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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潋眼里蓄着笑意,“哦是吗,那放宣政殿偏殿只能睡昭阳殿偏殿,你快过去吧。”
尉迟烈往下钻,头埋到她胸口双手紧抱着她腰,然后装死。
沈潋去拉他耳朵,“本来就是让你挂偏殿的。”
尉迟烈抬头亲她下巴,“你那画画的真好,不过那诗,永以为刺是什么意思?”
沈潋躲他,“警告你的,让你永以为警示。”
他的手已经伸到里面揉搓,急促的呼吸就洒在她耳边,她有些受不了。W?a?n?g?阯?发?B?u?y?e?ǐ?????????n?2?〇???????.?????m
尉迟烈翻上来,沈潋急忙道:“我还没原谅你呢。”
他停下,盯着她语气急促,“祖宗,我待会儿就给你跪下,行不行?”
沈潋想到他那种跪法还不是她受苦,她不也得跪?
“我膝盖还没好呢。”
尉迟烈拉着她手指亲,眼里透着点儿委屈和乞求,“我们不用跪的,就一次好不好?”
沈潋看他已经起来了,不敢往下看,“那,那行吧。”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尉迟烈狂热地亲她耳朵,喘着道:“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沈潋看他急得不行,就赶紧道:“你,你得答应我,明早不用去练武场。”
尉迟烈恢复点理智,看着衣衫凌乱、媚态横飞的身下人,咬咬牙道:“行!”
第二日,沈潋懒懒地睡着,听见尉迟烈早起的声音,嘴角上扬满足地继续睡下去,这种别人要早起而自己不用起的感觉可真好。
迷糊间她感到尉迟烈在她脸上亲了亲,听他道:“昨夜是我色令智昏,便宜你了。”
沈潋笑出声来,马上钻到被子里,这一睡就睡到半个时辰后。
太子一起来,就先去看书房窗边的浅钵,那里面盛着母后和他放进去的花苞,昨夜书房门没关,那花苞碧绿的苞衣上盈着露水,外面海棠花垂着,落了一些花瓣在水里。
太子去点点那露出的粉色,感觉比昨日露得更多了,他唇角笑意深深。
他出去正好碰到父皇理着衣袖出来,他嘴角平平直接越过。
尉迟烈看到太子,嘴角一勾,“犊儿…”谁想到这小子竟然越过他走了,尉迟烈追过去提起他后领,“看不到你爹啊。”
太子领口变形,侧头看过去,“见过父皇。”
这招呼十分敷衍。
尉迟烈放开他领子,“走,吃饭去。”
路上尉迟烈说了自己让人从芙蓉园移植芙蓉花的事,还提及他准备亲自伺候那些花草,太子心里才有种“孺子可教”的欣慰。
“父皇,我跟着一起。”
*
尉迟烈最近这段日子很忙,已经好几日都直接在宣政殿吃午膳,晚上也回来得晚,不过这日他中午就回来了。
此时沈潋还在看书,看他走进来,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尉迟烈面上严肃,把手里的册子递给沈潋,“赤旗的人已经回来了,这是他们整理的信息,你看看。”
沈潋马上放开书,脸上的笑容褪下,拿过册子看起来,看到最后皱起眉来。
尉迟烈坐在她旁边,看她表情变化,给她倒杯茶递给她。
沈潋没心情喝茶,“那账本、证人呢?”
他把茶杯放下,“放心,都被赤旗的人关着,你要是现在想见,就可以见。”
沈潋放下心来,抓着手里的册子,她猜得没错,自己父亲果然是发现了柳桥做的那些糟心事,才被柳桥灭口。
父亲当年是河南府的法曹参军,知道柳桥因着仓曹参军的便利,用霉变陈粮替换新粮入库,再倒卖官仓好粮谋钱,因着这事俩人发生冲突,被柳桥退下池水。
赤旗的人找到原仓曹参军旗下主簿现洛阳仓曹参军罗伟交出的当年账本,那账目原本是这主簿想威胁升任京官又有仆射大人这样大舅子的柳桥的,只是还没发挥作用,就被赤旗的人找到了。
人证物证都齐了,就差移交御史台处理了。
尉迟烈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沈潋放下册子,“既然要走明路,得有状告人和诉状按流程走,我准备让我堂妹沈思棠拿着诉状投递至御史台。”
沈潋会保证沈思棠的这封诉状能呈到御史台官员面前,御史台官员看了定不敢自己做主,下一步就会呈给尉迟烈,尉迟烈名正言顺地下发敕令,让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三司审理。
沈潋身份特殊,又涉及朝廷命官,她的涉入会让案件变复杂,尉迟烈直接下达命令,舅舅定会以此为由发动他手下的官员攻击两人。
到时候有理也没变没理,还反倒让舅舅占上风,尉迟烈的名声本就不好,沈潋知道上辈子就是因为有尉迟烈的衬托,舅舅才更得朝臣的敬畏。
让沈思棠呈诉状是合理的,如果是沈思永那就有“武将越职言事”的危险。
况且他们已经有了人证物证,再有赤旗暗中推动,这事不愁办不成,但这事办成的关键在于既能除了柳桥,又能避免被舅舅和朝臣抓住把柄,使得沈潋撇开关系,体现她的公正明理。
尉迟烈佩服她的思路,“不过,你堂妹可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听他这么问沈潋就想起前些日子她召见沈思棠和沈思永兄妹俩的事,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俩人这件事,问她可愿意?如果不愿意,她也不会逼迫他们。
状告的人也可再找,华州还有一个大伯,继承着沈家的家业,华州离长安不远,也可派人去找他们问问。
她这样说是不想给俩人压迫感,可她没想到两人得知她父亲之死的真相,竟都悲愤不已,原来此前堂哥三人听说她母亲葬在华州,还专门改道去华州祭拜他父母。
他们不知道沈潋母亲假死的事情,以为沈潋母亲去世,就去华州祭拜。
沈潋听了心里动容不已,沈思永沈思棠他们一直记得他们父亲说的,沈潋父亲是如何养大他的,兄长如父,叔父死前闭目前都在嘱咐家里三人,要站在沈潋身后。
也许那时候叔父就知道了她的不易。
沈潋从回忆中回神,眼睛有些湿润,“阿烈,你说我怎么从前都看不清那些对我好的人呢,我是不是很坏?”
她说的是上辈子,她依靠敬仰舅舅,结果被他所杀。
她厌恶排斥尉迟烈,无法接受太子,对太子别扭的爱,结果两人却为她而死。
她疏离沈家人,拒绝与他们亲近,结果死到临头,站在她身后的人却是沈思永,这次替她出头的是沈思棠。
尉迟烈以为沈潋说的是前七年的事,摸摸她的头,“你很好,大家都喜欢你,我都听见了。”
沈潋回头:“你听见什么?”
尉迟烈有些不自在,“就几年前啊,我俩不和,我听大家都在夸你,骂我。””
听他这么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