地回答道:
「我……我是爸爸的……是爸爸一个人的……」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割开了他最後的自尊。包厢里瞬间响起了几声了然而暧昧的低笑和赞叹。
「听到了吗?」雅各布抬起头,脸上带着胜利的丶满足的笑容,对金丝眼镜男人说道,「这就是他最特别的地方……从里到外,都刻着我的名字。」
金丝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但那目光中却多了一丝更深的好奇与……或许是忌惮。
接下来的时间,对菲尔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酷刑。他被迫像一件装饰品一样,待在雅各布身边,承受着那些隐晦或直接的目光,听着那些充满暗示的对话,感受着雅各布那带着掌控欲的抚摸。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在这间华丽的包厢里被彻底剥离丶碾碎,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丶名为雅各布所有物的躯壳。
直到聚会接近尾声,男人们开始准备离开时,菲尔已经麻木得如同一个木偶。他机械地跟着雅各布站起身,低着头,躲避着那些临别前依旧投注在他身上的丶意犹未尽的目光。
坐回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隔板再次升起,将前後座隔绝成两个世界。雅各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後的慵懒。他似乎对今晚的「展示」非常满意。
菲尔则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内心一片死寂的冰冷。他曾经以为家是地狱,但现在他明白了,地狱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丶同样污浊不堪的世界。而他在雅各布的掌控下,连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都成了一种可以被随意剥夺和展示的东西。
「今晚表现得还不错,虽然一开始有点害羞。」雅各布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车厢内响起,他没有睁开眼睛,语气平淡,「记住这种感觉,菲尔。记住你是谁,属於谁。这能让你在未来少受很多……不必要的苦头。」
菲尔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冰凉的车窗上。泪水早已流乾,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对自身存在的深深厌弃。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再也无法以从前的眼光看待自己,也再也无法逃脱雅各布为他编织的丶这张名为所有物的巨网。他公开地,成了雅各布的宠物,在这个隐秘而堕落的圈子里,留下了他屈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