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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苏小软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行!苏小软你清醒一点!那是嫂子!是把你当亲妹妹疼的嫂子!」
她用力咬碎了嘴里的骨头,化悲愤为食欲,大声说道:「哥!这个排骨太好吃了!我还要!」
「管够。」江澈把整盘排骨都推到她面前,「慢点吃,别噎着。」
【子时将至:那一枚决定命运的硬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于到了今晚的重头戏——吃饺子。
热气腾腾的饺子被端上桌,白白胖胖的元宝在盘子里冒着热气,每一个都饱满圆润,透着诱人的光泽。
「老规矩。」
江澈放下筷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这里面有一个饺子包了硬币。谁吃到了,谁就是今年的福星,可以许一个愿望,咱们全家帮他实现。」
韩笑笑着摆手:「我就不参与了,这福气得留给老板和沈总丶大小姐。」
「那不行,见者有份。」沈清歌给韩笑夹了两个,「快吃。」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苏小软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盘子里的饺子,试图寻找那个她在下午偷偷做过记号的「幸运饺子」。
那个边缘有着微小波浪纹的饺子……
找到了!
它正静静地躺在盘子的最边缘,靠近江澈的那一侧。
苏小软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在下午包饺子的时候,特意把那个硬币包了进去,并且做了记号。她的本意是想让哥哥吃到,希望他新的一年万事顺遂。
可是此刻,看着灯光下江澈那张英俊的侧脸,看着他和沈清歌交握的双手……
一种强烈的丶想要被看见丶想要被宠爱的私心突然涌上心头。
「如果我吃到了……我就许愿……许愿能一直一直赖在哥哥身边,永远不嫁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苏小软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
就在江澈伸出筷子,准备去夹那个方向的饺子时。
「哥!我要那个!」
苏小软突然出声,指着江澈筷子底下的那个饺子,撒娇道:「那个看起来最大!馅儿肯定最多!我要吃那个!」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这丫头,吃个饺子还要挑肥拣瘦。」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转,将那个带有记号的饺子夹了起来,放进了苏小软的碗里。
「给,小馋猫。」
苏小软看着碗里的饺子,心跳如雷。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江澈那双宠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对妹妹无尽的包容。
苏小软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低下头,夹起那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
「咯噔。」
牙齿碰到了坚硬的金属。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哎?」沈清歌惊讶地看过来,「小软吃到了?」
江澈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丫头,运气不错啊!第一口就中了?」
苏小软从嘴里吐出那枚洗得乾乾净净的一元硬币,硬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哈哈!我吃到了!我是福星!」
苏小软举起硬币,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里藏着多少苦涩的小心思。
「恭喜恭喜。」江澈鼓掌,「说吧,今年的福星,有什麽愿望?」
苏小软握紧了手中的硬币,掌心的温度透过金属传来,仿佛是哥哥的体温。
她看着江澈,又看了看沈清歌。
沉默了几秒钟。
最终,她还是把那个「永远赖在哥哥身边」的愿望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大声说道:
「我的愿望是——」
「明年我要拿影后!我要成为全亚洲最红的女明星!我要赚好多好多钱,然后包养……哦不,孝敬哥哥和嫂子!」
江澈和沈清歌都笑了。
「好志气。」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温柔,「哥支持你。到时候哥给你投资,让你当大女主。」
「沈氏集团的代言人也给你留着。」沈清歌也笑着补充。
苏小软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吃饺子。
热腾腾的饺子咽下肚,却怎麽也暖不了那颗有些发凉的心。
「骗子。苏小软你是个大骗子。」
她在心里骂自己。
【守岁:茶香与温存】
吃过年夜饭,韩笑很有眼力见地找藉口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客厅里,地暖开得很足。
巨大的落地窗前,江澈丶沈清歌和苏小软围坐在羊毛地毯上。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虽然节目有些无聊,但那种热闹的背景音却是必不可少的。
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丶瓜子和坚果。
江澈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正在细致地剥皮。他剥得很慢,很认真,连橘瓣上白色的络都撕得乾乾净净。
沈清歌有些慵懒地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睛半眯着,偶尔被电视里的小品逗笑,胸腔微微震动。
「来,张嘴。」
江澈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
沈清歌微微启唇,含住橘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甜吗?」
「嗯,甜。」沈清歌点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苏小软趴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布丁,手里拿着手机刷微博。
「哥,姐,你们上热搜了。」
苏小软晃了晃手机:「#江澈沈清歌除夕秀恩爱#,#清澈里豪宅曝光#……网友都在问咱们家缺不缺看门的。」
「不缺。」江澈头也不抬,继续剥下一个橘子,「缺个剥橘子的。」
「切,凡尔赛。」苏小软翻了个白眼,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两个人。
灯光下,沈清歌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她卸了妆,素颜更加清丽,眼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水。而江澈看着她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苏小软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她把脸埋进猫咪柔软的毛里,小声嘟囔道:「布丁,你看他们……真讨厌。」
