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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一下，慌忙摆手道：“不不不，周书记，文书记一定是……一定是周书记的亲生父亲。”
“是么？”
周远志的反问，其实还是带着一些怀疑的。
老李这个时候叹了口气，对周远志说出了真相。
原来，在武红回国之后的一段时间，其实就连武红自己都怀疑过这件事，她一直觉得文正飞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她从文正飞的身上感受不到父母该有的疼爱。
或者说武红经常感觉文正飞就是自己的一个亲戚而已。
有件事武红连周远志都没有告诉，只有老李一个人知道，还是此刻老李忍不住，告诉了周远志。
那就是武红之前怀疑文正飞是否是自己的生父，曾经让老李带着自己的头发和文正飞的头发去做过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是武红确实是文正飞的亲生女儿无疑。
实际上，文正飞其实是个思想挺封建的老头，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
儿子在世的时候，他把儿子当成了能给他们文家传宗接代的一颗独苗，要不是儿子出意外，他可能永远都不会让武红回到华中省，甚至平时自己根本就没把武红这个女儿当回事。
武红回来之后，文正飞对这个女儿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对他来说，说武红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假，可总归是个女孩子，不能为他们文家延续香火，他自己有时候都纠结该不该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武红身上，还是事事只为自己着想即可。
有心再去搏一把运气，看能不能再找人给自己生个儿子出来，可已经是一把年纪，有心无力了。
要是真的看重武红是自己女儿这件事，那么在武红回国的时候，文正飞早就要求武红把姓给改过来了。
可是文正飞根本就没当回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武红跟了母亲的姓这样也好，能安全一点。
文正飞对武红的态度，这些都是能让武红感觉出来的，所以父女两就一直是别别扭扭的，只有见面的时候，偶尔才会感觉到他们是亲人。
听老李说了一些之前这父女俩的事情，周远志也是一声叹息。
心想这的确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并且自己的遭遇也比武红好不到哪去。
周远志能确定自己的父亲关心自己，也能确定父亲心里只有自己，可这个当爹的实在是太过于严厉，从小就让自己对他是又敬又怕，和武红他们父女俩一样，自己和父亲之间也相识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这时候周远志摇了摇头，苦笑道：“老李啊，这有一失就有一得，你想想，要是文书记真的把你们武总视为掌上明珠，那现在你们武总的情况可未必是好的。”
“唉，周书记您说的这句话在理，有时候我自己心里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其实在多年前，我就能看得出来，老爷子他是在走一条不归路，也幸亏武总和老爷子之间保持着一些距离，要不然现在还真是……真是不敢想呐。”
搞了半天，又把梁广年给请来，现在周远志好像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唯一的收获就是怀疑张修远跟文正飞藏起来的古董有点关系。
张修远之前被移交到燕京调查，不管最后是谁把他给保了下来，在周远志看来，最起码他个人的资产，或者受贿的那些钱肯定是要被没收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