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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钦这话让姜艺真也有些难受，她思考过为什么会想要联系周钦。
因为周钦从来不把她当某个事件的受害者看。
当然，周钦最开始也曾经对她抱有刻板印象，后来他改正了态度，再也没对姜艺真露出过一丝一毫的恶意。
从他身上姜艺真能察觉到一种接纳和平静。
把自己当人，所以把别人也当人的安宁。
姜艺真说，“如果你和他们不一样，那算我看走眼。”
喘了口气，她说，“……后果我自己承担。”
周钦哑着嗓子笑，“是吗？”
姜艺真点头。
周钦叹了口气。
他其实一直以来，都被姜艺真算在一些分量重的人后面。
他没叶谏对姜艺真那么好，也没傅止对姜艺真那么狠。
因为周钦知道，一段关系，越是用力，越是可能走向破灭，努力争取的，到头来只会一塌糊涂。
着力即差，这四个字，是周钦的人生坐标。
所以他摒住所有窥探欲与好奇心，只是平静地旁观着姜艺真，不加以任何插手和评价，除非姜艺真……
主动找上门来。
周钦咽了咽口水，他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帮姜艺真掖掖被子，岂料姜艺真说，“帮我放水。”
声音也是哑的。
“我想洗澡，加速一下血液循环，快点把药效代谢出去……”姜艺真这种时候还能思考自救方法，让周钦不得不佩服，男人站起身来去浴室给她放水，看着浴缸里的水哗啦啦作响，溅起来的水滴荡在周钦心口，散开来一圈圈涟漪。
他沉默着又去给姜艺真开空调。
放了一会水，姜艺真脚步虚浮地从床上跌跌撞撞爬下来，周钦立刻上去扶，“没事吧？”
姜艺真两只手撑开自己的眼皮说，“我眼睛睁不开。”
周钦被姜艺真气笑了，他搀扶着姜艺真到浴缸边上，想问问要不要他帮忙脱衣服，但是话到嘴边闭上了。
万一真要，那他怎么办啊。
周钦说，“你要是没劲脱衣服，就直接打湿吧，我给你买新的。”
姜艺真眼里全是感谢，周钦都不忍心看。
不停地深呼吸，他走到外面，开始给自己老妈发信息，让她推点卖女装的柜姐。
老妈大晚上乐呵呵地推过去，还附带一句——
【儿啊，追姑娘就要大大方方的，别丢周家脸】
坏菜了。
他老妈要是知道自己是在给姜艺真买衣服，估计能亲自送来。
周钦认命地通过微信帮姜艺真选购了衣服，他关上手机，里面传来姜艺真在浴缸里洗澡的水声，男人眸光渐深。
“周钦。”
姜艺真在里面喊他。
“周钦。”
周钦忍不住了，抽了口气，走进去隔着一扇玻璃门对姜艺真说，“能别那么喊我吗？”
“……”姜艺真的沉默周钦听得懂，她在问为什么。
因为会冒出欲望。
周钦说，“需要我帮忙？”
姜艺真说，“我怕我淹死。”
周钦感觉身体里冒出一股子邪火，他说，“我还怕我自己忍不住呢。”
姜艺真强撑着笑了两下，“没事，那我自己爬出来。”
爬出来的时候姜艺真衣服都被打湿了黏在身上，周钦实在看不下去，举着浴巾，隔着布料将她整个人直接给轻松托起来。
被浴巾包裹着，姜艺真的头靠在周钦胸上。
周钦真的憋不住，他觉得现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擦枪走火，这谁憋得住啊，拿这个考验他，他感觉自己的人性根本经不起考验。
抱着的时候门外传来咔擦的声响。
周钦浑身一僵，感觉像是被抓奸在场。
这比抓奸在床还要过分。
转头，看见额头上还顶着伤的叶谏浑身寒气站在外面，手里一张高层那边要来的万能房卡，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