【零点:烟花与誓言】
当时针即将指向十二点。
「走,去露台。」
江澈站起身,拉起沈清歌,又叫上苏小软。
三人穿上厚厚的大衣,来到了主楼顶层的露台。
外面寒风凛冽,但这丝毫不影响此刻的热情。
「还有十秒!」
苏小软看着手机倒计时,兴奋地大喊:
「十!九!八……」
远处,江海市的钟声隐约传来。
「三!二!一!新年快乐!!」
「砰——!!!」
随着第一声巨响,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清澈里的上空炸开。
紧接着,无数朵烟花腾空而起,红的丶绿的丶紫的丶金的……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江澈特意准备的顶级烟花秀。
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三人的脸上。
苏小软仰着头,看着漫天烟火,兴奋地大叫着,转着圈。
而江澈,却没有看烟花。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的沈清歌。
在烟火的映照下,沈清歌的脸庞忽明忽暗,眼眸中倒映着万千星火,美得让人窒息。
「清歌。」
江澈轻声唤道。
沈清歌转过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嗯?」
江澈没有说话。
他将手伸进大衣口袋,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在漫天绚烂的烟火下,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他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钻戒。
那是江澈亲自去苏州,用那块在昆仑山带回来的极品原石,切割出来的主石。它不是透明的,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丶如同星空般深邃的幽蓝色。
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粉钻,如同众星拱月。
沈清歌愣住了。
她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江澈,双手捂住了嘴巴,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她想过江澈会送礼物,但没想过会是这个。
「这不是求婚。」
江澈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清晰地穿透了烟花的声音:
「清歌,我知道你还有你的事业,我也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或许不是结婚最好的时机。」
「但这枚戒指,是一个承诺。」
江澈取出戒指,牵起她的左手:
「它代表着,无论未来发生什麽,无论是在江海,还是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
「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也是我对你,一生的预约。」
沈清歌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在商场上从未掉过一滴泪。
可是此刻,面对这个男人的深情,她溃不成军。
「江澈……」
她哽咽着,点了点头:「我愿意……哪怕是预约,我也愿意。」
江澈微微一笑,将那枚象徵着永恒与承诺的戒指,缓缓推进了她左手的中指。
尺寸完美契合。
「新年快乐,我的沈总。」
「新年快乐,我的……先生。」
下一秒,江澈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在漫天烟火的见证下,热烈而深情。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不远处。
苏小软停止了欢呼。
她站在露台的栏杆旁,背对着他们,看着天空中不断炸裂又消逝的烟花。
听着身后的动静,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栏杆上,瞬间结成了冰。
很疼。
心里真的很疼。
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知道哥哥爱嫂子。
她也知道嫂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配得上哥哥。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着这一幕,又是另一回事。
那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却又被名为「理智」的大坝死死拦住。
「苏小软,你不可以哭。」
「今天是除夕,是大喜的日子。」
「你要笑。你要替哥哥高兴。」
她深吸一口气,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向着拥吻的两人跑去。
「啊啊啊!我也要抱抱!你们不能丢下我!」
苏小软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从侧面抱住了两个人。
江澈和沈清歌分开,看着扑过来的苏小软,都笑了。
江澈伸出手,将苏小软也揽进怀里。
「怎麽会丢下你。」江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是一家三口,缺一不可。」
「就是。」沈清歌也伸手抱住她,眼中满是宠溺,「小软永远是我们的宝贝。」
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璀璨的烟火下。
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苏小软把脸埋在江澈和沈清歌中间,闻着他们身上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眼泪再次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哥哥,嫂子。」
「只要你们幸福就好。」
「至于我……」
苏小软在心里默默许下了那个没有说出口的愿望:
「我会快快长大。」
「如果有一天……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
「我也想成为那个,能让你拿出戒指的人。」
【尾声:雪落无声】
烟花散尽。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
瑞雪兆丰年。
江澈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挚爱,一个是他的至亲。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前半生的颠沛流离,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回屋吧,下雪了。」江澈轻声说道。
「嗯,回家。」
三人相拥着走回温暖的室内。
身后,漫天飞雪落下,覆盖了所有的脚印,也覆盖了所有的秘密心事。
新的一年,来了。
而在那看似平静的都市生活之下,新的故事,也正在悄然萌芽。
...
...
