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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傲狠的爱心补汤,谁敢喝?(第1/2页)
饲养员炒菜的时候,总会往锅里倒一种黑乎乎的水,倒进去肉就会变红,闻着就香。
傲狠抓起一个贴着红纸条的玻璃瓶,拔掉塞子闻了闻。
一股酸溜溜的怪味直冲鼻子。
不是这个。
他随手把醋瓶子放下,又拿起旁边一个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
咸的,有股豆子味。
就是这个!
傲狠回忆着陈晓萍平时拿着勺子往锅里淋酱油的动作。
勺子太小,他炖的肉多,得给饲养员和崽补气血,一勺肯定不够。
傲狠手腕一翻,直接将瓶子对准翻滚的铁锅,吨吨吨倒了整整大半瓶进去!
原本泛着白沫的肉汤,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倒完黑水,还要放白沙子。
傲狠揭开旁边的两个粗陶罐子。
左边的罐子里是雪白细腻的颗粒,右边的罐子里也是雪白细腻的颗粒。
哪个是盐?
傲狠伸出小拇指,在左边的罐子里蘸了一点,塞进嘴里咂摸了一下。
甜丝丝的。
好吃。
饲养员喜欢吃甜的,肚子里的小崽肯定也喜欢。
傲狠抓起一把大铁勺,在白糖罐子里狠狠舀了三大勺,全都倒进了黑乎乎的肉汤里。
接着,他又在右边的盐罐子里舀了两大勺盐,同样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傲狠拿起锅盖,啪的一声扣在铁锅上。
厨房里的热气混着一股浓郁到发苦的酱油味、焦糖味和猪肉腥味,顺着门缝往院子里飘。
东屋火炕上,被裹成蚕蛹的陈晓萍抽了抽鼻子。
“啥味儿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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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秦砚推开车门跳下地,怀里揣着一个紫檀木扁盒。
宋明舟拿着档案袋,跟在后面。
两人绕过前院的青砖影壁,院子正中的石桌旁,身穿月白色长衫的白泽正端着青花瓷盏,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
三步外的海棠树下,叶青禾怀抱长剑笔直站立。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右手瞬间按在剑柄上,侧身挡在石桌斜前方。
看清来人是秦砚和宋明舟,叶青禾紧绷的肩膀松开,往旁边让开半步,冲两人点了点头。
秦砚顾不上寒暄,快步走到石桌前,把怀里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
“白先生,冒昧打扰。”
秦砚打开盒盖,露出一罐用黄绸包裹的茶叶。
“这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共就二两,特地给您送来尝尝鲜。”
白泽揭开锡罐的封口,鼻翼微动,脸上露出一抹赞许。
“茶气醇厚,带着山场岩韵,确实是难得的佳品。”
白泽合上盖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秦队长今天连压箱底的贡茶都搬出来了,京城里又出了什么棘手的乱子?”
“白先生,这次的事比境外势力投毒还要命。”
秦砚快速解释。
“市纺织厂的后厨帮工陈晓萍,今天上午在厂卫生院确诊怀孕,刚满四周。”
“孔雀精的媳妇刚生完没多久,你们七四九局不是已经有一套成熟的接生流程了吗?”
白泽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
“怀山精野怪的幼崽,找涂山氏压一压血脉也就是了,不必来寻我。”
“不是山精野怪!”
宋明舟打开档案袋,抽出一张照片放到石桌上。
“白先生,陈晓萍的丈夫叫傲狠,真身是上古四大凶兽里的梼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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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白泽手里的盖碗轻轻磕在杯沿上。
他扫了一眼照片上那个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青年,眉头高高挑起。
“上古梼杌,竟然跟一个凡人女子结合,还揣上了幼崽?”
秦砚苦着脸点头。
“千真万确!白先生,您通晓古今秘辛,凶兽跟凡人孕育后代,到底有多大风险?”
白泽放下茶盏,思索了几秒。
“上古四大凶兽,饕餮贪食,穷奇背信,混沌不明,唯独这梼杌最为顽劣凶悍,一身横练气血霸道绝伦。”
“在荒古年间,便是寻常的妖族母体怀上梼杌血脉,胎儿成形之日,也会本能地鲸吞母体精血。更何况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子。”
秦砚和宋明舟脸色同时一白。
“那陈晓萍岂不是……”
“按常理推算,凡人孕育凶兽,那是十死无生的死局。”
白泽话锋陡然一转。
“不出半月,母体就会被腹中胎儿吸干气血,化作一具干尸。你们既然说她已经怀了四周,人还能在食堂颠勺炒菜,说明这死局被人硬生生破开了。”
宋明舟连忙翻开手里的调查记录。
“厂医院的老中医把过脉,说陈晓萍的滑脉霸道得很,体内气血比常年习武的壮汉还要旺盛!”
白泽眼中闪过浓厚的兴致。
“满月不仅未见衰败,反而气血盈满?”
“除非那头梼杌在圆房之时,舍得割舍自身的本源生机,替那凡人女子洗经伐髓,重塑了周身经脉。”
白泽站起身。
“梼杌向来只有毁灭与掠夺的凶性,骨子里自私凉薄,连亲生骨肉都未必放在心上。他怎么会耗费珍贵的本源去温养一个凡人伴侣?”
秦砚语气急切。
“白先生,傲狠把陈晓萍当成了专属厨师和长期饭票,看得比命还重!万一后面几个月胎儿长大,本源生机不够用,陈晓萍出了半点差池,傲狠绝对会把京城掀个底朝天!”
“还请您出山,替陈晓萍把个脉,评估一下生育风险,顺便开个调理的方子!”
“凶兽养胎,几千年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白泽将桌上的大红袍揣进袖袋里,迈步往院门外走。
“带路吧,我随你们去一趟。”
叶青禾二话不说,立刻迈步跟在白泽左后方两步的位置。
秦砚和宋明舟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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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大柳树胡同口。
孟知夏正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纸包,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来回踱步。
看到熟悉的吉普车拐进胡同,她赶紧挥手迎了上去。
秦砚探出头询问:“知夏,里头情况怎么样?傲狠没闹出什么动静吧?”
“秦队,白先生,你们可算来了!院子里头,情况不太对劲啊!”
秦砚心里咯噔一下,推开车门跳下来。
“怎么不对劲?陈晓萍吐血了?”
“那倒没有。”
孟知夏指了指不远处冒着黑烟的院落。
“大概十分钟前,他家厨房的烟囱突然往外冒黑烟,紧接着就飘出来一股要命的怪味!我没敢贸然去敲门!”
白泽下了车,迎着胡同里的北风嗅了嗅,原本平淡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走,过去看看。”
一行五人加快脚步,直奔甲七号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