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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咖啡师，我什么也……”
秦笑川说：“松下基就在隔壁。但是，我没有审他，先来审你。知道原因吗？”
尼尔再次摇头：“我不知道。”
秦笑川悠悠地说：“他是老年人，我对他动刑的话，容易弄死他。但是，你就不同了，你是年轻人，抵抗力比较高。”
尼尔立刻喊道：“你不能对我动刑，这是犯法！”
“法？你跟我谈法？你破坏帝国安全的时候，想过法吗？”
“我没有破坏你们国家的安全，我就是一个咖啡师，我……”
“咖啡师可以从松下基手里拿到情报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只是我们咖啡馆的客人。”
“你的女朋友丽莎呢？”
“她？跟她有什么关系？”
尼尔慌了。
他没想到，李川竟然提到了丽莎。
“她跟镰鼬负责人鬼冢大郎有密切交往。”秦笑川嗤笑一声，“她跟鬼冢大郎滚床单的时候，你倒是挺大方啊。”
“闭嘴！”尼尔喊道，“你不准诬蔑我女朋友！”
秦笑川说：“那我就不谈丽莎，现在谈谈你。”
尼尔说：“你这是在侵犯我的人权，我是米国人，我要是受到任何伤害，你们国家要承受……”
“行了行了。”秦笑川不耐烦地说，“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对我没用。”
秦笑川挑眉：“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不知道！”
“那我正式告诉你，我是一名非常牛逼的佣兵。”
“那又怎么样？”
“我精通各种审讯手段。”
“你要是敢伤害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对对对……就是这种态度。”秦笑川拿着匕首敲打着桌面，“你就该这么威胁我。我喜欢你桀骜不驯的表现。”
尼尔怒气冲冲地说：“赶紧放了我！我是米国人，你没资格抓我！”
秦笑川笑道：“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犯人，根本无法承受刑讯逼供。你能承受吗？”
“你不要跟我说这个，你没资格动我。”
“我手里有你勾结松下基的证据，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那就拿出来！别吓唬我！”
“呵呵，我还真拿不出来。接下来，我要对你动刑了。”
“来啊！你来啊！你动我一根指头试试，我是米国人，是受米国保护的。你要是……”
“你说，你能扛住多久？”秦笑川拿着匕首，缓缓走向尼尔。
尼尔咬牙说：“你休想将我屈打成招！我什么也没做，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秦笑川淡笑道：“你越是能抗，越是不说，就越说明你受过严格训练。因为，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刑讯逼供。”
尼尔冷哼道：“你放屁！我只是不想被冤枉。”
秦笑川轻笑：“我先说说我要干什么，你看看能不能挺住。如果你提前交代了，就不会受苦。”
尼尔嗤之以鼻：“我没什么好交代，你弄错了。我要打电话，把电话给我！”
秦笑川没理会尼尔，邪笑道：“我会用匕首切你的指头，一段一段的切。一般人会在我切到第二次的时候，就会崩溃。”
“受过严格训练的间谍，会一直忍着。你能忍住吗？”
“对了，我切下来的指头会让你全吃了。这个时候，基本没人能顶住。”
秦笑川笑意盎然，“如果你还不说，那我就用盐水泡你的伤口。哎呀呀，那个滋味，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秦笑川挑眉问：“你想先切哪根指头？我让你选择。”
尼尔丝毫不惧地喊道：“你敢动我，我会让你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秦笑川摇头：“你不用威胁我，没用的。既然你不选，那我替你选，就选……最长的中指吧。”
秦笑川走近尼尔，阴笑道：“把中指切到和其他指头一样长，我们再选另外一根指头。喂喂喂，别乱动，别把手铐弄坏了。”
话音落下，秦笑川手里的匕首快速刺出，直接刺中了尼尔的大腿。
秦笑川毫不手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匕首快速捅入大腿，又快速拔出来，再次快速捅入……
秦笑川捅了十几刀，才停手。
他看着痛苦惨叫的尼尔，冷哼一声：“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不配合的人。对了，千万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杀的也多了。对付你，小菜一碟。”
“你可以不用说，我也不指望你说。你死了，我还有松下基，还有丽莎。”
秦笑川将尼尔的脑袋摁在桌上，一刀捅下去，在尼尔的脸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秦笑川又往回一拽，再次割开了一道口子，冷笑道：“我在拿你的脸磨刀，看看你的脸到底有多坚硬。”
尼尔根本反抗不了，疼的他凄厉惨叫。
没几下，尼尔脸上的肉掉下了一块。
秦笑川哼道：“命是你自己的，情报是国家的。我看你到底有多忠心。”
尼尔已经忍受不了，大喊道：“住手！停手！我说我说，我都说。”
秦笑川仍旧没有停手，继续来回磨着，真就像是磨刀。
尼尔都哭了，喊道：“我是米国军方间谍，我的确从松下基那里拿了情报，然后交给了丽莎。”
“丽莎是我的主管，她是米国情报处的人。”
“我的所有行动，都是听从她的命令。松下基也是她拿下的，我只负责跟松下基对接。”
听到这些，秦笑川才停手，无奈地说：“我早就说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刑讯逼供。”
“我也说了，你要是早点说，就不用遭受这么多痛苦。”
“哎呀呀，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你跟大多数人一样，就是嘴硬。”
尼尔痛苦地说：“我知道错了，我现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不要再动刑了。”
秦笑川用匕首拍了拍尼尔的脸，哼道：“还没切指头呢，这就挺不住了？”
尼尔心说，你这么残忍用刑，还用切指头吗？
恐怕，不用切指头，人就被你折磨死了。
他喘着粗气，痛苦求饶：“我挺不住了……你说的对，命是自己的……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