五月,江海市的梅雨季刚过,清澈里庄园迎来了最舒服的时节。
庄园里的梧桐树叶已经由嫩绿转为深翠,郁郁葱葱地遮蔽了主干道上方的天空。湖边的栀子花开了,大朵大朵洁白的花瓣在晨风中舒展,浓郁而清甜的香气顺着半开的落地窗,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主楼的餐厅。
早晨七点半。
江澈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丶肌肉紧实的小臂。他站在中岛台前,神情专注地摆弄着那台价值不菲的半自动咖啡机。
随着「滋滋」的萃取声,油脂丰富的浓缩咖啡缓缓流入杯中,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糖与坚果混合的醇香。
「早。」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清歌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种气场全开的职业套装,因为是周末,她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真丝面料如流水般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身段,随着走动,裙摆在脚踝处轻轻荡漾。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而是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一点自然的微卷。未施粉黛的脸上,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绒毛。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冽精光的凤眼,此刻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迷离,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妩媚。
沈清歌走到江澈身后,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温热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
「好香……」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鼻音,「是瑰夏吗?」
「嗯,昨天刚到的豆子。」
江澈放下手中的拉花缸,转身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再多睡会儿?这周你都在加班,难得周末。」
「睡不着了。」沈清歌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微微嘟起嘴,像个索吻的小女孩:「被栀子花的味道香醒了,或者是被你的咖啡味勾醒了。」
江澈轻笑一声,端起刚做好的拿铁递到她嘴边:「尝尝,温度正好。」
沈清歌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了上唇。江澈伸出大拇指,轻轻帮她擦去,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温润而深情。
就在两人享受着这静谧温存的晨间时光时,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我不行了!我要疯了!这立体几何是谁发明的?!我要穿越回去暗杀他!」
苏小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校服T恤,手里抓着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餐厅。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
此时的苏小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国民影后的光鲜亮丽。
她的眼底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黑,原本粉嫩的脸颊因为熬夜而略显苍白,下巴上也冒出了一颗因为上火而长出的小痘痘。她把练习册往餐桌上一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哥……救命……」苏小软有气无力地哀嚎,「我要喝冰美式,加浓,三倍浓缩。不然我这脑子就要停转了。」
江澈看着她这副惨状,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空腹喝冰美式,你是想胃穿孔吗?」
江澈转身,从恒温箱里端出一碗早就炖好的燕窝粥,放在苏小软面前:「先喝粥,养养胃。咖啡等会儿再喝。」
「我不饿……」苏小软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现在看到圆锥曲线就想吐。」
沈清歌端着咖啡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头发,语气温柔:「好了,别把自己逼太紧。咱们又不指望你考清华北大,尽力就好。」
「那不行!」苏小软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要考江海大学的表演系!那是哥的母校(虽然江澈没读完),而且离家近。我不想去北京,也不想出国。」
她看着正在切水果的江澈,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低了下去:「我想……一直待在江海。」
江澈切橙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将切好的橙子递给苏小软,神色如常,语气沉稳:「想考江大是好事,但也别把身体搞垮了。今天上午放假,不许做题了。」
「啊?不做题干嘛?」苏小软咬了一口橙子,汁水四溢。
江澈抽了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她那身宽松的校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咱们家的大小姐就要成年了,总不能连件像样的战袍都没有。」
苏小软愣住了。
十八岁。
成年。
这两个词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看向江澈,只见哥哥正用那种一贯的丶包容又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战袍?」苏小软喃喃自语,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巳时:私密工坊与丝绒下的曲线】
上午十点,江海市法租界旧址。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了一栋爬满爬山虎的老洋房门前。这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铁门,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神秘感。
这是江海最顶级的私人高定工坊,只服务于极少数的顶级名流。
江澈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室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老木头的味道。几个穿着精致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着模特身上的样衣。
「江先生,沈小姐,苏小姐,欢迎。」
一位穿着旗袍丶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子迎了上来,显然早就接到了预约。
「带她们去试试那几件衣服。」江澈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之前定好的。」
「好的,请跟我来。」
沈清歌和苏小软被带进了里间的VIP试衣室。
江澈坐在外面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他的坐姿很随意,双腿交叠,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感和上位者气息,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敢大声呼吸。
...
...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帘子缓缓拉开。
首先走出来的是沈清歌。
江澈抬起头,目光在触及到她的那一刻,眼神微微凝滞。
她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这种颜色极其挑人,稍微压不住就会显得老气。但在沈清歌身上,这种深邃的墨绿却与她冷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裙子的剪裁极其修身,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领口是复古的方领设计,露出了她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背后则是深V设计,整个光洁无瑕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脊柱沟若隐若现,透着一种高级的性感。
她将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她站在全身镜前,微微侧身,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丝询问,看向江澈。
「怎麽样?」沈清歌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