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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想不出来就站那去想!现在就去!”
“我不去,我想吃饭。”
季珩一个眼刀扫来,谢衔枝顿时认怂噤声,趿拉着拖鞋蹭到客厅角落,茫然地面对着季珩:“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呀?你说清楚......就站在这里吗?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季珩从来没觉得头这么疼过。
他把筷子重重一拍,大步走来,粗暴地一扯把人调了个方向面对着墙角。
“起始时间是半个小时。但是,从现在开始,但凡我看到你动一下,再说一句话,就再加十分钟。我不介意陪你一直站到明早上班,下完班回来接着站,站完为止。”
“啊?——”谢衔枝哀嚎一声回头
“四十分钟。”
“不要!我还没吃饱饭,没力气。”
“五十。”
真是倒大霉!
谢衔枝一个激灵,连忙转回去老老实实站好了。
“好好反思,为什么让你站在这里,等会儿告诉我。”
反思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这人怎么又犯病了!谢衔枝有苦不能言,在外还好好的,一回东区就又变成这副德性,东区有什么魔咒吗?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最近又怎么招惹他了,也许是因为天天都在招惹,很难判断具体是哪一件又触了他的线。
触了他的线?
他有线吗?好像没有啊......
凭什么,凭什么!
他内心里翻腾尖叫着,但憋得很好,能屈能伸,为了少吃点苦头而装乖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可是......鼻子突然好痒......
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谢衔枝判断他应该在洗碗,洗碗槽背对着这个角落。
也就是说,现在他不可能看到自己动。
谢衔枝偷偷摸摸地抬起一只手,迅速挠了挠鼻头。
“六十。”身后传来无情的声音:“你当监管环是摆设吗?”
一小时其实也没那么漫长,但是在看不到时钟又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就格外地难熬了。最后,当季珩宣布计时结束的时候,谢衔枝几乎立马就倒向沙发,瘫软着躺下。
“我腿痛死了!特别酸!”
季珩阴沉地站在他面前:“我让你坐下了吗?”
谢衔枝爬起来,仍旧坐在沙发上:“为什么连坐都不可以?我不是已经站完了吗?我不可以在我家坐沙发吗?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吗?我已经被赶出你家门了吗?”
一串夺命连环问让季珩忍无可忍,终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砰!”
这声巨响让谢衔枝如梦初醒,吓了一个哆嗦。他一看那张沉着的脸,好像真的非常生气,又是一惊,如同上课交头接耳抬眼在窗外看到班主任。纵使不解也不敢再坐着了,极速认怂地站了起来。
季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那股怒火。
准则一,饭前不训子,准则二,带气不训子。
他安慰自己,谢衔枝跟那些一般的异种能一样吗?骄纵狂妄惯了,哪里会有服从性可言呢?
没人教过他,得从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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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冲动,不能急眼,要有耐心。
耐心!
他睁开眼,就看到谢衔枝无辜又莫名奇妙的眼睛斜眼瞥着他看。
耐心!
“谢衔枝,我没在跟你胡闹。规矩你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但现在开始,你再多贫一句嘴,等下都要加倍还回来。”
谢衔枝察觉到气氛不对,识趣地瘪瘪嘴,不作声了。
季珩坐到沙发上,往面前丢了一个小坐垫。
“过来,跪到这里来。”
“啊?为什——”谢衔枝下意识就抗拒地摇头,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死死盯着自己的可怖眼神,哆嗦地不敢继续说了。拖延了半天,还是挪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坐在脚后跟,手指抠着膝盖垂着脑袋。
他肩膀耸着把脖子缩紧,是一个非常抗拒的姿势。上次喝了酒后也是这样,他应该很不喜欢跪下这个动作。季珩判断。
念在这一点,可以做到听话下跪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别的可以一点点教,今天不是为了纠正动作的,季珩暂时放过了这么潦草的跪姿。
季珩扶着他的额头把他的脸抬起来:
“谢衔枝,以往是我太疏于管教了,没有尽到一个监管者应有的责任,才让你这种娇惯的性子一直肆无忌惮地没有收敛。我从来不介意你在我面前任性,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包容你随心所欲地畅言,这对大部分人来说都非常冒犯。所以现在,我要从头开始教你,你做错一次,就罚一次,直到再也不犯。”
“啊......”
“这是第一次,所以没有那么多规矩,但这个时候最好严肃、认真一点,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明白吗?”
谢衔枝还以为刚才的罚站已经是惩戒了,没想到他还在说罚,身子不自觉开始抖:“我已经很认真了,还害怕......”
季珩托起他的下巴:“那现在告诉我,你的反思结果。”
谢衔枝感觉被捏着命运的后脖颈,支支吾吾地嗫嚅道:“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今早说自己不想上班,怎么听你的意思,居然还是那次的事情,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季珩目光一沉:“所以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更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是吗?”
谢衔枝眼泪唰地落下来,哽咽道:“白子谦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本来就是个坏人。你都知道他是坏人了,还要揪着我一句话不放。”
他死命摇摇头,想把下巴从手里挣脱出来,但是失败了:“本来就是,你也是个爱护异种的人,他就是不对,我说的就是没错啊,怎么说还不能说了。”
季珩盯了他很久,摇摇头:“好,那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说说这件事。”
他站起身,把谢衔枝拉直跪立,上身按向沙发。
谢衔枝的胯骨刚卡在沙发沿上,瞬间就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啊......”
“不是几次三番控诉我打人吗?不能不如你的愿。”季珩手上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檀木尺子,在沙发上拍了两下。
尺子重重落在沙发上的声音把谢衔枝吓了一跳,他尖叫着立刻就要跳起来:
“不行!你想打我?你不可以这样!”
“我当然可以。”季珩一字一顿地沉声道,左眼凶光亮起。
谢衔枝还没立起身就感到上身又被一股极强的力量按回沙发上,那力量拉拽着他的手向身后,牢牢固定在腰上,两小腿也被按在垫子上动弹不得。
完成这一切,季珩勾了勾他腿上的环道:“监管环有很多很多用处,你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体验。”
要挨打的地方被迫搁在沙发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