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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笑着举起杯子。
“云霄仙子，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聂道友。”
云霄一听这话更为羞涩了，这是拉近与自己距离感的方式吗？
正在云霄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之时，聂云的声音再次传来。
“云霄仙子，你是不是一直都很疑惑，为何大荒王朝的王后不是你，而是琼霄？”
云霄神色一滞，面露尴尬之色。
的确，这个问题她一直都很疑惑。
即使聂云几次证明，琼霄比任何人都要适合做这个王后之后，云霄也依然疑惑。
因为她有种感觉，那绝对不是聂云的真正理由，此中必然另有隐情。
或者说，她更相信聂云中意的是自己，绝对不是自己的二妹琼霄。
遥想当初和聂云的几次见面，她能看得出聂云的眼神之中，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其她人。
或者说聂云看其她女子的情感，绝对没有自己浓烈。
这一点她有绝对的自信。
特别是琼霄和帝仙仙被封王后之后，聂云却并未与二女成为真正道侣，更让云霄确信这一点。
只是聂云一直没说，她也默契地没有问。
聂云没等云霄的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云霄仙子，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云霄呢喃着这个词，若是其他人问这样的问题，云霄肯定会说。
吾只相信因果，不相信什么命运。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博取天地造化，何来命运？
但这个问题是聂云问出来的，她便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因为要说因果的话，聂云这个修为比她高出几个层次的强者，可比她更加了解因果是什么了。
聂云点点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后，长出了口气说道。
“没错，命运。”
“我曾做过一场梦，梦里是洪荒天地。”
“那里的洪荒天地与现在的发展截然不同，我看到西方教的崛起，看到了道门三教的没落，看到了截教的覆灭，通天圣人被道祖关进碧游宫不再出世。”
“看到了妖族天庭的覆灭，取而代之的是昊天天庭；更看到了截教众仙的陨落，特别是你……云霄仙子。”
“你在截教与阐教、西方教和人教的大战中败阵，被太上圣人的太极图镇压在昆仑的麒麟崖底；而琼霄和碧霄则当场身死，回归天地。”
云霄听到这里，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
“大王……不……聂道友，你此言何意？”
听到截教覆灭，天庭覆灭的时候，她就有点绷不住了。
而后再听到自己被镇压，两个妹妹身死之时，她彻底不淡定了。
梦？
凡人才会做梦，他们这样的修士，早已经不知道梦为何物。
聂云突然说起这事儿，让云霄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激动，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这只是一个梦，不会发生的事情。”
聂云伸手将云霄拉着坐下。
云霄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说道：“聂道友，咱们会做梦吗？”
聂云笑着耸了耸肩：“你们也许不会，但是我会。”
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不属于洪荒。
聂云的回答似是而非，但云霄清楚，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聂道友，不知道你突然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
她不相信聂云会无缘无故的说自己的梦境，这有何意义？
吹牛？闲聊？
无论是她云霄还是聂云，还没到这么闲的地步。
“仙子聪明，一语道破关键。”
“我前段时间曾修成一门道法，窥见了一些洪荒的过去未来。”
“于是便想起曾经的这个梦。”
聂云说到这里，目光凝视着云霄的眼睛。
“我有种感觉，若是我没有出现在洪荒，并且在洪荒崛起的话。”
“那洪荒……不……应该说以前的南赡部洲，应该会发展成为我梦境中的模样，妖族天庭覆灭，截教覆灭，西方教崛起……”
云霄不禁咽了口口水，她听明白了。
聂云的意思是，他的出现改变了洪荒的格局，甚至是洪荒的未来走向。
“你是说……你可能因为改变了洪荒的未来走向，会遭受到大因果？”
聂云轻轻点点头，若是在此之前，就算是女娲娘娘这种大佬对他说这种话，他也会嗤之以鼻。
什么大因果不大因果的，穿越者不改变点什么，还是穿越者吗？
那不是白穿越了吗？
只要老子拳头足够大，什么他么的因果？
因果有几个师？
但现在……
他不禁看向自己识海中的一座古朴青铜小塔。
篡命塔！
篡命天经领悟后自动凝练出的篡命塔。
没错，那找不到入门方式的篡命天经，他聂云修成了，还是奇奇怪怪地修成了。
就在天霜城外的风水大阵前，与龙傲天相遇之时。
他就像是感受到宿命的召唤一般，那久久没有任何动静的篡命天经竟然自动运转，凝聚成了篡命塔。
也就是那一刻，他在篡命塔上看到很多东西。
看到了他聂云在前世的蓝星上，依然还做着码奴的工作，每天早九晚五。
那个他……还活着！
但他同样在洪荒活着，让聂云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虚假的了。
这一刻，聂云的世界观完全颠覆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思考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命运。
或者说——宿命！
自己穿越洪荒，绝不是偶然，而是一场宿命的安排。
云霄脸色煞白，一把抓住聂云的手，紧张而又颤抖地问道：“你……你是不是感知到自己的劫数了？”
她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聂云会突然找自己，还说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现在她明白了，或许是聂云感知到自己的劫数快要降临，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度过，所以……
聂云看了看云霄那满是担忧的脸，又看了看云霄抓着自己的手，微微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莫要担心，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而已。”
“什么劫数？不存是的事情。”
“我还要带领洪荒冲上天界，将大荒王朝变成雄霸天界的大荒天庭呢，哪里会轻易遭劫？”
“我这么谨慎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就算有劫数，又能奈我何？”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