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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竞技没有直播（26）
“因为我们队长告诉我，和女孩子相处的时候，只要是自己的问题，当机立断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道歉。”齐南乖乖说着，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将自己的队长卖了个底朝天。
正在训练的李淮军突然打了个喷嚏，一脸懵圈地看了看四周。
李淮军怎样楚栩不知道，不过她倒是觉得齐南这位队友挺有意思的。
她笑了笑，道：“你们这位队长思想觉悟挺高的。”
齐南点头，跟着感叹道：“他说这是经验之谈。”
“嗯。”楚栩点点头。
气氛陷入了尴尬。
齐南摸了摸鼻子，良久才道：“那个……c哥，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楚栩在公平轻轻飘飘敲下了一个‘？’。
“就是……”齐南道，“就是……我们战队需要一个替补，你……你有兴趣来我们战队试训吗？”
楚栩顿了顿：“我是女的。”
“我知道你是女孩子呀。”
“……电竞不是都不怎么需要女选手吗？”楚栩单手撑着下巴，“职业选手大家谁都想当，能进前五十的路人都是有野心，想要被挖去当职业选手，年薪百万的。kn这样一个大战队，知名度这么高，想进的人更是多了去了。”
“你现在是kn的头牌突击手，年纪小，反应能力又强，虽然你才进队没多久，当我相信你是知道，一个女选手有很多方面都是不怎么如男人的。”楚栩道，“这段话的确有点歧视的意味，但还是有很多人将这段话奉为真理。”
“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吗？”齐南问道。
楚栩道：“以前的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可不是吗。
之前的ch对于自己被自己的队友阴了一把感到愤怒，可愤怒之后，又是深深的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是不是这点呢没有能力进入电竞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当一个职业选手，甚至在最后，她还怀疑起了女人在电竞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位。
电竞圈很开放，你行你上，但同样的，它也很残酷，你不行你就得下。
之前的ch状态的确不对，比赛录像就是这一切最好的证明。
楚栩对于那些视频录像不置可否。
一个队伍的失败有很多种原因，或许是因为队友，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操作对。
状态低迷是每一个职业选手都会有的，输了就是输了，但ch离开，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au本身就在排斥她。
如果真正容纳她这个队友，她状态低迷的时候不是冷嘲热讽，而是安慰。
好吧，哪怕没有安慰，至少也别嘲讽。
自我怀疑真的可以毁掉一个人。
楚栩这样想着，却听齐南在耳机内说道：“我从没觉得两者有什么区别。虽说有些时候反应力的确没有男人快，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评判‘女人不配称为电竞选手’。这种想法不仅狭隘，还会暴露出自己的无知。”
“每个人的天赋是不一样的，但其中绝对也会有那些电竞天赋被点满，并且本身努力的女孩存在着。你在我眼里就是这一类。”
“你很强。”齐南总结道。
“谢谢你夸我。”楚栩笑了笑，“你的想法跟我一样。不过你如果真的邀请我加入kn……你们的经理会后悔。”
“为什么？”齐南疑惑。
“因为我已经25岁，是个大龄网瘾选手了。”楚栩很直白道，“虽然我对kn很有兴趣，但我觉得年龄还是得跟你说清楚的。”
齐南摇了摇头：“没有关系。”
楚栩：？？？
“你是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吗？”楚栩吐血。
尽管原身和任务都是要求拿到世界冠军，但她却并不在意，在她眼里，齐南比这些冠军重要很多。
她不需要冠军，只需要齐南。
原身的年龄就是25，虽然换了个芯子，但是年龄是改变不了的。
如果因为年龄不能站在齐南的身边，陪他一起拿到世界冠军，那么站在台下，站在他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看着他拿到冠军的样子，那样也是极好的。
她不贪，只要有齐南一个就够了。
齐南道：“我听清了。kn从来不在意是男是女和年龄，我们的目标是冠军。你刚才说打到前五十的路人都是有野心的，想要加入战队，年薪百万的。那你呢？你打到亚服第一，目标难道不是加入战队，拿到冠军吗？”
“是有这个打算。”楚栩道。
“那就是了。”齐南笑了笑，柔声道，“那来我们战队吧。包吃包住。”
“我考虑一下吧。”楚栩道。
“我们战队基地也在s市，我们明天见面再聊具体？”齐南试探道。
没错，逼逼叨叨了这么多，齐南的最终目的终于显露了出来！
楚栩失笑：“你这个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不，我是很正直的。”齐南道。
“也行。不过得你请我吃饭，我没钱买单。”楚栩没有一点客气。
“好。”齐南点头。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加了微信好友，约定好了明天晚上的见面地点和时间，楚栩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看了一会春田花花的视频，心中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
见面之前先去超市采购些日用品……
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在耳机内传出的阵阵枪声中，她扯掉了一边耳机，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临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明天该穿什么好？
怀着一颗少女心的楚小姐睡着了，因此也错过了半个小时后亮起的屏幕上的一条消息——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钱，我明天亲自去s市找你，到时候不给钱，咱们看谁玩的过谁！”
飞机上，一个满脸阴霾的胖子发送了那条消息，看着一旁提醒自己关机的空姐，骂骂咧咧了几句多管闲事后，在众人的鄙夷下关机了手机。
旋即，他的视线又被某个空姐的身材吸引。
接近深夜，他打着呼噜，睡着了。
一旁的乘客不堪其扰，将他套着麻袋，在厕所爆揍了一顿。
但这种种的一切都影响不到这是个温柔的夜这一事实。
月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