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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弟当然不敢再跟他提这话茬。
但花鸢韶没想到他弟没读过。他以为至少送礼物前他有机会看完。
他弟的性子不一直是那样的吗,先自己好好享受,再把富余的爱留给别人。
花鸢韶瞧着祁槿煜满足地翻开最后一页,将书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回书包。他弟眼眸里流露出的喜悦神色比他这几年见到的都多。
第8章
等祁槿煜起身往后门走,花鸢韶就跟在他身后一起下车。
祁槿煜走了很久才到家。他将鞋子脱了,整齐地码好,收进衣帽间最犄角旮旯的角落抽屉,再穿上里面放好的一双简陋拖鞋走进厨房。
花鸢韶将自己的鞋子码整齐,换上一双兔耳拖鞋。许是念旧,又或是故意羞辱,这双拖鞋是他弟以前最爱穿的。
长高一点,他弟都会兴高采烈地找人定制新款。兔子绒毛都是找的海外匠人手工缝制,再千里迢迢空运加急送回来。
以前还是花鸢韶出资带他去选小兔子,专挑贵的来。不仅去挑品种兔修剪下来的皮毛,还在挑完后陪他在意大利游逛闲玩。
后来出事,花鸢韶就用拖鞋底抽他弟的屁眼,羞辱他想不想要屁眼被肏成合不拢的肉洞。
祁槿煜哽咽着说不想被他碰屁眼,往往都会给自己招来一顿不小的毒打。花鸢韶剥去过往所有的好,将他的自尊碾成碎玻璃渣。
祁槿煜甚至被他胁迫着光屁股玩壁尻,花鸢韶逗他说请来其他富家公子玩他屁眼与鸡巴。揉着他蛋蛋时故意用手指挑拨,但凡他硬一次,前列腺就要吃大苦。
他弟不得不极为痛苦地哀求他,哭诉着自己不会对其他人产生欲望,他的肉体不能代表他的灵魂,他只会向心爱的人臣服。
“心爱的人”这四字,字字都扎在花鸢韶的心尖上。
花鸢韶不能接受自己操进去,却又不甘心,心里痒得难受,便取了银针狠扎弟弟前列腺的腺体,说要把他屁眼里的贱肉扒出来纹身,刻下自己的永久性签名。
祁槿煜只好摇着烂屁股求他,说我们早就有血缘关系了,我永远会是你的弟弟,也是你可以乱肏的小狗。
花鸢韶很享受听他说这种话,表面却又要装得适得其反。梦里不知道多少次幻想着他弟在他身下哭着说哥哥好大,哭饶着说哥哥宝宝屁眼疼,饶过宝宝,真的要吃不下了。
他几乎日夜都想看到祁槿煜用屁眼勾引他的鸡巴,用嘴、手,穴吮着肉棒,把他伺候到天国的各个地方。
他想把他弟囚禁在自己的房间,让他弟变成他的专属性玩具,让他弟的屁眼变成他的鸡巴套子,变成一口他自慰完用来擦精液的淫穴。
他想让他弟完全沦为他的一条狗。他打屁股弟弟会撒欢儿,他抽屁眼弟弟会高潮。
…他希望在他对他弟实施各种肆虐毒打的性虐待后,他弟依旧,不计前嫌的,肆无忌惮的爱他、信任他,肯对他撒娇,肯依偎在他怀抱。
这其中,当然包括他弟主动承认自己就是他的一款廉价性玩具。
他弟难道不该是他的性奴吗?小狗崽子是他一手养大的。他喂他吃给他穿,要不是只比弟弟大了一岁,他想小时候他弟撒尿洗澡,都要轮到他去擦屁股。
他弟,活该就是他的。
他弟是他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更是他的一切。
他要他弟完全只能因他而高潮,要他弟淫荡不堪地勾引他,让他沉沦。他要看着他弟为他从天堂坠落,又要看他弟在变成堕天使后忽闪着邪恶的黑色羽翼进入他的梦乡。
花鸢韶不得不把弟弟的屁眼虐烂,才能勉强说服自己不操进去。
他仿佛一个没把的太监,想和心爱的人搞上却只能用手指道具,淫虐的手段全为弥补性无能。
他弟只是一个眼神…一声骄横的唤名,他都想掐着他的脖颈把他弟肏到屁眼烂掉,他甚至在有意识性地开发弟弟屁眼,让他在性念上习惯被奸淫被亵玩,让他把打屁股当成性爱催化剂,堵死弟弟尿道口看他憋成大肚子,方便他意淫弟弟被自己肏成孕妇。
他弟已经习惯被他搂着身体睡觉,乖巧地会把屁股和穴眼送进他掌心供他亵玩。不管他用什么性虐的手段调教弟弟,他弟都不会质疑。
花鸢韶很满意这种进展,他只是对何时把弟弟吃干抹净犹豫不决。
那个时刻一定要是完美的,不是吗。
-
三年前,他把给弟弟买的所有东西都当着他面尽数砸烂。
祁槿煜没有钱买多余的玩具,家里成山的小玩意都是他的,新的书籍海报,祁槿煜的房间里都没有。他的衣柜还是三年前用的那个,祁槿煜将自己少有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在里面。
花鸢韶不敢思索他弟如何从宠爱无限的过去慢慢认清现实,被迫认命,一点一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会有新的玩具,新的物件。但他记得他弟当初管不住嘴,大发脾气后的那顿毒打。
他弟屁股被打出血,腿被他硬生生抽断,疼得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卧爬。他弟抱着他脚踝的裤腿哭着求他原谅,试图博取他心底深处的那么一丝丝怜悯与疼爱。
花鸢韶甚至能回想起他弟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哑到声嘶力竭,一遍又一遍极为不甘心地恳求。“你真的要为那个女人毒打我吗?”
他弟精神崩溃后高烧不止,在病床上梦魇时都在哭喊着他和妈妈的名字。据说他苏醒的一瞬间就在问他哥在哪,得知花鸢韶一次也没去探看过,他再次意识崩溃。这一次,是毁灭性灾难。
他弟在做手术的过程中苏醒,抢过手术刀扎进了自己的脖颈,险些捞不回生命。
光从他下手的力道和位置来看,他也没有给予自己二次机会的准备。
那天他自残行为过于严重,医生叫保镖进来把他双手双脚铐在病床扶手上,打了强效镇定剂,这才将手术进行完毕。
手术抢救成功后他弟就直接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他们的父亲签的字。
花鸢韶没能说服自己父亲不要让弟弟走,只好自己强行去精神病院接人。
照医院的说法,他弟后半辈子也就这样。需要一直吃药打针,电疗或者更狠的待遇是酌情而定。但他弟配合态度很差,前三周被电数次。
他去的时候他弟依旧打过镇定剂躺在病床。透着薄薄的一层白色病号服,能清晰看出他底下的肌肤遍体鳞伤,被抓挠出的血痕。
挨过电棍警棍的皮肉更是没得到良好的治愈和清洗,苍白的病号服有不少处被鲜血晕湿的迹象。
显然以为他弟是弃子,计划送他合理的慢性死亡。
花鸢韶脾气本来就暴,拽起医院桌上的显示屏就往下砸,挥拳揍晕十几位冲过来拦人的安保,强行把他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