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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风向也发生了变化。
“证据摆得明明白白，这女人纯粹是恶意抹黑！”
“原来是故意栽赃陷害，太歹毒了。”
“还是我们陶博士从容不迫有理有据，这格局高下立判。”
屏幕里的陶婉张着嘴，想要继续狡辩，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被对方的证据堵死。
一时间语塞。
“你……你强词夺理！这些资料分明都是你伪造的！”
陶婉虽然是在反驳，但语气已然没了之前的嚣张。
“真伪自有专业机构鉴定。”
陶云溪冷冷开口，“你先是躲在暗处远程入侵我的设备，然后又当众造谣污蔑我。
到底是谁在害怕真相公之于众？
又是谁想借着禁忌技术图谋不轨，想必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有答案。”
陶婉被怼得哑口无言，就在此时，一道身形挺拔的男人身影，从陶婉身后的阴影里缓步走出。
一袭黑色风衣面容阴鸷，正是许久未见的沈长安。
“你可真是没用啊陶婉。”
沈长安目光先是扫过镜头，随后落在了惊慌失措的陶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长安！你害了这么多人，我劝你投案自首！”
陶云溪立即喊到。
然而沈长安却没有理会台上的陶云溪，只是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陶婉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听得众人心头一震。
“长……长安哥哥，我错了……”
陶婉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血丝，第一反应却是迅速道歉。
“丢人现眼的东西。”沈长安的声音刺骨满是嫌恶。
“让你出面搅局，是让你打乱他们的节奏，不是让你在这里被人驳得体无完肤，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还没丢够是吗？”
陶婉捂着脸，眼中蓄满泪水不敢反抗。
“说话啊，废物！没用的东西！这时候又装哑巴了是么！？”
沈长安眼神一狠，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猛地将她的脑袋按进身旁一个盛满冷水的脸盆里。
一时间水花四溅。
“唔，长安哥哥……”
陶婉发出沉闷的挣扎声，四肢不断扭动，却被沈长安牢牢压制根本无法挣脱。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她的口鼻，窒息的痛苦顷刻间席卷了她。
“杀……杀人了……”
看到眼前暴力又惊悚的一幕，台下不少观众下意识发出惊呼。
直播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沈长安居然在虐待陶婉！”
“太可怕了，这两个人果然是一伙的。”
“报警啊，赶快报警，这是要杀人啊！！”
陶云溪站在台上，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心头猛地一紧。
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毫无征兆地从胸腔深处席卷而来，就和陶婉此刻溺水的感受如出一辙。
她猛的倒抽一口冷气，大脑开始阵阵发晕。
明明身处空气流通的演讲大厅，身体却真切地体会到了溺水缺氧的痛苦。
是共生！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强烈的眩晕感便彻底击溃了她的意识。
很快耳边的惊呼声，议论声，甚至设备嗡鸣的声音，都渐渐变得遥远模糊。
眼前的灯光和人群、大屏幕都开始重叠扭曲，化作一片片晃动的虚影。
“云溪！”
“溪溪！”
周晋最先察觉到她的异常，失声大喊，起身就要冲上台。
现场的安保人员、工作人员也纷纷骚动起来，惊慌地朝着舞台聚拢。
陶云溪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抬手扶住身前的演讲台。
然而四肢就如同溺水一样失去力气。
视线彻底陷入朦胧，无数重影在眼前晃动。
隐约之间，她看到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出现在了视线彻底黑暗之前。
“云溪……”