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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过来入睡.....
都能降压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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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言百思不得其解。
一般这种效果，不都该是睡醒之后，精神饱满时才结算的吗？
他点开小真理的状态栏，视线扫过一排排数据，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压力值：68%。
不是下不了70%吗？
他脑中灵光一闪，迅速点开右下角的【过往提醒】记录。
指尖滑动滚轮，定格在不久前表演时跳出的信息上。
「【初智齿的隐痛】状态改变。」
果然是这个。
他又点开了崔真理的【特质】界面。
【初智齿的隐痛（6）】
「智齿在暗处挤压，是青春期自我拉扯的剧烈阵痛。」
「效果：压力值最低锁定为60%，压力提升值增加60%，且所有常规压力降低手段效果减少50%。」
确实变了。
后面括号里的等级数字从7变成了6，两个70%也变成了60%。
林静言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吟。
他好像有点明白怎麽消除这个负面特质了。
初智齿，不仅是她们那时候的主打歌，更是现实中崔真理的真实写照。
那时候她刚刚成年，青春期逆反心最强的时刻，却一举一动都被牢牢把控。
之前哈基米演唱中，那个私人笑声应该就是削弱这个特质的节点吧。
舞台？
不，不止。
崔真理，以童星身份成名，作为演员培养，却因为长得太高太快，被塞进了女团出道。
这种错位感，贯穿了她的职业生涯。
就这游戏展现出的细节，他不觉得制作人连这种广为流传的事都不知道。
所以，解锁的关键不止是「上舞台」，而是要打破那个精致虚假的「雪莉」外壳。
比如，醉酒上舞台。
比如，在万众瞩目下唱首哈基米。
最后一个不确定。
毕竟从表演后的过场动画来看，这游戏的演出成果，明显是按结算成绩算的，根本不管你是个什麽歌。
不过有一点应该没问题，那就是让她做出违背常规偶像人设的发癫行为？
而且根据他的推测，这里面应该还有个隐藏机制。
那就是这种发癫行为，必须有一个好的结果。
如果她放飞自我后，迎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恶评谩骂，那不是回到现实的轨迹了吗，制作人肯定不会这麽设计。
只有当她发现，原来我做真实的自己，哪怕是疯疯癫癫的自己，依然会被人喜爱，那颗发炎的「智齿」才会慢慢消肿。
应该是这样......
林静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摸清了路数，那接下来的养成方向就明确了。
不过，养成是需要成本的。
他默默切回桌面，点开「此电脑」，熟练进入D盘，在一堆文件夹中找到了那个熟悉图标。
CheatEngine。
没办法，这又不是啥正式发售的游戏，肯定是入不了风灵月影宗了，只能看看CE能不能改。
毕竟这游戏要钱的地方也太多了。
虽说一步步解锁好像更有趣，可问题是前期资源卡得也太死了，能改还是稍微改改钱吧。
小开不算开，反正又不是网游，单机游戏怎麽舒服怎麽来。
林静言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启动了CE。
他也不贪心，就想稍微改点，至少先扛过这前期修罗场。
然而，当他点击CE左上角的「选择进程」按钮时，列表里却空空如也。
他不信邪地刷新了几次，甚至手动输入了进程名，结果依旧是一片空白。
嘿？有点意思。
林静言都给气笑了。
你个破游戏反作弊技术还挺好，连进程都读不出来，这是直接在内存层面做了隐藏？
至于吗？！
折腾了半天无果，他只能无奈地关掉CE。
又打开浏览器，在网上找找有没有同道中人分享的修改器或者CT表。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关键词抓取。
他顺着历史记录，点开了当初下载游戏的那个小众资源站。
网页加载的圈圈转了半天，最后跳出来一行冰冷的黑体字。
「404NotFound。」
林静言愣了下，倒也没在意。
这种下游戏的小站，本就有时打得开有时打不开的，现在也处于打不开期间也正常。
他想了想，乾脆找到当初的网盘页面。
「连结不存在！」
......林静言心里还挺心虚。
这刚才都能下，现在就不能了，不会是因为我吧？
我也没点在线解压啊？
他默默关掉网页，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
0:32。
嗯，有点早。
但也差不多了，毕竟还得上传视频呢。
这样想着，他乾脆切回游戏，最后看了眼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小真理。
林静言忍不住笑了笑，点击系统菜单，选择【保存并退出】。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光圈，几秒钟后，游戏窗口消失，桌面恢复了平静。
他熟练打开游戏的输出文件夹。
刚才小真理那首《蓝莲哈》的纯享版视频，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了。
这是游戏自带的录制功能，显然就是鼓励玩家分享的。
点开视频。
没有了游戏UI的遮挡，画面更加清晰。
舞台灯光打在微醺俏脸上，她眼神迷离，在舞台上晃晃悠悠，嘴里哼唱着魔性又洗脑的曲子。
那种介于「女神」和「女神经」之间的感觉，配合着顶级的建模渲染，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鲜活感。
特别是中间那个笑声的时候，那欢乐的样子，让林静言都有些恍然。
这不分享一下，简直暴殄天物。
看完之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直接打开B站的创作中心。
上传视频。
「【明星3000千禧怀旧版】【AI崔雪莉】蓝莲哈（cover.猫猫怕痛惹）」
等待上传和审核的空档，林静言起身洗洗刷刷。
又上床刷了会手机，眼见视频审核完成，便随手随手点了转发，把视频连结扔进了自己常混的几个韩团老粉群。
「发了个雪莉的AI视频【狗头】」
发完这句话，他也没指望能激起什麽浪花。
又不是什麽专业UP主，纯粹就是图个乐子。
手机往枕头边一扔，林静言拉过被子，很快就沉沉睡去。
......
就在林静言保存并退出游戏的那一刻。
首尔，一条高速公路上，保姆车正在飞速疾驰。
郑秀晶猛地从小憩中惊醒，呆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手摸出手机，飞快搜索着什麽。
旁边郑秀妍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老妹。
「秀晶啊......你干嘛呢？做噩梦了？」
等了好一会儿，见老妹还是没反应，忍不住就是八字眉一竖。
「呀，郑秀晶！跟你说话呢！」
郑秀晶这才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老姐。
「欧尼，雪莉当初，到底是2015年退的团......还是2013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