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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点了点头，随即便说道：“下午，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禧山区的农贸市场。”
韩霖一愣：“您要买什么，要不我......”
韩霖本想说，方远需要买什么，他可以代劳，可突然，韩霖想起了昨晚在面馆时，听到隔壁桌说起了禧山区农贸市场的鬼称事件，又结合了方远那时说，自己不会做饭的话，于是便猜到了方远究竟去做什么。
韩霖赶忙调转话锋：“好的市长，需要我回家给您拿一套便装吗？”
方远一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黑夹克，对于在体制系统里，这身衣服并不奇怪，可真是走到老百姓中，这身衣服现在无异于是古时的官服，太过扎眼。
方远一笑，心说这韩霖倒真是一个无比细心的人，于是便应道：“行，我把家钥匙给你，你替我回去取一身运动服吧，就在卧室的衣柜里。”
韩霖闻言点头道：“好的。”
说着，韩霖一抬手：“走吧市长，食堂已经开餐了。”
方远一点头，迈步就跟韩霖走出了办公室。
市府食堂不在办公楼里，而是在大院里右侧的一个小二楼内，待方远和韩霖走进去之后，韩霖便引着方远上二楼，一楼是处级以下的食堂，二楼才是处级以上干部的食堂区域。
在方远迈步朝上走的时候，一楼的不少工作人员都纷纷偷瞄了过来，打算看一看自己这位新顶头上司的样子，以免到时候遇到，再来上一出‘对面不相识’的场景，在领导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上了二楼之后，其余人也都到齐了，有的秘书已经提前给打好了饭，现在已经动筷子了，有的领导则是亲自拿着餐盘在打饭。
看到方远来了之后，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和方远打招呼。
方远也是笑着对众人点头抬手示好。
方远走了几步，看了一圈这为数不多的人群中，少了陶湛生的影子，于是便低眉头想了想。
韩霖此时快步去给方远拿了个餐盘，然后便跟在了方远身后，打好了饭菜，二人来到了一张空桌前坐下，其他几名副市长朝方远看过来点头笑了笑。
方远沉吟了片刻，一边拿起筷子，一边问道：“常务呢？”
说着，方远还佯装关心的对韩霖说道：“没人通知常务吃饭吗？这人是铁饭是钢，可不能因为工作耽搁了吃饭啊。”
几人闻言，心说陶湛生现在在忙什么，你凌市长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嘛，但这话自然是没人敢当面说的。
就听甘苗苗赶忙回话道：“常务被阮书记请去市委了，应该中午在市委吃了吧。”
方远唔了一声：“那就好，可不能饿着肚子。”
而此时的陶湛生，果然在阮存善那里，但并不在市委的食堂，而是在阮存善的办公室内。
就见阮存善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了步，然后回头看着陶湛生说道：“老陶，可不是我为难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屁股擦不干净吧，当初建文化馆的时候，我就不看好这个项目，你和赵勇光非要搞，我拗不过你们啊，现在可倒好，出了事，你又犯难了。”
阮存善摊了摊手，把问题全部归咎给了陶湛生。
陶湛生此时敢怒不敢言，心说当初建文化馆项目的时候，你阮存善可没有阻挠啊，当时你藏着什么心思，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阮存善不支持，也不反对，为的，就是有一天因为这个政绩受奖时，你这个一把手能跟着沾上光，万一要是像今天这样，出了麻烦，你又可以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