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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身躯，方远缓缓走出了手术室。
一见方远出来，顾楠等人便赶忙站了起来，朝方远迎了过来。
就听石凯母亲颤抖着声音问道：“领导，我儿怎样了？”
方远闻言，摘下手套和口罩，挤出一个笑容安慰道：“您放心，我会尽力的，您去休息休息吧，别到时候石凯好了，您再病了，要保重身体啊。”
石凯母亲闻言摇了摇头：“我哪能放心的下哟。”说着石凯母亲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再次开口道：“领导，您对我说实话吧，凯子，是不是没得救了。”
方远闻言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向你承诺有得救，就肯定有的救。”
这话一出，让石凯母亲的心，似乎立马放下了很多，伸手抓住了方远的手不停的弯腰感谢：“领导，谢谢您，麻烦您了。”
方远握了握石凯母亲的手：“言重了，您言重了。”
说罢，方远放开石凯的母亲，就要朝外走去，路过石一飞时，石一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方远见状朝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便迈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来到医院走廊的尽头，站在窗边没人的地方，方远拿出了手机，想了想之后，打出去了一通电话。
没一会就听对方接了起来，哈哈笑道：“小凌啊，多久没见到你了，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方远闻言便直接道：“黄局长，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不和您客套了。”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保健局的副局长黄思文，一听方远这话，黄思文也认真了起来，收起笑容严肃道：“小凌啊，你和我客气什么嘛，有什么黄伯伯能帮的上的地方，你但说无妨。”
方远闻言，便直言不讳道：“我想找您借样药。”
黄思文一听就哦？了一声。
就听方远说道：“我想问您借点犀角。”
黄思文一听这二字，立时‘嘶’了一声，然后为难道：“这个，小凌啊，你用这药是？”
黄思文是想了解一下，这药方远要用给谁，毕竟这药的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方远也没什么隐瞒，直接便简要的和黄思文说明了一下情况。
听了方远的解释之后，黄思文便说道：“我可以给你申请些水牛角，我现在就和上面汇报一下。”
方远闻言，打断了黄思文：“黄伯伯。”
黄思文听后便说道：“犀角保健局也没多少，而且是蜕角，你要理解啊小凌。”
方远自然理解黄思文的难处，一切都可在不言中。
可随后方远又补充了一句，更加让黄思文感到大吃一惊。
“黄伯伯，我要生犀。”
方远这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数秒，黄思文随即开口说道：“小凌，这个忙，黄伯伯真的帮不上了，不是不尽力，是真的没有，要知道现在国家是命令禁止杀害野生动物的，生犀这东西，就算市面上还有，也是早些年遗留下来的，保健局用的也不多，所以只有一点蜕角，和些许水牛角，也是在民间买来的，生犀这东西，太难得了。”
方远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失去了希望，他刚刚给石凯请过脉，结合石凯现在的情况，生犀是现在他救治石凯最关键的药物，但凡有其他药物可以替代，方远都不会把电话打去黄思文那里。
想了想之后，于是便打算借一些蜕角尝试一下，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黄思文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要说生犀，还真不是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